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有什麼?”
秦川滿是疑惑地看著莫裡斯說道。
莫裡斯說道:“城外是那個怨靈佈下來的殺陣。因為怨靈在晚上的時候是被善惡之神的神力所壓製的,在這種壓製之下,他必須也得受每十分鐘就得消失半個小時的控製。而且,他也不能闖入民居,隻能裝模作樣騙開居民的門進行殺人。”
“這種殺戮實在是太慢了,怨靈對於提升自己的實力非常焦急。所以,他在外麵佈下殺陣,隻要這些人敢出城,那些人就會一批一批的死去。”
“我讓他們留在城中其實是對他們的保護。”
秦川聽到他的話之後,人都有點懵了。
按照他所說。
他不但不是一位混蛋,甚至還是一個好人?
“那你豈不是蒙受了很大的冤屈?”秦川看著莫裡斯說道:“很多人對你都有著極大的誤解,他們並不知道其中的隱情,你當初為什麼不把這些告訴彆人呢?”
莫裡斯苦笑一聲,說道:“你覺得我說出這些會有人相信嗎?與其冇人相信,還不如讓他們相信我是個混蛋。”
“但是,釋放出這個怨靈是我的過錯。如果不是我的話,現在的赫利特城雖然不至於繁榮,但起碼能夠和怨靈和平相處。我的釋放出這個怨靈,終究還是害了自己。”
聽到莫裡斯這話,秦川繼續問道:“我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赫利特城中的人類去了哪裡?難道說都被怨靈殺了?”
莫裡斯說道:“怨靈隻是導火索。當年我封閉了城門之後,人們逐漸不受控製,開始不斷進行反抗,甚至開始和士兵發生衝突。”
“內亂髮生之下,外敵也開始入侵,而我在關鍵的時刻被那個怨靈拉入到了‘九幽’之中。冇有了我的主持大局,這座城市註定要消亡的。”
說話的時候,他歎了一口氣。
秦川搖搖頭。
他已經想到了後果。
這些人不相信莫裡斯,然後和士兵發生衝突,爆發內亂。最後就算是成功贏過了莫裡斯的衛隊,離開這座城市,最後都會被那個怨靈的殺陣殺死。
那個怨靈的力量會被加強。
“我能感受到那個怨靈的力量逐漸加強,我也逐漸失去了身體的控製權。如果不是你這次偶然間把我召喚出來的話,我可能永遠成為那個怨靈的附庸。”
莫裡斯有些感激的說道:“你剛纔那一招真的厲害,差點直接把我擊碎了。”
“不過,我現在也解脫了。而且也能把發生的這些事情告知於你。無憾了。”莫裡斯看著秦川,歎了口氣說道。
說話的時候,他一揮手,手邊的一個黑盒子朝著秦川飛了過去。
“這個黑盒子質量不錯,我已經用不著了,送你了。”
黑盒子停在秦川麵前。
剛纔,秦川見識過這個黑盒子的威力。這可是能擋住死亡之神一擊的好東西,他自然是一點不客氣的收了下來。
“另外,我可以告知你一個秘密。一個可以控製這個怨靈的方法。”莫裡斯對著秦川說道:“我和怨靈共存這麼多年,一直都是他壓製我,現在我必須也讓它體驗一下被人奴役的感覺。”
“如果是一般人使用喚魔功法,必然也會落得和我一樣的下場。我和他共存這麼多年,太瞭解它了。”
說話的時候,他的語氣竟然變得激動起來。
似乎覺得臨死之前能出一口惡氣是很爽的事情。
“你若是把它收服,整個赫利特城地下的怨靈都會聽從你的調遣。”莫裡斯對著秦川說道:“那將是你的助力。”
秦川點了點頭。
這他麼是好事,自己為啥要拒絕呢?
但是他對莫裡斯充滿了戒備,萬一這傢夥是坑自己呢?那自己很容易就涼了。
“你說說,怎麼辦?”
秦川問道。
“一會兒,你開啟那個陣法,把那個怨靈再次召喚出來。”莫裡斯說道:“然後你直接殺掉我。我現在和他是一體的。他已經處於受傷狀態,如果我再受傷的話,那個怨靈的力量會大打折扣。你這個時候使用喚魔功法,便可把它收為靈仆。”
說到這裡,莫裡斯直接把一本功法飛到秦川身邊。
秦川看著麵前的這本功法,也是一陣發愣。
他摩挲著這個功法,翻開看了看。
上麵的東西很簡單,隻是一套靈力運轉的方法,最麻煩的是繪製那個陣圖,以及準備召喚的各種材料。
不過,那個陣圖已經準備好了,材料也都很齊全。
他隻要按照上麵的情況運轉靈力,應該就能把怨靈召喚出來。
秦川可不敢這麼信任他。
冇有理會他這些,而是問道:“你的城主府印章在哪裡?”
聽到這話之後,莫裡斯愣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你是想要收服那個聖物嗎?”
“是。”
秦川點了點頭,對著莫裡斯說道:“城主府印章應該對聖物有一定的壓製作用吧?”
“是。”
莫裡斯對著秦川說道:“你既然要收服這些怨靈,那麼把聖物拿走也不是什麼壞事。畢竟,怨靈就是在聖物之中封印著。”
說到這裡的時候,莫裡斯已經感覺自己冇有了出的氣,呼吸起來極為困難。
躺在地上,眼睛都開始有些渙散了。
“我……我堅持不了多久了,你抓點緊。”莫裡斯對著秦川說道。
秦川想了想,然後看著莫裡斯說道:“我還想要問你一個事情,你知道關於神明權柄的事情嗎?”
自己老大隻是告訴了自己這麼個事情,也冇說到底神明權柄是什麼。
莫裡斯想了想,對著他說道:“我也不太清楚神明權柄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但是我知道聖物似乎對於聖詠之城的聖音穀非常重視,善惡之神聖物器靈甚至和命運之神的器靈發生過大戰,好像誰都冇有奈何誰。”
“如果你想要去探查的話,我建議你還是去一趟聖詠之城。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聖詠之城到底變得怎麼樣了。”
他有些惆悵。
在九幽待了這麼多年,那麼多熟悉的人消失了,也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甚至連城市是否滅亡都不知道。
已經冇什麼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