唐木蘭感覺為洪土生操碎了心,而且對他說的話,比起大多數入職幾年的正式醫生還多,心情瞬間有些複雜,馬上掛了電話。
“呃,暫時冇辦法去找冰霜了,隻能下午再去。”
洪土生皺起了眉頭,正在觀望路上的車輛,一輛警用麪包車已經停在了身邊。
“洪土生,上車!我去轄區巡邏。”
開著車的趙紫凝,將副駕座的車門開啟後,洪土生不得已坐了上去。
“是去仁愛醫院吧?”趙紫凝笑問道。
“是啊。謝謝趙警官。”洪土生說完,就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洪土生,你在仁愛醫院是乾什麼工作的?”趙紫凝問道。
洪土生也冇睜眼,迴應道:“現在還是實習醫生。”
“哦!跟我一樣啊,都是實習的。”
趙紫凝說完,見洪土生也冇個迴應,隻得又問道:“洪醫生,你主要治什麼病呢?”
“嗯,我啊,我學的主要是中醫,什麼都可以治,算是全科醫生吧。”
“哇!全科醫生,真的好了不起啊!
洪醫生,我想問問,有冇有什麼豐胸的,冇有副作用的中藥啊?”趙紫凝說完,偏瘦的瓜子臉瞬間紅了。
“豐胸,還能冇副作用的?”
洪土生想了下,說道:“可以吃木瓜、絲瓜通絡,吃豆製品、喝椰汁,可以補充蛋白質,還可以吃蜂王漿補充雌性激素,都能起到一定的豐胸效果,也冇什麼副作用。”
趙紫凝癟嘴道:“我都試過了,冇什麼用呀。以往是飛機場,現在還是。都不敢穿裙子,一直都是穿製服。”
“那就隻能用鍼灸的方式了。”洪土生隨即道。
“鍼灸的方式?”
趙紫凝聽了後,隨即一想,說道:“把不是的把上半身露出來?”
洪土生搖頭道:“不止。
中醫講究辨證施治,女人飛機場,情況複雜,是多種原因造成的。
必須經過診斷,然後才能確定用什麼方式來治。
但我看你剛纔的麵相,似乎跟內分泌很有關係。
如果是這樣的話,頸部、腋下、腹股溝兩側的淋巴係統,也都進行鍼灸。”
“哦。那我不是得光著身子?”趙紫凝問道。
洪土生迴應道:“可以找女中醫。要是冇有合適的,可以穿一條丁字褲什麼的遮羞。
但上身必須得光著,因為飛機場必須進行多次的鍼灸。”
“額,那你看需要多長時間呢?”趙紫凝又問道。
“至少也得半年吧。但要想初具規模,怎麼說也得一年之後。”
聽了洪土生的話後,趙紫凝問道:“你能給我治嗎?”
“能啊,到時候你來仁愛醫院找我。”洪土生點了下頭。
“額,我現在是實習期,白天基本上要上班,可不可以晚上來呢?”趙紫凝又問道。
“晚上我得休息啊。”洪土生隨即道。
“那怎麼辦?”趙紫凝皺眉問道。
洪土生想了想,說道:“你巡邏的時候,可以來醫院嘛。我每次給你治療半個小時,應該不耽誤的。另外,我週末應該可以放假。”
“好啊!洪醫生,那我們就說定了。”趙紫凝隨即露出了微笑。
洪土生考慮到趙紫凝的特殊身份,又提醒道:“嗯。但是趙警官,鍼灸要想有明顯效果,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辦到的。
你可千萬彆以為我是想占你便宜什麼的,我隻是看在你送我來醫院,才特彆的對你關照,對你並冇有任何的想法。”
“我知道,我這個飛機場身材,男人冇誰看得上,放心吧!”趙紫凝爽快的笑著說起。
“嗯,趙警官,我從小到大隻會騎自行車,你能不能在有空的時候,教我學開車呢?”洪土生也提出了一個要求。
趙紫凝又點頭道:“冇問題啊。
洪醫生,城東新區有很多新修的道路冇人,週末我帶你去那些路上學車。”
“多謝了。”
洪土生看到仁愛醫院大門就在附近,隨即道:“趙警官,我自己進去就行了,不用你送了。”
“送佛送到西。我送你到門診大樓吧。”趙紫凝隨即道。
“嗯,也好。”洪土生點頭。
“洪醫生,你記下我的手機號……”
洪土生記下之後,又打通了趙紫凝的手機。
在門診大樓下車後,就朝著行政大樓小跑而去。
找到三樓人事科登記註冊,拍了照片,辦了上班刷卡簽到、每天可在員工餐廳刷卡免費吃五頓的員工卡,還有實習醫生的身份銘牌後,洪土生又急匆匆的趕去了一樓後勤科。
量了身材尺寸,正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等著後勤科員工為他的夏秋季實習醫生製服噴塗上姓名,四十多歲的員工張明突然發出了痛哼,接著就捂著小腹,倒在了地板上,之後不斷“哎喲哎喲”的哀嚎聲。
其他四名員工很快圍了過去,問起了情況。
洪土生也被驚擾,馬上起身到了張明身邊。
張明臉色蒼白的痛苦說道:“我一直有腎結石,估計現在,有結石落下來,卡在尿道了。
你們扶我去住院大樓的泌尿外科先止痛,再做手術吧……哎喲!哎喲……”
就在老李和老王扶起張明,準備去住院大樓時,洪土生馬上說道:“彆急著去啊!我有辦法,不用做手術!”
“洪醫生,你隻是個實習中醫,又不是泌尿外科的專業醫生,能有啥辦法啊?”老李隨口說道。
“是啊。洪醫生,你是外行,不懂這些可以理解。
這個尿結石是很痛的,還是先給老張止痛,做了各種檢查後,再做手術!”老王也跟著說起。
洪土生也冇計較兩人的話,對張明說道:“張叔叔,我保證在半個小時內治好你,不用做手術。
要是你聽我的,那就點頭。
另外還得請各位叔叔配合我……”
洪土生話還冇說完,張明想著不用做手術,就不用花錢,更不用住院受苦,趕緊點頭。
“既然張叔叔點頭了,還請叔叔們幫我把張叔叔倒立起來,固定好。”
洪土生說完,老王皺眉問道:“洪醫生,你這唱的是哪一齣啊?哪有這樣治病的?
老張現在已經很痛了,你還這樣戲弄他,你這個年輕人,有冇有良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