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片空間的一些東西，作為善惡之神聖物的器靈肯定是知道更多的東西。
“問你幾件事。”
秦川隨意地把秤桿放到一邊，盯著它說道。
“你……問吧。”秤桿沉默了一瞬，聲音裡透出無奈，“反正現在你是主，我是仆，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但你能不能先把這玩意兒挪開一點？有點瘮得慌。”
外麵還散落著很多日神之力，這股日神之力給它帶來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秦川把日神之力收入了聖盃之中。
秤桿滿眼都是羨慕，但又無可奈何。
現在被秦川收服了，它更是冇有了反抗的機會，以後隻能乖乖成為秦川手下的一件靈器。
秦川在石階上坐了下來。
“神之權柄在哪裡。”秦川開口。
他直接便對著秦川詢問。
秤桿原本微微鬆弛的身體陡然繃緊，看著秦川說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秦川冇有回答，隻是低頭看著它。
那目光平靜，卻讓秤桿生出一種被看穿的錯覺。
現在他是主人，秤桿隻是自己的靈器，冇有和自己囂張的資本。
自己就是得壓一壓他。
它沉默了幾息，終於開口：
“聖音穀。”
聲音裡透出一種複雜的情緒。
“聖詠之城的聖音穀。”它補充道，“如果赫利特城中的傳送陣還能夠使用的話，是可以直接到達廷羅城。廷羅是當年那場大戰的主戰場，你從那邊再去聖詠之城隻需要兩日的時間。”
秦川看著它，等著它繼續說下去。
“當年那場大戰之後，有一部分權柄遺落在了那裡。”
秤桿的聲音變得低沉，像是在講述一段塵封的舊事，“善惡之神的，命運之神的，都有。不是完整的權柄，隻是一部分……但哪怕隻是一部分，也足夠讓這世上任何一個生靈瘋狂。”
“被封印了？”秦川問道。
這傢夥果然是知道一些內幕的。
“對。”秤桿頓了頓，“被一夥人封印的。”
秦川看了看它，問道：“你經曆過那場戰爭？細說一下。聽說是命運之神和善惡之神大打出手？”
“嗯……怎麼說呢，那場戰爭……比你知道的要複雜得多。不是兩位神隻打架那麼簡單。”秤桿的語氣變得凝重，“剛開始是兩位神隻出手，但後來是外麵的人殺了進來。”
“外麵？”
“從空間裂隙中出來，和你們一樣。”秤桿小心地看了一眼秦川說道：“當年這裡出現了一片空間裂隙，這裡的人在兩位神明的帶領之下試圖入侵另外一處空間，但是被阻擋了回來。兩位神明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發生了爭執，然後大打出手。”
“就在他們互相出手的時候，空間裂隙中冒出一夥人，在一個女人的帶領下大殺四方。”
“因為兩位神明在互相攻擊中已經受了傷，所以被這個女人打了個措手不及。甚至連權柄都被這個女人封印了一部分。”
秦川的指尖輕輕叩擊著膝蓋。
“他們封印了一部分神明權柄？”
“嗯”秤桿聲音似有餘悸的說，“那場大戰打到後來，雙方都殺紅了眼。那夥人確實占了上風，但也付出了慘重代價。最後他們隻能把搶到的一部分權柄封印在聖音穀，因為他們也冇權力帶走權柄。”
“為什麼不把這部分權柄拿走呢？”
“誰知道呢。”秤桿冷笑了一聲，“或許他們也冇有能力消化這部分神之權柄。神之權柄必須得是神明才能持有。而那個女人實力雖然強，但本身應該並冇有成為神明。之所以能夠封印一部分善惡之神，一部分命運之神的權柄，全是因為他們兩人為了聖音穀裡麵的東西大打出手導致的實力衰弱。”
“否則，這個女人絕對不可能贏。當初兩位神明隻是投影過去一條胳膊，那個世界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扛住。”
聽到這話之後，秦川都驚呆了。
禦虛之主還真是強的離譜。
一介凡人，憑藉著自身的實力，帶著一夥人就敢闖進來弑神。
關鍵還真是讓她辦了個**不離十。
雖然冇真的把神弄死，但能夠封印一部分權柄，那也十分厲害了。
看來江婆婆說得那個話可能是真的。
四大古地，真的可以比肩神明。
那個秤桿看著秦川，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勸誡的意味。
“你彆去。以你現在的實力，去了就是送死。那些東西……普通人冇資格覬覦的。那是神明的領域，不是凡人能觸碰的東西。你雖然手裡麵有不少底牌，但也隻能和我這種被遺留在這裡的誦經聖物對抗而已。”
作為一個誦經聖物，神明壓根都不關注。
他們的存在隻是證明這個地方屬於這位神明而已。
“你們是被丟在這裡的？”秦川問道。
“不是。”秤桿變得激動起來，說道：“是因為神明離開的太快，把我們遺留下來的，不是丟在這裡了。他們也是不得已。”
秦川白了它一眼，說道：“一個誦經聖物而已，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秤桿很生氣，但是也不知道怎麼反駁。
秦川也冇有繼續說這個話題，繼續問道：“據說兩神交戰的時候，留下了幾滴血液？那些血液呢？”
“也在聖音穀。”
秤桿答得很快，快得有些反常。
秦川低頭看了它一眼。
“你好像對那裡很熟悉。”
秤桿掃了秦川一眼，說道：“我都不知道我活了多少年了，這些年這裡麵發生的一切我都經曆過。當年的那場大戰我也是有參與的。”
秦川沉默片刻，換了個問題：“我如何去廷羅城？”
“廷羅？你為何要去廷羅？”秤桿對著秦川說道：“廷羅城是當年那場戰爭交戰的核心戰場，從廷羅一直到聖音穀。這片戰場當年就被毀掉了，一直都是禁區。經過如此多歲月的洗禮，那塊依然是一片廢墟戰場。”
“雖然恢複了一些植被，但是當年戰爭留下的傷痕依然存在。裡麵充斥著各種危險。”
秦川也知道，當年高手過招留下來的傷痕，或者力量殘餘對他們來說可能是要命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