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個人帶頭,其他的人自然也是快速行動著。
趕緊把自己拿到的寶貝取出來交給秦川等人。
現在人家讓自己主動拿,自己還能挑選一下,還能保留一點。如果真等人把自己全部絞殺,那可就什麼都拿不到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
先保命要緊。
一會兒的功夫,這些人便都交上了“保護費”。
這些東西的質量都是相當不錯的。
畢竟有那麼多高手坐鎮,他們也不敢應付。生怕惹得人家不高興了,把他們全部都宰了。
到最後的時候,隻剩下紅衣主教。
他地位很高,實力也很強。
實力已經達到了七層。
讓他給這些小孩子們低頭,實在是難以做到。
可現實的情況是,不低頭的話,自己得損失很大。
麵對這麼多高手的圍攻,他在海麵上逃生的概率也不是特彆大。
“哼。”
冷哼一聲之後,紅衣主教退回了船艙。
緊接著,一個穿著黑袍的男子一躍來到了秦川等人的船上。
“這是我們的東西。”
黑袍男子也是有些尷尬地說道。
畢竟,他們認為自己是最高貴的存在。結果給人家低頭,越想越覺得難受。
難受也冇辦法。
秦川接過這個黑袍男子遞過來的盒子,輕輕開啟。
發現裡麵是一把左輪手槍。
隻是這個左輪手槍通體黑色,不知道是什麼材質製作而成,上麵閃耀著奇怪的符文。
“你拿這個破玩意兒糊弄鬼呢?”李飛也冇看懂,對著黑袍男子就是罵。
黑袍男子內心暗暗罵了一聲不識貨,但臉上馬上堆起笑意說道:“這不是普通的左輪手槍,這個左輪手槍名叫狩魔手槍。使用之時,力量極大,而且會同時攻擊人的精神力。對付怨靈之類的東西更是有奇效。”
在他介紹的時候,秦川把這個手槍拿了起來,說道:“這東西得裝填子彈吧?”
“普通子彈就行。”
黑袍男子說道:“普通子彈經過這把槍的加持,力量會變得很恐怖。”
秦川摸了摸槍,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
“還可以?”
李飛對著秦川說道。
秦川是佈陣師,對於靈器很有研究。他如果說可以,那肯定就不錯。
“這是我們在古地裡麵找到的,功能還冇有完全開發出來。”黑袍男子趕緊介紹道:“總之,差不了。”
“好,我收下了。”
秦川點了點頭。
這個手槍應該不僅僅隻是攻擊力增強那麼簡單,也不僅僅隻是驅逐怨靈。上麵的符文很是複雜,說明還有很多的能力冇有開發出來。
“你可以滾蛋了。”李飛對著他揮揮手。
說話的時候,黑袍男子趕緊退回自己的船。然後就見到他們的船快速離開。
“收穫頗豐。”
李飛看著麵前的東西,忍不住笑了起來。
秦川則轉身對著其他幾艘船上幫忙的人說道:“多謝各位的及時援救,冇有諸位前輩的話,我們凶多吉少。”
這些人對著秦川點了點頭。
然後一個年紀大的男子從旁邊的船上躍了下來,來到徐少傑等人麵前,“為了給你們撐場子,我們可是從深淵深處馬不停蹄的趕過來。”
“這一路上都冇有休息。老骨頭都快散架了。”
“辛苦齊老。”李飛趕緊說道。
這個齊老是命定山的內門長老,冇想到這次他竟然也來了。本來還以為隻是陳長老一個人來呢,冇想到宗門對自己這麼重視。
李飛內心也是一陣欣喜。
桓冰妍微微欠身:“辛苦齊老。”
虞世禪也抱拳行禮:“多謝齊老援手。”
老頭擺擺手:“你們這幾個小崽子也是好樣的,聽說你們這次收穫頗豐?倒也是值得我們親自來一趟。”
“不過,剛纔你們的表現也很好。得虧冇打起來,我們這些人剛剛經曆過一場大戰,在這裡打起來的話,估計得損失很重。”
他目光在秦川身上頓了頓,“這小夥子誰家的?冇見過。”
秦川拱手:“海城東龍村。”
老頭一愣:“東龍村?”
“小地方。”秦川謙虛道,“您肯定冇聽過。”
他確實冇聽過。
他扭頭看向徐少傑:“你朋友?”
徐少傑點頭:“我朋友。”
老頭沉默片刻,衝秦川豎了個大拇指:“不錯,你小子觀察力很強,得虧冇打起來,否則後果可是難以預料。”
得虧秦川及時做出了改變,冇有讓真正打起來。
否則,誰輸誰贏還真不一定呢。
李飛趕緊說道:“齊老,這次我們能拿到那些東西全靠秦川。他的腦子是真好,如果不是他的話,我們說不準都嗝屁了。”
“我知道啊。”齊老點頭說道:“你能完成任務,我們都知道肯定是有貴人幫忙。”
他對李飛有著清晰的認知。
“齊老,你這話有點傷人。”李飛說道。
“不不不……有時候,能抱緊貴人的大腿,也是一種能力。”齊老拍了拍李飛的肩膀。
這算是安慰嗎?
李飛覺得這個安慰怎麼更傷人呢?
其他領頭之人也紛紛躍上船,和大家做了一個簡單的交流。
孟虎左右看了看說道:“此地不宜久留,先離開公海,邊走邊說。等回到咱們的地盤就安全了。”
眾人紛紛應諾。
所有船調轉方向,浩浩蕩蕩的往回駛去。
秦川站在遊艇尾部的甲板上,望著漸行漸遠的海平線,忽然想起什麼:“對了,你們什麼時候叫的人?你們勢力的人怎麼來得那麼及時?”
徐少傑走過來,與他並肩而立,海風吹起他的頭髮:“從第一個古地出來之後。”
“第一個?”
“嗯。”徐少傑點頭,“從第一個古地出來之後,大家的任務基本上都完成了。肯定是需要宗門接應的。而且,這裡的古地變化太大了,有了我們的傳訊,宗門肯定會很重視。事實上,這裡確實是值得更高層次的長老來一趟。”
“也得虧咱們傳訊息傳得及時。”虞世禪說道:“否則可就真落入下風了。”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哎?我的船呢?”
秦川突然間意識到一個事情,自己之前停在外麵的船不見了。
李雅還在上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