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北川凜子站在私人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指尖輕撫著特製的衛星電話。
窗外城市的霓虹映照在她精緻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冷豔的輪廓。
“家主,林遠已經被捕。”她對著耳麥低語,聲音冇了往日的甜膩,如同冰泉般清冷,“追蹤器最終顯示的位置是在西南某山區,座標是……”
衛星電話那頭傳來北川隼人低沉的嗓音:“讓他先在那裡待著。”
聲音裡帶著幾分殘忍的愉悅,“絕望是最好的催化劑,能讓‘龍氣’更容易脫離宿主。”
北川凜子的紅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三年前那個夜晚浮現在眼前。她以蘇媚的假名接近林遠,在香檳與曖昧的燈光下,讓這個自以為是的男人乖乖躺上了酒店的大床。
當他沉醉在溫柔鄉時,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撫過他的後頸,將奈米追蹤器悄無聲息地植入他的皮下。
“已經安排好‘八岐眾’以科考隊的名義分批前往目標地附近,隨時待命。”
她轉身看向牆上的電子地圖,指尖劃過西南山區,“三組人馬,分彆從雲省、貴省和川省出發。”
“很好。”北川隼人輕輕叩擊桌麵的聲音傳來,“記住,要像冬日的雪,悄無聲息。”
在三個不同的城市,數十名潛伏已久的“八岐眾”成員接到傳訊,開始行動。
川省某高檔日料店的後廚,主廚摘下廚師帽,露出脖頸後的八岐大蛇紋身。
雲省某建築工地,幾個工人模樣的男子收拾工具時,手腕內側若隱若現的蛇形刺青在陽光下閃過冷光。
貴省某旅行社裡,三名“遊客”的行李箱夾層中,整齊擺放著特製的追蹤裝置。
所有這些人都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汁,正悄無聲息地向那個深山中的座標滲透。
與此同時,北川隼人在安排好一切後,以商業考察的名義,乘坐私人飛機前往林遠當初獲得“龍氣”的地方——龍脊山山頂的那座破廟廢墟。
北川隼人站在私人飛機的舷窗前,俯瞰著雲層下逐漸顯現的山脈輪廓,他輕輕搖晃著威士忌杯,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流轉。
先生,三十分鐘後降落。管家恭敬地彙報。
北川隼人嘴角微揚。
說起來這個地點還是林遠自己向北川凜子吐露的。
在酒精和**的作用下,林遠毫無防備地吐露了一切,包括那個古廟廢墟的方位,甚至那道金色光芒的秘密。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輕笑出聲,有時候最古老、最原始的方法反而最有效。
隻有在這個地點,藉助特殊的地脈能量,才能完成最終的奪取儀式。
越野車隊在機場等候多時。北川隼人坐進車內,望著窗外飛掠而過的山景,手指不自覺地敲擊著膝蓋。
再過三天,當所有條件都具備時,林遠體內的就將成為他的囊中之物。
西南某山區,特勤局秘密基地。
林遠在刺眼的白光中緩緩睜開眼,後頸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他試圖抬手揉一揉,卻發現雙手被特製的合金鐐銬牢牢鎖在審訊椅上。
“操!”他猛地掙動鐐銬,金屬碰撞聲在密閉空間裡格外刺耳,“你們知道老子認識誰嗎?!”
他的聲音在空蕩的審訊室裡迴盪,卻隻換來監控攝像頭冷漠的紅點閃爍。
林遠劇烈掙紮著,昂貴的西裝早已皺得不成樣子,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手腕上的百達翡麗不見了,口袋裡的錢包、手機全都不翼而飛。
這個認知讓他渾身發抖這些外在的符號,正是他這些年拚命維繫的身份象征。
林遠嚥了口唾沫,開始盤算自己這些年積累的人脈——去年救過趙老,前年幫過王部長的外孫女擺平車禍,還有……
“我要見趙老!就是某軍區的趙老將軍!”他扯著嗓子喊道,聲音在審訊室裡迴盪,“他欠我一條命!”
監控室裡,值班特勤員小張嗤笑一聲:“第七次喊趙老將軍了。”他轉向同事,“你說要不要告訴他,趙老將軍昨天才和咱們部門澄清,說跟他不熟?”
林遠聽不到這些,他額頭滲出冷汗,又想起他之前意外救下的那個女學生。“我要找王部長!我要找部委的王部長!”
他嘶吼著,手腕被鐐銬磨出血痕,“他外孫女當年還是我救下的!”
單向玻璃後,小張抱著手臂觀察這一切,當林遠喊到第十二個“大人物”時,他按下通話鍵:“林先生,省省吧,你那些‘朋友’現在都在忙著撇清關係。”
林遠突然僵住,像一隻泄了氣的皮球,癱在冰冷的審訊椅上。
在冰冷的金屬椅背上,他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喉嚨因為剛纔的嘶吼而火辣辣地疼,但比起內心的空洞,這點疼痛根本不算什麼。
“都完了...”
他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那些曾經信誓旦旦要報答他的“大人物”,那些拍著胸脯保證會兩肋插刀的“兄弟”,現在全都銷聲匿跡。
那些曾經圍著他轉的“妹妹們”,趙老將軍的孫女,每次見麵都嬌滴滴地喊他“林遠哥哥”;王部長的外孫女,總愛挽著他的胳膊撒嬌;還有什麼陳老的私生女,在他生日宴會上當眾獻吻,惹得全場起鬨……
“嗬...”林遠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賤人...都是賤人...”他咬牙切齒的咒罵。
林遠低頭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這雙曾經簽下過數億合同的手,現在被銬在這把破椅子上,連擦一擦臉上的汗都做不到。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自己還是個窮小子時,也是像這樣一無所有。
這些年積累的財富、地位、人脈,原來都像沙灘上的城堡,一個浪頭打來就全冇了,更可笑的是,他連這個浪頭從哪來的都不知道。
林遠癱在審訊椅上,忽然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空虛,那種感覺來得莫名其妙,卻讓他渾身發冷,像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正在從體內流失。
他下意識按住胸口,那裡明明冇有任何傷口,卻傳來一陣陣鈍痛,這種痛不是**上的,而像是靈魂被生生撕開一道口子。
“怎麼回事……”他喃喃自語,額頭滲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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