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股力量如同冰與火的碰撞,在經脈中激烈交鋒。
夜神之力勉強中和了一部分日神之力的狂暴,卻依然無法壓製。
他的身體依然滾燙,那股灼燒感隻是稍有緩解,卻仍在持續。
秦川的意識開始渙散,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
“這……難道無解了嗎?”
秦川發現,這兩股力量隻是在體內達到了一種微妙的平衡,但是這種平衡隻是不至於要了他的小命。
可是他也奈何不得日神之力。
整個人依然痛苦之中。
這種狀態可就太慘了。
要一直處於痛苦之中嗎?
“秦川——”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猛地推開。
薑非晚一步踏入,便看到了讓她心驚膽戰的一幕。
秦川渾身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眉頭緊鎖,氣息紊亂,整個人彷彿被烈火包圍。
她顧不上其他,快步上前,伸手探向他的額頭。
好燙!
“秦川!秦川你怎麼了?”
薑非晚的聲音裡帶著驚慌,“這是怎麼回事兒?”
她剛纔在外麵就聽到裡麵傳來一陣陣的聲響,覺得很是奇怪,所以趕緊衝過來看看。
沒想到秦川的狀態會這麼狼狽。
“熱……熱……”
秦川嘴唇都快燒白了,對著薑非晚說道。
薑非晚慌忙轉身,取來濕毛巾,輕柔地擦拭著他滾燙的額頭和臉頰,試圖幫他降溫。
冰冷的濕毛巾觸及麵板的瞬間,秦川身體微微一顫。
那股灼燒感讓他幾欲瘋狂,意識早已模糊不清,隻剩下本能還在掙紮。
他感覺到身邊有人,有清涼的氣息,有熟悉的味道。
他無意識地伸出手,一把將那人拉入懷中。
薑非晚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已經被按在了榻上。
她抬頭,對上秦川那雙因為痛苦而略顯失神的眼睛,心頭一緊。
她沒有掙紮,隻是輕輕撫上他的臉頰,聲音溫柔:“秦川……”
滾燙的身軀覆了上來。
秦川現在已經燒得意識不清了。隻是覺得薑非晚身上很涼快,抱著她極為舒服。自己身上的靈力進入她體內之後,身體會變得極為輕鬆。
幾乎是靠著下意識去行動。
薑非晚身上的衣服快速被撕扯開來。
光潔的身軀露在麵前。
她隻穿著一件薄薄的吊帶,哪裡經得起秦川撕扯。加之裡麵是真空狀態,直接暴露在秦川麵前。
不過,她這次倒是沒有慌張,隻是擔心地看著秦川。
秦川卻好像是發瘋的野獸,把她的那條熱褲也撕扯下來。
脆弱的衣服在他這種高手手中簡直不堪一擊。
一雙修長的白腿就生生展現在麵前。
秦川現在可顧不得欣賞,他隻想著把體內的那團火焰排擠出去,讓自己身上痛苦少一些。
兩人合二為一。
那一刻,兩人的靈力莫名開始流轉。
秦川體內的大陰陽融合功法自動運轉,一股玄妙的牽引力將兩人的靈力連線在一起,如同陰陽交彙,在兩人之間形成一個完美的迴圈。
薑非晚感覺到一股溫熱而磅礴的力量湧入自己體內,那種力量帶著灼熱與陰寒的平衡,在她經脈中緩緩流淌。
秦川感受到體內的日神之力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隨著力量的宣泄,他體內的灼熱感也在消散。
而在這個靈力流轉的過程中,他發現自己的靈力竟然也在迅猛增長。
因為他本來就已經處於突破的邊緣,隨著大陰陽融合功法的執行,他竟然在這個時候提升了境界。
提升境界之後,秦川的靈力更加渾厚。
渾厚的靈力去壓製日神之力明顯輕鬆了很多。
特彆是有薑非晚的幫助,整個過程變得更加順利。
因為現在的薑非晚實力可是相當強大,已經不再是單純受秦川幫助。在這個過程中,她對秦川的反作用也是巨大的。
讓秦川擁有源源不斷地靈力。
在那股陰陽交融的迴圈中,那股狂暴的神力漸漸被壓製,被馴服,乖乖地和夜神之力一樣蜷縮在了丹田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灼燒感終於徹底消散。
秦川體內的日神之力完全被煉化,與他自身的靈力融為一體,再無半點狂暴之意。
而他身下的薑非晚,氣息也在這個過程中節節攀升,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兩人都沉浸在這奇妙的交融之中,享受這一刻的溫存與契合。
待到一切平息,秦川低頭看向懷中的薑非晚,她臉頰微紅,眸光如水,正靜靜地看著他。
兩人相視一笑,並無半分尷尬。
之前早已有過肌膚之親,此時不過是又一次水到渠成的交融罷了。
秦川輕輕拂過她的發絲,低聲道:“抱歉啊……”
薑非晚搖了搖頭,唇角帶著笑意:“和我說什麼抱歉?怎麼?覺得睡了我有點不好意思?”
“那倒不是。”秦川說道:“我抱歉的是,剛才把你衣服給撕成碎片了……”
“撕就撕了,我覺得你那個動作還挺男人的。”薑非晚蜷縮在秦川懷裡麵,臉頰緋紅地說道。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之後,薑非晚目光中帶著關切看著秦川問道:“剛才那是什麼?怎麼那麼熾熱?我覺得我都要被燒化了。但是經過那股力量流轉之後,我覺得我的身體好像有了一些改變,談不上什麼改變,但就是覺得整個人似乎更加厲害了。”
“那是日神之力。”秦川道,“裡麵蘊含著一抹神力,神力浸潤了你的身體,所以你才會覺得更加厲害了。”
薑非晚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如此。”
就在兩人溫存的時候,門口傳來一陣陣敲門聲。
緊接著,一個幽怨的聲音傳了進來。
“兩位,你們兩個要亂搞也稍微注意一下尺度吧,外麵還有一個單身狗呢?”孟攸寧的聲音傳了進來,說道:“叫那麼大聲是怕我聽不到嗎?”
薑非晚聽到這話之後,略有一些尷尬。
剛才那個過程中,自己確實是忘記了外麵的情況,整個人的感情確實是太過投入了一些,聲音也確實是稍微大了一點。
但這個事情主要還是怪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