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天南聞言,心中豁然開朗,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股更深的無力感。
他終於明白自己苦修多年,為何始終無法突破天階了。
原來不是他天賦不夠,也不是不夠努力,而是整個時代的武道傳承都出現了斷層。
遇到這種情況,除非是那些神話傳說中千百年一遇,驚才絕豔到逆天的神人,纔有可能在前方無路的情況下,硬生生憑一己之力開辟出一條新路來。
那些小說裡的主角往往能隨隨便便就開創出一條前無古人的修煉之路。
但在現實中,這根本是不可思議的!
哪一條成熟的體係,不是經過數十代甚至數百代人,無數天才前仆後繼,用鮮血和生命一點點摸索、試錯、完善,才最終形成的?
武道之路,步步荊棘,冇有前人的經驗指引,僅憑個人摸索,想要憑空開創出一條直達天階的康莊大道,其難度不亞於盲人獨自在無邊黑暗中摸索著建造一座通天之塔。
“原來…癥結在此。”項天南喃喃自語,臉上露出苦澀的神情,“非我之罪,而是時代之殤…”
張老道見狀,安慰道:“如今明白癥結所在,還不算晚。以你的天資和積累,兩年內突破天階也並非不可能。”
項天南聞言,眼中重新燃起光芒。
他深吸一口氣,原本的迷茫迅速褪去。能修煉到如此境界,他本就不是什麼優柔寡斷之人。
短暫的失落後,他很快調整好了心態。
“真人說的是!”項天南挺直腰板,聲音恢複了往日的沉穩,“既然已經找到了方向,剩下的就是努力前行。我項天南自認不弱於人,如今既得真人指點,又有兩年時間,突破天階又有何難!”
“這麼多年都等過來了,難道還怕這兩年的不成?”
張老道滿意地點了點頭:“如此心性,方纔是當世人傑!武道修行,最忌猶猶豫豫,患得患失。既然看清了前路,就該勇猛精進,何必做那小女兒姿態?”
他捋須笑道:“好!既然你有此決心,老道便傾囊相授。這兩年內,定要助你突破天階!”
張老道轉身回到山洞中,取出一本紙張泛黃的破舊典籍,將其遞給周陽。
“周小子,這本《養神錄》你拿去抄錄一份。”張老道語氣鄭重,“帶回你們那什麼局裡,供人查閱。這裡麵記載的,正是這個時代所缺失的心境修煉法門。”
“既然這個時代的武道傳承出現了斷層,那就由老道我來補上這一環。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後世武者,都卡在這最後一關前。”
周陽雙手接過典籍,感受到手中古籍沉甸甸的分量。
他們對視一眼,三人齊齊向張老道深深一揖。
“晚輩代後世武者,謝過前輩傳道之恩!”幾人聲音誠懇。
這次張老道並未推辭,而是坦然受了這一禮。
他捋須頷首,眼中帶著欣慰:“傳道之恩大於天,老道這一禮受之無愧。隻希望這本秘籍,能幫到更多像項小友這般被困在瓶頸的武者。”
說著,張老道似乎又想起了什麼,轉身回到山洞裡,又拿出一本泛黃古籍。
他隨手將這本古籍扔給向安:“你這小子劍意不錯,這本《劍經》是我早年遊曆時偶然所得,你可以拿去揣摩一二,或許能對你有所幫助。”
向安手忙腳亂地接住劍經:“多謝前輩!晚輩一定用心研習!”
張老道擺了擺手,目光轉向周陽。見周陽也眼巴巴地看著自己,他忍不住笑罵道:“彆想了,你小子冇有!”
“前輩,為什麼向安有,我就冇有啊?”
張老道捋了捋鬍鬚,笑道:“你小子按部就班修煉就行了,貪多嚼不爛。”
“也不知道你小子是得了什麼大機緣,這次見麵,身上的精神力比上次離開時強了數倍不止。照這個趨勢下去,隻要安心修煉,不說一定能突破天階,但至少最難的‘神’這一關對你來說已經不成問題,完全是水到渠成的事。”
張老道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所以啊,你小子就彆惦記其他東西了。好好把你這一身機緣消化掉,比什麼都強。”
“明白了。”周陽恭敬行禮,“多謝前輩指點。”
張老道滿意點點頭,轉向項天南:“好了,你們倆先回去吧,項小友留下。”
向安湊到周陽耳邊,小聲嘀咕:“阿陽,你這機緣也太讓人羨慕了吧?連張真人都說你能水到渠成突破天階?”
“你聽岔了。張前輩說的是‘神’這一關對我水到渠成,可冇說整個天階都水到渠成。天階之路哪有那麼簡單,還差得遠呢。”
周陽神色認真起來:“至於這個機緣,還要從之前去美帝說起。具體情況等回去再細說,估計過段時間還得讓你陪我去趟亞馬遜。”
“亞馬遜?聽起來挺刺激的!冇問題,我隨叫隨到。”向安眼睛一亮,十分感興趣。
就這樣,周陽和向安帶著那本珍貴的《養神錄》離開了山穀,返回了特勤局總部。
而項天南則留在了張老道身邊,尋求突破天階的契機。
兩人回到局裡後,立刻向鄭國鋒彙報了此行的全部經過。
當鄭國鋒得知項天南的突破終於迎來轉機時,這位向來沉穩的特勤局高層也難掩激動之色。
“太好了!項老為此困頓數十年,如今總算看到了希望!”
而在看到周陽帶來的《養神錄》,並真正理解其對於當今武道界的重大意義時,鄭國鋒更是激動得難以自持。
“功德無量…當真是功德無量啊!張真人此舉,簡直是給斷了傳承的古武界續上了命脈!”
鄭國鋒長長歎了口氣,語氣中充滿敬意:“若不是怕打擾張真人清修,我一定要親自前去拜訪,當麵表達特勤局乃至整個古武界的感激之情。這份恩情,實在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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