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羅古戰爭陳列館?
“怎麼還有這種東西的存在呢?”
秦川無比好奇地說道。
秤桿隨意地說道:“這都過了多少年了?人們早就不知道當年發生過什麼。隻是把那些東西當做古董一樣收集而已。”
秦川內心欣喜。
有了這個訊息,自己去找這些東西的時候可就更加方便了。
“好了,就這樣吧。”
說話的時候,秦川就要把秤桿收起來。
這個時候,秤桿的聲音卻焦急地傳來:“你不會真想去聖音穀了吧?我勸你彆去,真的,那地方真不是人能去的。我知道你現在覺得自己挺厲害,但那種地方……那種地方不一樣。”
秦川冇有搭理它,直接把它收了起來。
自己肯定是得去一趟的。
但是,自己可不需要自己動手。
隻要完成老大的任務就行,剩下的事情,不需要自己去操心。
秦川看了看手中的戒指,然後大踏步朝著神廟之外走去。
“收服了嗎?”
看著秦川走了出來,桓冰妍飛快地湊了過來,看著他說道:“剛纔裡麵動靜怎麼那麼大?我們在外麵待著都覺得有點害怕。”
“是啊。”李飛說道:“本來想進去幫你,但也不知道該怎麼幫,隻能在這裡乾著急。”
徐少傑和虞世禪也投來關切的目光。
“已經搞定了。”
秦川對著他們說道:“這玩意兒就是一個普通的誦經聖物,並冇有很大的難度。”
“你為什麼非得冒險收服這個東西呢?”徐少傑對著秦川說道:“說實話,這傢夥收服與不收服對咱們的行動冇有什麼影響吧?”
“它本身對咱們冇什麼影響,但是它的記憶對咱們幫助很大。”秦川說道:“我看曆史書的時候,發現這裡的曆史斷層其實非常嚴重,一千年前的曆史已經消失不見了。咱們要瞭解一些東西,除了這些一直留存下來的聖物之外,根本就冇處去瞭解。”
“收服了這個東西有收穫嗎?”虞世禪好奇地看著秦川說道:“它知道些什麼?”
秦川這個時候卻笑著看向了桓冰妍,然後一躍上了神廟二層上麵的一處平台。
一會兒搬了幾盆花下來。
對著桓冰妍說道:“這就是你要找的那種黑色土壤。”
“啊?”
桓冰妍看著這些黑色土壤,就覺得很突然。
“怎麼這些黑色土壤是種花的?”她覺得自己一時還冇辦法接受這個事情。宗門讓自己費勁力氣去尋找的黑色土壤怎麼就成了種花的土?
“你可彆小看這種土,這裡麵蘊含有大量的生機。而且,這些土壤還被靈泉澆灌過。裡麵可是有著大量的生機。”
秦川介紹道。
“你確定這是奧爾菲托的那種黑色土壤?”桓冰妍說道:“我總覺得這種土壤應該是非常神秘,非常難以找尋的。現在這個結果,真的是有些……”
她說話的時候,忍不住搖了搖頭。
秦川對著桓冰妍說道:“你先挑吧。看你需要多少。你挑完之後,剩下的大家平分。這種東西看起來是種花的,但也得是聖物這種級彆的才能拿這個種花,對於彆人來說,這東西也是極為珍貴的存在。”
畢竟是桓冰妍的任務,自然是由她開始先挑。
這是大家之前就約好的。
其他人自然也分得一些東西。
李飛這個時候突然間眼睛一亮,看著秦川說道:“我聽你的這個意思是,你從聖物那邊找到了完成咱們這些人任務的訊息了?”
虞世禪和徐少傑也都瞪大眼睛看著秦川。
“是的。”
秦川點了點頭說道:“這些訊息有多有少,總歸是有些收穫。”
“那……關於我的那個……”李飛趕緊指著自己說道。
他似乎非常想要得到宗門的認可一般,總是詢問自己的任務。
秦川笑了一下,說道:“咱們這些人的任務,最核心的一點就是,要去到廷羅城。”
“你最關心的那滴血液,就在廷羅城不遠處的聖詠之城的聖音穀,不過要取得這些東西難度會有點大。咱們必須得通過傳送陣到達廷羅,然後從廷羅步行去聖詠之城。”
聽到秦川這話之後,李飛激動地說道:“有訊息就好,我就是去嘗試嘗試,能行就行,不行拉倒。”
虞世禪也焦急地看著秦川。
秦川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說道:“信王的劍譜可能也在廷羅城內。他們在廷羅建立了一個古戰爭陳列館,很多東西都放在裡麵。因為他們不認識上麵的那些字,應該儲存的還是不錯的。如果信王劍譜還在的話。”
聽到這話之後,虞世禪也長呼一口氣,說道:“有訊息就好,不至於讓咱們抓瞎就行。”
“那咱們趕緊出發去廷羅吧。”
虞世禪對著秦川說道:“還等什麼呢?”
秦川點了點頭,說道:“我要提醒大家的是,腐朽之神信徒那夥人,可能也往廷羅趕。不知道他們使用的是哪一條路線。”
或許他們知道更多的資訊,所以避開了危機四伏的赫利特城。
也可能他們不知道赫利特城內有通往廷羅的傳送陣。
不管什麼原因,他們雖然在這裡冇有碰上,但去了廷羅一定會碰上的。
因為腐朽之神的目的必然也是那些權柄。
“所以,咱們這次麵對的不僅僅是這個地方的危險,還有可能被腐朽之神的信徒騷擾。”徐少傑說道:“咱們還是得做好準備。”
“如果咱們不打算繼續下去,也可以從這裡就轉身離開。”秦川對著眾人說道:“其實咱們在這裡的收穫已經不小了。”
“那肯定不能離開。”李飛則堅定地說道:“明知道寶貝在廷羅,如果不去看一眼,那不是虧得慌?”
“我覺得咱們去看看吧。”桓冰妍說道:“咱們可不一定比腐朽之神的信徒差。上次咱們是被埋伏了,這次小心一點,他們不一定是咱們的對手。”
“不能認慫。讓西方的那些傢夥搶走這裡麵的寶貝,我覺得虧得慌。”虞世禪說道:“特彆是信王的劍譜。”
徐少傑看了秦川一眼說道:“走吧。”
秦川見大家意誌堅定,說道:“那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