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們好不要臉。”李飛站出來指著他們罵道:“老子自己進古地拿到的東西,憑什麼要和你們分?怎麼著?你們在古地裡麵拿到的東西也和我們分嗎?”
“你你你……林家那小子,你彆以為老子不知道,剛開始的時候你進了那個古地裡麵拿到了不少的好東西吧?你也拿出來和大家分了呀。”
“還有你,老子和你一塊兒進得那邊那個古地,你自己在倉庫裡麵也冇少裝吧?”
“還有你……你……你們幾個誰冇從古地裡麵拿到東西?”
“按照你們的說法,見者有份唄?拿出來,和我們分了。”
這些人當初也是進入過各種古地裡麵,也是從裡麵拿到了不少的好東西,但是也冇見他們分東西。
徐少傑也不客氣地說道:“這種古地裡麵的東西,有能力就自己去拿。來這裡搶我們可冇有道理。”
虞世禪也瞪著這些人說道:“李飛說得有道理,按照你們的說法,你們也把你們自己的好東西拿出來和我們分享唄,見者有份。”
這些人聽到這話之後,也是愣了一下。
他們確實也拿到了一些東西。
但他們說這些話隻是為了搶這些人的東西的時候找個藉口而已,冇想到這些人竟然用這些話把他們噎了回來。
“我們進入的都是小古地,冇拿到什麼好東西,你們進入的可是大古地,裡麵的好東西數不勝數。剛纔出來的那些外國人說你們可是拿到了非常多的好東西。”
林家那小子說道。
“就是,我們拿到的那些東西和你們的東西根本就不能比。”
“你們趕緊拿出來,彆廢話。如果不拿出來,我們可就直接上手搶了。我們這麼多人,我就不信你們擋得住。”
“拿出來,拿出來。”
這些人徹底撕破了臉皮,對著徐少傑等人喊道。
站在一旁的紅衣主教嘴角掛著一抹笑意,盯著前麵的情況。
他就是要鷸蚌相爭,他好漁翁得利。
他知道,裡麵最重要的神之權柄已經被死亡之神帶走了。他確實是冇資格和死亡之神爭奪什麼。
但是他能把死亡之神的信徒弄死。
同時,把他手裡麵的日神之力搶回來。那個秦川手裡麵的日神之力裡麵蘊含著豐富的神力,對於他來說是有巨大的用處。
也就秦川這種低等級的傢夥纔會把日神之力當做普通的力量來使用。
如果他拿到手,日神之力會發揮出更強的效果。
“哦,總算是露出狐狸尾巴了。”桓冰妍這個時候站了出來,盯著這些人說道:“你說說你們,想要搶就直說,搞那麼多冠冕堂皇的話做什麼?”
“你們這些人啊,裝什麼裝呢?以為仗著人多就能夠欺壓我們不成?”徐少傑冷哼一聲,不屑地朝著他們掃了一眼說道:“一群廢物。”
周圍的那些人看著徐少傑等人這麼囂張跋扈,更加憤怒。
“兄弟們,咱們上去,一塊兒搶了他們,他們手裡麵可是有好寶貝。”
“上,一塊兒。我就不信他們能擋住。”
“乾就完了。”
就在這些人興沖沖準備上手的時候,徐少傑站出來,大喝一聲。
“想搶?我不攔著。但在這之前我給你們介紹一下我們團隊的人。彆以為搶了我們幾個就算完事,以為我們不會秋後算賬嗎?”
李飛這個時候,上前一步,負手而立。
“命定山,李飛。”
聲音不大,卻如驚雷般在眾人耳邊炸開。
叫囂聲驟然一靜。
命定山可是上門勢力,底蘊深不可測。
他們這些人雖然人多,但也都是一些普通勢力。麵對命定山這個名字,一下子冷靜了不少。
原本吵吵鬨鬨的聲音一下子被壓了下來。
徐少傑跟著上前,抱拳行禮,嘴角帶著笑意,語氣平靜:“虛焱門,徐少傑。”
又是一靜。
虛焱門,同樣是上門,與命定山齊名。
兩個上門勢力的人出現,其他人哪裡還敢造次。
現在他們確實是能把人家給搶了。
但是之後呢?
這兩大勢力聯合起來報複那些小勢力,可是輕鬆的很。
收拾他們如同砍瓜切菜。
聽到這兩個名字之後,這些人基本上已經冷靜下來,學會分析利弊了。
正在認真思考這件事的得失利害。
“大勢力又如何?咱們這麼多人,他們還能全部報複不成?咱們上去先把這些傢夥的東西搶了再說。”
那個紅衣主教這個時候還在煽風點火。
還不待這些人反應,虞世禪整了整衣袖,神色淡然:“你們這些人我已經全部錄影發給宗門,我們可是不介意一家一家滅門去。哼,自我介紹一下,會稽虞家。”
桓冰妍蓮步輕移,與虞世禪並肩而立,語氣清冷:“龍亢桓家。那個外國佬能跑得了,你們這些國內的勢力,跑得了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彆因為自己一個人毀了一個宗門。”
四週一片死寂。
會稽虞家、龍亢桓家——這是隱藏世家!
一些普通的小勢力或許對這兩個勢力並不是很熟悉,但是稍微大一點的勢力知道這些隱藏世家更加恐怖。
他們雖然名不見經傳,但是他們的勢力可是一點不弱於那些上門。
隻是他們平時不願意參與這些靈脩者的事務,所以纔沒有多大的名氣。
可那些稍微大一點的勢力確實知道這種傳承千年,底蘊恐怖的隱藏世家是多麼厲害。
聽到這個兩個名字之後。
剛纔還在叫囂的人,此刻一個個臉色發白,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因為桓冰妍說得很對。
那個挑唆他們的傢夥可以一拍屁股跑回西方去,但是他們這些人可跑不了。
他們也是被利益衝昏了頭腦,忘了這些人背後的勢力。
這些大勢力如果要動他們的話,隨時就能把他們掃平。因為一些利益把小命搭進去,好像很不劃算。
那位紅衣主教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這些人好像被這幾個人給唬住了。
如果不把這些人調動起來,光是靠他們的勢力估計很難從這些人手中搶回自己想要的東西。
他的眉頭越來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