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這些人朝著上麵衝去,巨大的力量爆發。
原本已經被動搖的陣法在這些人的猛烈衝擊之下變得搖搖欲墜。
「再來。」
一次沒成之後,領頭男子再次大喝一聲。
他已經感覺到了,剛才的那個陣法已經變得無比鬆動,隻需要再來一點力量就能衝擊而開。
而且,他感覺能調動的靈力更多,說明陣法幾乎快失效了。
「一起發力,彆省力氣。那個家夥就在外麵,咱們衝出去,抓住那三個家夥,重重有賞!」
另外一個六層的高手對著他們喊道。
說話的時候,這些人統一發力,對著陣法上麵就是猛地衝擊。
「轟——」
伴隨著一聲巨大無比的聲響,陣法應聲破碎,無數陣紋在周圍破碎,然後化作光點消散一空。
「出來了,媽的,總算是出來了。秦川那家夥在哪裡?我要弄死他。」
「憋屈死老子了,在裡麵這麼長的時間,空有強大的力量卻沒辦法施展,太痛苦了。乾他,看我不乾死他。」
「剛才被那幾個傀儡捶了老子好幾拳,等著瞧,老子非得把那幾個玩意兒拆了不可。」
「哼,那兩個小娘們也長得好看,是我喜歡的型別,我要好好玩一玩。」
那些人都被這個陣法欺負的夠嗆,一個個憤怒異常,都恨不得找到秦川,然後把他碎屍萬段。
可是就在這些人義憤填膺的時候,一股巨大的力量就朝著這些人當頭砸了下來。
「閃開。」
領頭那人反應最快,一瞬間就明白了。
這是秦川的埋伏。
他早就預計到他們會衝出來,所以早早便在陣法外麵候著,隻待他們破陣的一瞬間便出手。
雖然反應了過來,但是躲避明顯是來不及了。
好在,他們的靈力已經恢複。
快速使用靈力護體。
伴隨著那道綠色的巨龍俯衝而下,狠狠地撞擊在這些人身上。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除了兩個站得遠的人閃開,那幾個實力強悍的六層高手硬扛了之外,其他人都被掀飛。
飛了得有十米高才狠狠地摔在地上。
「啪啪啪——」
「哎呀,疼死老子了。偷襲?不要臉。」
「等著瞧,看老子不殺了你。」
「我的腿啊,斷了。媽的,隻來得及防禦重要的位置,疼死了,快快快,誰有藥劑,給我一個。」
「殺了這家夥,殺——」
這些人被砸飛之後,覺得秦川這是偷襲,一個個憤恨不已,滿眼都是怒火。
不過,因為前麵那幾個六層高手生扛了絕大多數力量,後麵的這些人雖然沒有什麼防禦,但也隻是受到了輕微的傷。
畢竟他們的實力也不算太弱。
「秦川——」
領頭那人看著遠處站立的秦川三人,以及那些傀儡,憤怒異常,氣得咬牙切齒。
和這家夥打架實在是太憋屈了。
自己這些人的實力明明要遠超於他,可就是被他用各種手段陰了。有力使不上,就好像打在棉花上一樣,特彆難受。
秦川站在不遠處,冷笑著看著他們說道:「就你們這些實力還打算殺我?做夢呢?」
「兄弟們,和我殺——」
領頭這人也不客氣,大喝一聲,朝著秦川就殺了過去。
秦川倒也無所謂,對著孟攸寧揮揮手,示意她站後麵,然後帶著這些人衝了過去。
雙方廝殺在一塊兒。
……
「你說他們在打個什麼勁?」
孟攸寧對著身邊的秦川和薑非晚說道。
她看著遠處已經衝出陣法的紫羅蘭家族等人在一塊兒和空氣打來打去的,一臉不解。
秦川則聳聳肩,對著她說道:「他們中了我的幻陣。」
「我在外麵佈置好了一個幻陣,然後纔去把我的傀儡救了出來。故意扭曲陣法,為的就是讓他們順著我扭曲的地方跑出來。」
「隻要跑進我的這個幻陣之中,這些人沒有一時半會兒出不來。」
幻陣,講究的就是一個過渡順滑。
要讓人相信你看到的就是現實。
這樣,幻覺和現實才能讓人無法分清。
剛才秦川已經摸透了,這些人當中沒有一個是精神力高手,所以自己佈置的那些幻陣足夠困他們相當長的時間。
陣法裡麵,他們看到的秦川、孟攸寧、薑非晚以及那些傀儡都是幻象。
他們其實是在和自己幻想出來的東西在鬥爭。
所以,這個鬥爭短時間結束不了。
秦川六品高階的幻陣,可不是他們這些人能隨便識破的。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孟攸寧對著秦川說道:「你說現在是不是應該悄悄的衝上去,然後陰這些家夥一把,這種情況下偷襲,絕對能占很大的便宜。」
說話的時候,她眉飛色舞。
薑非晚卻拉著她說道:「你彆胡來,聽秦川的安排。他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
秦川白了孟攸寧一眼,說道:「這個時候,當然是趕緊跑啊,乾咱們自己的事情啊。在這裡等著乾啥?等他們衝出來,咱們又打不過人家,等著被人家收拾?」
人家這些人裡麵可是有好幾個六層以上的高手,他們裡麵就秦川一個是六層,打起來絕對吃虧。
這些傀儡也就在沒有靈力的情況下稍微占點優勢,和高手過招肯定是不行的。
薑非晚又是一個戰鬥經驗不足,孟攸寧還是個普通人。
這怎麼可能打得過。
「啊?就這麼走啊?」孟攸寧有些失落。
「咋?打不過還要打?給人家送人頭?」秦川帶著兩人就朝著外麵走去,「咱們這次是要去邪風穀,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可是……可是咱們去了邪風穀,等他們出來之後,他們也能去邪風穀等咱們啊。」孟攸寧說道:「到時候還是吃大虧啊。」
秦川卻伸了個懶腰說道:「放心吧,這個地方可是在太行山,距離深淵很近。我之前已經聯係了陣師聯盟的人,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趕來。」
「有了幫手之後,攻守易型。他們若是還不死心,那誰殺誰就不一定了。總之,現在,在實力不如人家的時候,一定要避其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