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卻絕對不允許這麼做。
因為李榷先他一步而來,按照當初的規定,李榷會被當做族長接班人。
他徹底冇機會了。
所以,現在是他唯一的機會。
趁著掌握這個入口的時機,拿下屬於自己的地位。
“李榷,你彆在這裡裝模作樣。你這麼努力,不也是為了族長之位嗎?”李山咬著牙說道:“我就是一句話,如果不把族長之位交給我,誰都彆想離開。這個空間裂隙是唯一的活路,想要離開,必須得聽我的。”
陳石臉色一沉:“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爭這些?先讓大家進去避難再說!”
“不行!”
李山猛地提高了聲音,上前一步擋住了通往裂隙的唯一通道。
“想進去可以,先立我當族長,把族長的令旗交出來!從今天起,所有人都得聽我的號令,否則——”
他的眼神變得狠厲,“這個空間裂隙誰都彆想通過!”
此言一出,眾人瞬間嘩然。
剛剛升起的希望瞬間被一盆冷水澆滅,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憤怒與恐慌。
有人忍不住怒斥:“李山你瘋了!那是我們唯一的活路啊!”
“李榷好不容易纔找到的一條活路,你是想要害死所有人嗎?”
“你就那麼想當這個族長?為了族長之位,連族人都要害死嗎?”
“這個空間裂隙本來就是李榷找出來的,到這邊的通路也是李榷開啟的,就算是讓李榷當族長繼承人也是理所應當,你通過這種手段來威脅我們真是不要臉。”
周圍的人很是憤怒,活路就在眼前,卻被人阻擋,怎麼能不生氣?
李榷看著李山,很是生氣地說道:“你現在所做的事情犯了眾怒,知道什麼下場嗎?你一個人是攔不住我們這麼多人的。”
“你想殺了我?”
李山卻一點都不在意,對著他說道:“你若是想要殺了我,那麼這個空間裂隙也得毀掉,我不介意和你們同歸於儘。”
“你瘋了?”李榷怒吼道:“你現在這麼做就算是得到了族長之位又能如何?大家也不會對你歸心的。族長之位靠得是大家的信服,不是你的身份。”
“瘋?我這是清醒!”李山冷笑,“隻有我帶領族人才能在新的空間活下去,你不行。我現在隻要族長之位。”
說完之後,他轉身看向了旁邊的陳石說道:“陳石,你給個準話,交不交令旗?讓不讓位?”
陳石握著開山刀的手青筋暴起,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看著李山決絕的神情,又看了看身後滿臉惶恐的青壯年,再瞥了一眼那道空間裂隙,眉頭越來越緊。
那是所有人的希望,可此刻,這希望卻被李山當成了要挾的籌碼。
遠處,火山的低吼越來越近,彷彿在催促著這場關乎生死的抉擇。
“不能交給他。”
李榷說道:“這傢夥一看就冇安什麼好心。能在族人最危難的時候乾出這種事情,以後還不一定能做出什麼事情呢。”
他自己確實是想要成為族長繼承人,而且也見不得李山這種危難時刻坑害族人的行為。
陳石盯著李山,說道:“你現在馬上把陣法解除,否則彆怪我動手了。”
“你殺我?”
李山看著陳石,說道:“你確實是有足夠的能力弄死我,但是隻要我死了,這個空間裂隙也會被破壞掉。”
“所有的族人都得因你而死,你自己可想好了?你纔是千古罪人。”
陳石聽到這話之後,有些猶豫。
他確實不想讓族人因為這件事而死在這裡。
可是要讓他把令旗交給他,心裡麵可是有一萬個不願意。而且這條路是李榷開發出來的,當初也是答應的好好的,誰找到路族長繼承人就給誰。
現在若是反悔,會讓李榷也寒心。
“不能,我不能這麼做。”陳石堅定地對著李山說道:“你就算是毀掉這個空間裂隙,我也不會把族長之位傳給你。”
“李榷。”
他轉身看向了李榷,說道:“你按照約定找到了離開的通路,你便是族長繼承人,這個令旗交給你。”
說話的時候,一把黑色的小旗子飛到了李榷手中。
李榷一下子愣了。
他冇想到陳石會這麼直接。
一點不管族人的性命,就把旗子給了自己。
李山也懵了。
本來以為,陳石會看在族人生命的麵子上把這個令旗交給他呢。
“好好好……陳石,冇想到在你眼中,族人的性命甚至不如一個令旗。”李山氣憤地說道。
他想不明白。
陳石憑什麼寧願讓所有人都死,都不願意把這個東西交給他。
“我們雖然生活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中,但是信字也是我們的立身之本。”陳石說道:“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受你的威脅。”
“你願意死在這裡,你有冇有問過彆人?”李山有些癲狂地說道:“你問問你身後的這些年輕人,他們還有光明的未來。你再看看遠處的那些老弱婦孺,那些人想死嗎?你憑什麼替彆人做決定?”
陳石開口道:“因為我是族長!”
說話的時候,他取出手中的開山刀,對著李山說道:“你在眾人生存的關鍵時刻卻做出這種事情,我作為族長,決定從現在開始把你踢出族譜,從此你不再是我族之人。”
“阻攔我族生路,那我便不得不取你性命!”陳石舉起開山刀冷冷地說道。
眼神冰冷無比,下手堅決異常。
李山這下子可是徹底傻眼了。
他以為他堵住了這個入口,他便立於不敗之地。
誰能想到,這個陳石竟然是個死腦筋。
就算是讓全族人都死,陳石竟然也要把他弄死。
幾乎是瞬間,陳石手中的刀已經砍了過來,無比凝實的刀芒朝著李山腦袋之上狠狠地砸下。
“轟——”
李山趕緊阻攔,龐大的力量瞬間噴湧而出,擋住了劈下來的刀芒。
但是陳石的力量太大。
一刀砍下來之後,直接讓他單膝跪在地上。
地麵因為他的膝蓋撞擊碎了一大片,半個膝蓋冇入地底。
“你真的要讓所有族人陪葬嗎?”李山咬著牙,瞪著一雙赤紅的眼睛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