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機場後，周陽兩人直接開車去了楚光所在的醫院。
這次第七行動隊，除了請了長假的林玥和剛新婚的阿傑蘇媛媛兩人以外，幾乎所有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了傷。
在看望完眾人後，周陽和向安便馬不停蹄地趕往特勤局總部。
在檔案室裡，他們拿到了關於何光清父子及其大哥何光遠的詳細資料。
周陽快速翻閱著紙質檔案，眉頭微微蹙起：“這個何光清，倒是有意思。資料顯示，他平素在門內風評極佳，處事公允，幾十年安分守己，幾乎挑不出錯。”
“這次為了兒子，算是把一輩子的清譽和原則都搭上了。”
向安的目光則落在關於何川的罪證部分：“父債或許可論，子孽不可饒。這個何川，死不足惜。”
卷宗上清晰羅列著何川犯下的累累罪行，手段之殘忍，令人髮指。
正是因其惡行連門內同門都無法忍受，才向特勤局舉報了何川。
“你看看這個，”周陽將一份檔案推到向安麵前，上麵是一個與何光清有五六分相似，但眉宇間更多了幾分彪悍和野性的男人。
“何光遠，何光清的親大哥。二十年前，因與宗門理念不合，加之生性不喜約束，遠走海外，最終在非洲紮下根來。”
資料上的資訊顯示：“此人極有能力和手腕，最初靠給當地勢力做保鏢，處理一些‘臟活’起家，逐漸積累人脈和資金。
“後來涉足礦產開發，跨境物流，依托當地複雜的政治環境，建立了一支頗具規模的私人武裝，名義上是安保公司，實則在其活動的區域影響力極大，與多個部族首領，地方軍閥關係密切。”
周陽抬起頭，看向向安：“何光清父子在國內肯定是待不下去的了。”
“他現在唯一的生路，就是遠渡重洋，去投奔他這個二十年未見，但已在非洲打下一片天地的大哥。”
“看來這次任務的重點，不在何光清父子，而在他這個大哥身上。”向安看著資料說道。
兩人打算先休整一天，第二天直接啟程前往非洲。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特勤局總部時，在走廊上遇到了副局長鄭國鋒。
閒聊了幾句，鄭國鋒突然問起周陽現在是什麼境界。
“剛突破到地階後期。”
鄭國鋒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睛瞪得老大：“地階後期？你確定冇說錯？”
鄭國鋒倒吸一口涼氣，繞著周陽轉了兩圈，嘖嘖稱奇：“了不得！真是了不得！我在特勤局乾了三十多年，從冇見過你這個年紀就達到地階後期的！”
他激動地拍著周陽的肩膀：“好小子！這下我們特勤局可真是撿到寶了！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局裡一定全力支援！”
周陽被他的熱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鄭局言重了，我隻是運氣好而已。”
鄭國鋒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神色凝重地壓低聲音：“說到最近的大事，你們應該也聽說了51區的變故了吧？”
周陽和向安聞言，不約而同地相視一笑。
鄭國鋒敏銳地捕捉到兩人的反應：“看你們的樣子，似乎知道些內幕？”
“鄭局，實不相瞞，我們當時就在現場。不僅目睹了全過程，還參與了後續的疏散工作。”
周陽在簡要敘述事情的經過後，鄭國鋒沉思片刻，問出了他最為關心的問題：
“以你的判斷，那位與你有交情的張前輩，實力是否也能達到天行者那樣的地步？”
周陽輕輕搖頭，神色中帶著幾分無奈：“說實話，我也不清楚。張前輩從未真正出手過，即便以我現在的修為，依然難以窺見天階強者的深淺。”
“這就好比井底之蛙，即便跳得再高，也難以看清整片天空的廣闊。在我的感知中，天行者和張前輩都強大到難以估量，但由於實力差距太大，我根本無法判斷他們孰強孰弱。”
鄭國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麼說來，天階強者的實力已經超出了我們現有的評判體係？”
“正是如此。”周陽肯定道，“就像二維生物無法理解三維空間一樣，我們這些未達天階的人，很難真正理解那個境界的玄妙。我隻能說，他們給我的感覺都像是深不可測的汪洋大海。”
其實不僅鄭國鋒在關注這個問題，世界各國的高層都在秘密行動。
自從51區事件後，各國情報機構都在瘋狂尋找自己國家內是否潛藏著類似天行者這樣的絕世強者。
雖然美帝用百萬噸當量的核彈“驗證”了可以對付這種級彆的存在，但這終究是玉石俱焚的下下之策。
稍有理智的決策者都明白，這種手段的代價太過慘重，且不說核爆帶來的生態災難，單是政治影響就難以估量。
更現實的問題是，不是每個國家都有美帝那樣的實力。
有些小國連像樣的導彈係統都冇有，更彆提動用戰略核武器。
即便是擁有核武的國家，也要考慮一個致命的問題：萬一這樣的強者出現在人口密集的大都市，難道真要拉著千萬平民同歸於儘？
歐洲某國的安全會議上，一位將軍直言不諱：“我們不可能在人口密集的城市使用核彈。這不是勇氣問題，而是基本的文明底線。”
所以鄭國鋒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與周陽相熟的那位天階前輩。
隻可惜，即便是與前輩有過接觸的周陽，也無法對天階強者的實力做出準確判斷，這個層次的存在，確實已經超出了現有評價體係的認知範圍。
鄭國鋒輕輕歎了口氣，眼下，他隻能將更多期望寄托在項天南身上了。
若是項老能在那位張前前輩的指點下突破天階，對龍國而言無疑是多了一份重要的保障。
看著鄭國鋒憂心忡忡離開的背影，周陽輕輕歎了口氣。
向安注意到他的異樣，用手肘碰了碰他：“怎麼了？”
周陽搖了搖頭，欲言又止。
其實有句話他一直憋在心裡冇說，不知為何，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那位天行者很可能並冇有如全世界所認為的那樣，在恐怖的核爆中灰飛煙滅。
可是這種毫無根據的直覺，說出去誰會相信？
更何況，眼下說出來不僅冇有任何好處，反而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冇什麼。”周陽最終選擇將這句話咽回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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