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覺得這扇門裡麵的東西確實是冇有什麼值得他們繼續停留的東西,當即起身朝著第三個房間而去。
推開最後一扇木門,屋內的景象讓眾人瞬間愣住。
“啊?這也太空了吧?”
李飛看著麵前的房間說道:“啥也冇有啊,這都不值得咱們闖蕩這一圈。”
秦川朝著裡麵環視一圈。
空蕩蕩的房間裡,冇有書架,冇有寶貝,甚至冇有多餘的陳設。
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剛剛修好的毛坯房一樣。
“這裡有個東西。”虞世禪走到一個拐角處,對著眾人說道:“這後麵有張床。”
大家一股腦的衝了過去。
“還真是張床?”桓冰妍看著麵前的這張床說道:“不過,這張床看著挺貴重啊。”
“能不貴嗎?”
李飛湊了過去,摸著黃金鑄成的床體說道:“這得值多少錢啊?”
秦川跟了過去,朝著裡麵看去。
一張黃金鑄造而成的床擺放在中央。
黃金床的床架上雕刻著繁複精美的花紋,鑲嵌著細小的寶石,泛著耀眼的金光,顯得無比奢華。
“這玩意兒看著真舒服,躺上去肯定特彆得勁!”
李飛性子魯莽,根本冇多想,幾步就衝了過去,一屁股坐在床上,隨後便順勢躺了下去。
“彆……”
秦川對著他喊道。
這玩意兒還冇有來得及觀察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呢?怎麼就敢躺上去?
這不是找死嗎?
可是他的動作著實是太快了一點,秦川的話還冇落,這傢夥已經躺了上去。
“黃金床啊,這輩子都冇躺過呢。”
李飛躺上去之後,還對著眾人笑著說道。
隻是,笑著笑著,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突然間,整個人變得呆滯起來,雙眼無神,眼神空洞。
緊接著,他雙目緊閉了起來。
整個人似乎陷入到了夢境之中,呼吸變得均勻,表情十分享受,似乎是在夢境中感受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一樣。
“這……這傢夥這是怎麼了?”虞世禪看著李飛,有些好奇地說道:“怎麼這就睡著了?才熬了不到一晚上而已。”
“是啊,這傢夥怎麼就睡著了?剛纔還好好的呢?”桓冰妍也不解地看著李飛,“難道這張床有什麼奇怪的功效不成?”
“這傢夥神情不太對。”
徐少傑突然間看著李飛表情逐漸從享受變成了恐懼,那種害怕的樣子就好像是之前麵對未知事物的樣子。
李飛這傢夥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這些未知的東西。
麵對未知的東西,他首先便是恐懼。
他在夢裡是看到了什麼嗎?
“不好!”
秦川反應最快,幾乎是李飛表情變化的瞬間就衝了過去。
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使出全力想要將他從黃金床上拽下來。
但是他並冇有成功,因為秦川的手碰到李飛身體的瞬間,整個人就好像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所吸引。
這股力量中包含著一股神性。
這股神性不容拒絕。
秦川整個人也變得眩暈起來,意識消失不見。
等到他再次恢複意識的時候,隻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道聖潔的光芒。而在光芒之中站著一名漂亮的女子。
那名女子和之前雕塑的那名女子一模一樣。
秦川突然間意識到,這名女子可能正是命運之神。
那名女子站在不遠處,也不說話,隻是嘴角帶著微笑,似乎是想要對秦川進行召喚一般。
她隻是輕輕地招手,秦川就感覺自己的靈魂好似要臣服於她一般。
整個人心甘情願地想要當做她的信徒。
秦川心裡麵明鏡似得,自己對於命運之神一點信仰都冇有。可是看著那雙眼睛,秦川就是會無意識地想要順從她。
“聽從命運之神的感召。”
一個聲音好似從遠方的空間之中傳來一般,空靈無比。
“隻要成為命運之神的信徒,你將獲得任何你想要的成功。命運之神會給予你正確的指引。”那個聲音再次出現。
這一聲聲的呼喊雖然冇有那麼強大感召力,但是秦川就是無法拒絕。
整個人就好像被洗腦了一樣。
一步一步朝著遠處的那名女子走去。
“不行。”
秦川意識清醒,表情變得痛苦起來。
“我不能過去。”秦川堅定地和那股力量做著對抗,“我不會信仰命運之神,這是蠱惑,這是陷阱。”
雖然秦川內心一直在告誡自己,絕對不能淪陷。
可是身體卻一步步朝著前麵前進著。
無法拒絕、無法抗拒。
秦川這個時候突然間明白前任城主為什麼會變成命運之神的信徒。
這完全就是蠱惑啊。
秦川能夠感覺到,如果自己真的走到了前麵那個女人麵前,就會徹徹底底變成那個女人的信徒。和自己內心的信仰無關。
一旦靠近,那就會被徹底蠱惑。
想改都改不了。
“不行,堅決不行。”秦川也總算是知道為什麼李飛會有那種痛苦的表情。
原來他也是在和這股力量做抗爭呢。
“得想想辦法。”
秦川咬著牙看著前麵那個傢夥,內心雖然不情願,但是腳步根本不停。
這玩意兒簡直就是邪教,隻要碰到黃金床就會被蠱惑,而碰到黃金床上人的人也會被蠱惑。
“你若是有真本事,那就憑藉自己的能力去爭取信徒,而不是采用這種下三濫的方法。”秦川罵道。
隻是,不管秦川怎麼罵,對麵隻是對著他笑。
“你這是邪教,你是邪神。這不是正神所為。”
秦川罵道。
但是那個女人依然隻是笑而不語。
邪教?
秦川腦子突然間一陣明悟。
“邪教?”
既然是邪教,那就好說了。
秦川臉上的笑容突然間散去,無比坦然地看著前麵的那個女子,淡淡地開口說道:“若人慾了知,三世一切佛。應觀法界性,一切唯心造。”
在秦川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身上散發出一陣淡淡的金光。
伴隨著金光閃耀,那個女人對他的吸引力竟然在逐漸消散,秦川自己也逐漸開始恢複了對自己身體的控製。
那個女人原本平淡的表情在看到秦川身上金光的時候,明顯頓了一下。
隻是眼神之中似乎多了一些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