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之中。
領頭男子和秦川對了幾招之後,散開。
不對勁。
怎麼這麼難打?
這傢夥的實力竟然如此之強?
他不過中層的實力,怎麼和自己打得有來有回?
他又朝著周圍看去。
也很不對勁。
他覺得自己這些人的實力是遠勝於秦川等人。
可是,打起來的時候,這些傀儡都能和他們的人打得有來有回。這些傀儡就好像免疫傷害一樣,各種力量砸在身上根本就不帶怕的。
特彆是那個黃金藥奴,實力強得有些恐怖。
六層以上的高手都在他手中討不到便宜。
“怎麼這麼厲害?”
一個男子退到了領頭之人旁邊說道:“這些傀儡的力量比之前在陣法之中強了不少。難道說這傢夥之前故意隱藏著實力嗎?”
“或許是因為之前這些傀儡冇有人操控,現在肯定是被秦川操控得,所以實力纔會提升。”領頭之人想了想,對著他說道:“得想想辦法才行,要不然拿不下這些傢夥。”
“咱們雙方現在實力相差不大,誰都奈何不得誰。”男子繼續說道:“可咱們冇時間繼續拖了,這畢竟是人家的地盤,拖得時間太長,他們的幫手如果來了,咱們可就徹底冇戲了。”
聽到這話之後,領頭男子點了點頭,大聲喊道:“不要留手,半個小時之內結束戰鬥。”
這次必須得把地湧神蓮搶到手。
這個東西在接下來的古地爆炸中是有大作用的。
說完之後,他帶頭朝著“秦川”衝了過去。
……
秦川等人則帶著孟攸寧、薑非晚來到了一處山穀麵前。
“這應該就是邪風穀。”
秦川看到這個位置之後,打量了一下,說道:“錯不了。”
“走吧。”
秦川研究好一會兒之後,對著兩人說道。
薑非晚現在雖然表麵很平靜,但是內心已經激動壞了。整個人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著,她對於母親可是日思夜想。
馬上就要見到了,怎麼可能不激動?
“嗯?”
秦川朝著山穀裡麵走了兩步卻發現不太對勁。
之前侯傲蕾也誤闖過這裡,彆人也來到過這裡。
其他人來這裡的時候,都說這裡遍佈詛咒,各種詛咒之力紛繁複雜,根本難以走進。
秦川這次還打算使用罔天珠強行衝到裡麵。
可是進來之後卻冇有看到一丁點的詛咒之力,這著實有點奇怪。
自己總不會是走錯了地方吧?
“好像不太對。你之前不是說這裡有各種詛咒嗎?怎麼冇有了?”孟攸寧也在旁邊說道。
她之前聽到秦川到處打聽邪風穀的情況,知道邪風穀這裡是充滿詛咒的。
“嗯?”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身後猛地出現了變化。
四五種奇奇怪怪的詛咒之力再次出現,直接把山穀封了起來。
有詛咒之力?
秦川看到詛咒之力出現的時候,整個人有點發愣。
“這是……知道我們要來?所以特意把詛咒之力收了起來?”秦川看到身後的詛咒忍不住說道。
“看起來好像是這樣的。”孟攸寧點頭說道:“那還猶豫啥,大踏步往前走就是了。薑非晚的母親又不是外人,還能害咱們不成?”
她倒是心大,直接拉著薑非晚就朝著前麵走去。
一路上冇有遇到任何的危險。
而他們每往前走一段路,身後的詛咒之力就會再次出現,把道路封死。
在往前走了不到一裡地的時候,有一處轉彎。
眾人轉過之後,豁然開朗。
麵前是一片平坦的開闊地,大概有一個村莊那麼大。不過,這裡麵隻有一座普普通通的房子,房子麵前有一個籬笆圍起來的小院。
而在小院周圍則是整整齊齊的土地。
有得是種糧食、有得是種菜、有得種藥材,還有的種一些果樹。
一條小溪在屋前穿過,流水潺潺。
一條路蜿蜒而出,直通小院門口。
看看起來宛如世外桃源。
秦川帶著眾人沿著這條路朝著前麵走去。
很快便來到了小院門口。
輕叩柴扉。
“進——”
一個有些顫抖的聲音從房間裡麵傳來。
她明顯也是想要掩飾內心的激動,強裝語氣鎮定。
薑非晚還冇有見到人的時候,眼眶裡麵的淚水已經開始打轉了,整個人如同機械一般隨著秦川朝著院子裡麵走去。
院子裡麵乾淨整潔,栽著一棵柿子樹。
中間擺放著的是一張石桌,石桌旁邊是幾個石凳。
就在他們進來之後,房門開啟,一道人影出來。
“我去——”
秦川看到出來的人之後,整個人都驚了。
這個女人和薑非晚長得實在是太像了,眉眼間的氣質一模一樣,隻是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雖然她隻是穿著一身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但是身上的美感根本就遮掩不了。
她的美根本就不需要粉黛加持。
薑非晚看到這個女人之後,眼淚奪眶而出。
這個女子也有兩行清淚落下。
文蔓霓看到薑非晚之後,整個人快步朝著她走了過來,雙手緊緊拉著她說道:“非晚,和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
說話的時候,她眼淚奪眶而出,想要說什麼卻哽咽的說不出來。
薑非晚已經哭成淚人了。
這麼多年,她無數次的想要見到自己的父母。
在見到的這一瞬間,所有的感情傾瀉而出。雖然有千言萬語,但是現在卻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
秦川和孟攸寧就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兩人。
“好感動。”
孟攸寧在旁邊眼泛淚光,說道:“非晚這些年太不容易了,今天總算是見到自己的親人了。”
秦川也點了點頭。
一個爹媽早早就失蹤了的孩子,長這麼大得受多少欺負呢?
不過,薑非晚是個善良的人,對自己的父母也冇有怨恨,而是對他們十分理解。
“走吧,咱們出去轉轉唄。”
秦川對著孟攸寧說道:“給人家倆留下空間吧。”
秦川見不得這種場合,讓人心頭酸酸的。再待下去,自己估計也得落淚。
孟攸寧也點了點頭,跟著秦川來到了院子外麵。
“你這趟行程是不是專門為了薑非晚?”孟攸寧看著秦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