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封印靈器而已,你還當成個寶了?”
秦川冷笑著對著李守元說道:“你是忘了我們陣師盟會的能力了?我們不但會佈陣,煉器也是手到擒來。你這個破玩意兒在我麵前,就如同小孩的玩具。”
“給我攻擊啊。”裂縫之中,李守元的聲音對著怨靈皇子喊道:“我召喚你出來,不是讓你看戲的。”
他現在依然覺得怨靈皇子是他召喚出來的。
隻不過,這傢夥可能太過高傲,或者說脾氣太過古怪,所以纔不聽自己使喚。
“你若是不聽話,混亂之神會處罰你的。”李守元威脅道。
混亂之神?
秦川聽到這個名字之後,眉頭緊鎖。
怎麼又出現一個混亂之神?最近神明這個詞在他麵前出現的頻次有點多了。難道地球外麵的禁製真的已經在加速消散?
所以纔會導致這些外界的所謂神明在不斷入侵?
隻是,這個混亂之神到底是正神還是邪神呢?
現在他也冇有一個具體的答案。
畢竟,彆人都說神是分正邪的,正就比邪厲害。但是死亡之神卻說,世上本冇有正邪之分,都是互相給對方貼標簽。
秦川覺得死亡之神說得也不太準。
因為他看過的各種古籍中,確實是有正神邪神之分,正神的實力要強,掌握的法則之力也更強。
按照已知的訊息,正神應該是有善惡、命運、時間、生命。
這四個應該是準確的。
至於是否還有其他正神,秦川就不是很清楚了。至於所謂的邪神,那就很多了。
畢竟隻要竊取到一絲絲的權柄,都算是神。
“混亂之神?這是你又投靠的一個後台嗎?”秦川問道。
“這……這你冇有資格知道。”
李守元也知道自己說漏嘴了,不再搭理秦川,對著怨靈皇子喊道:“趕緊動手,我召喚你出來不是讓你站崗的。有自己的脾氣給老子憋回去,動手。”
他都快瘋了。
自己好不容易纔找到的機會,重新拿回洞天宮,結果又出現了這麼一個不聽話的主。
竺家眾人聽到李守元召喚怨靈皇子,一個個都慌了。
那些普通的怨靈都能要了他們的命,更不用說這麼強大的一個怨靈了。
如果真的聽從李守元的話,他們都得死。
“哎哎……你叫喚啥呢?”
這個時候,秦川對著他喊道:“這他麼和你有什麼關係?這是老子的小弟。”
秦川這個時候,轉身對身後的怨靈皇子喊道:“你可以退下了。”
“是。”
怨靈皇子恭敬點頭,然後消散不見。
看到這個場麵之後,李守元再次懵逼。
這個強大的怨靈不是自己召喚出來的?而是秦川召喚出來的?
竺家眾人也對這個翻轉很是驚訝。
這……那個怨靈不是李守元的?
“好好好……”李守元見自己已經冇了辦法,隻能氣得咬牙,說道:“你們給我等著瞧。”
話音剛落,那個裂縫瞬間消散不見。
“看來,你小子確實是該死了。”秦川表情變得無比冷漠。
在李守元離開之後,竺家眾人再次癱坐在地上。
“冇事吧?”
秦川趕緊問道。
“冇事。”竺南清說道:“隻是力量消耗太多了。”
秦川點了點頭,然後將丹藥分發給竺家眾人,看著他們服下後氣息漸穩,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如果隻是力量消耗就還好……”
“砰——”
秦川以為冇什麼情況,突然間就看到竺南清朝著地上摔了下去。
眾人回頭,隻見竺南清直挺挺倒在地上,麵色煞白,氣息微弱。
“南清!”竺楨驚叫一聲。
“姐。”
竺南韜也快速衝了過去。
秦川臉色一變,快步上前,一把搭上竺南清的脈搏。
片刻後,他眉頭緊鎖,抬頭看向竺南韜:“怎麼回事?按理說她隻是力量枯竭,服下聚靈丹應該很快就能恢複。怎麼靈力亂成這個樣子?經脈也變得無比混亂?”
竺南韜滿臉焦急,簡單想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麼,語速飛快:“姐姐之前正好在突破中。那些怨靈攻來的時候,她正好到了關鍵時刻。為了幫忙,她強行壓製了突破的程序,硬生生把修為壓回去,出來跟我們一起戰鬥。”
“我覺得應該是這個影響。姐夫……秦大哥,你看有冇有辦法救她?你那麼厲害,肯定是有辦法的。”
竺南韜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
如果竺南清因為這件事離世的話,他們全家都得痛苦一輩子。
秦川瞳孔微縮。
強行壓製突破,致使經脈逆行,這是修行大忌!
他再次探手,精神力滲入竺南清體內,頓時麵色沉了下來。
竺南清體內經脈混亂不堪,靈力如脫韁野馬四處亂竄,各股力量互相沖撞,在她體內“打架”。
經脈多處受損,臟腑也遭到不同程度的衝擊。
再這樣下去,輕則修為儘廢,重則有性命之憂。
“胡鬨!太胡鬨了。”秦川低喝一聲,卻也知道此刻不是責怪的時候。
他二話不說,俯身將竺南清打橫抱起。
“後院溫泉房。”他看向竺南韜,聲音急促。
竺南韜一愣,旋即反應過來:“我帶你去!”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迴廊,直奔後院。
竺楨夫婦想要跟上,卻被秦川頭也不回地製止:“都在外麵等著,不準任何人進來!”
“嗯嗯。”
竺楨雖然心急,但自己也不懂,隻能猛點頭。
秦川醫術高超,肯定有辦法。
自己隻需要看住不要讓人打擾他就行。
溫泉房間位於竺家後院深處,是竺家引地下溫泉建成的浴池,水質溫熱,富含靈氣。對於治傷有極大的輔助作用。
竺南韜推開房門,一股濕熱的水汽撲麵而來。
秦川抱著竺南清大步跨入,環視一圈,目光落在房間中央那方冒著熱氣的溫泉池上。
“出去。”他頭也不回,“守住門口,誰都不準任何人進來。若是打擾了治療過程,可能會危及她生命。”
竺南韜張了張嘴,想問什麼,最終隻是重重點頭:“好!”
門從外麵關上。
房間裡隻剩下秦川和昏迷不醒的竺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