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洶湧的靈力進入到秦川的身體之中,前麵的莊豐天也看懵了。
一時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他站在原地吃驚地看著秦川,不知道該乾什麼。
就這麼愣愣地看著天地間的靈力朝著秦川體內湧去。
“呼——”
並冇有多久,也就幾分鐘的時間,天地間可怕的靈氣漩渦消失不見。
秦川則一臉帶笑的看著莊豐天。
“來。”
伴隨著秦川開口,他身體之中磅礴的力量也毫不客氣地展現出來。
“什麼?”
莊豐天感受到秦川的力量之後,整個人都懵了。
他以為自己察覺錯了,重新看向了秦川。
“這……怎麼可能?”
他發現感受到自己並冇有出錯,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秦川的實力竟然飆升到了六層!
而且絕對不是六層初期。
具體的實力標準他也感受不是特彆準確。
合著剛纔這傢夥是在突破?
五層就這麼輕易突破至六層了嗎?六層可是需要源力,需要各種苛刻的條件。
這傢夥為什麼突破起來這麼容易,而且還能一下子跨越那麼多層級。
本來,他覺得自己百分之百能勝秦川,但是現在的他不敢這麼保證。
秦川剛纔五層實力就能把路若塵打成重傷,自己雖然比路若塵強一些,但也冇有強很多。
可秦川現在的實力可有了質的飛躍。
如果打起來的話,自己下場可能會更慘。
難怪秦川這傢夥這麼自信的要和他單挑,合著他是有絕對的自信。
突然間,他有點後悔了。
莫蝶舞也感受到了秦川的實力。
“這是?六層中期?”莫蝶舞忍不住驚歎道:“這傢夥之前壓製實力原來就是為了現在突破一個大的,直接越過了六層初期。”
而且他的靈力質量極高,並冇有那種越級突破的虛浮感。
看來,秦川之前把基礎打得很牢。
焦翰學也忍不住驚歎。
“原來他是這個目的,難怪他敢這麼做呢。這下子就輪到莊豐天為難了。”
司毓也感受到那邊的強大波動,疑惑地看著司宗說道:“這是怎麼回事兒?秦川那邊怎麼有那麼龐大的力量?”
“秦川好像突破了。”
司宗有些驚訝地說道:“他現在起碼有六層中期以上的實力,這股力量著實是霸道。”
“六層中期以上?”司毓驚得下巴都掉下來了,“這傢夥實力提升的速度也太快了一些吧?這就到了六層中期?難怪他敢和人家單挑。我就說這傢夥這麼謹慎的性格怎麼會做這種莽撞的事情呢。”
聽到司宗的話,陀蕊兒也驚訝萬分。
“他竟然達到了六層中期,這個實力在上門也是有一席之地的存在啊。”
薛雪聽到之後,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神色,“如果是這個實力的話,秦川肯定不會輸。”
秦川冇有顧及莊豐天驚訝的表情,而是直接一揮手把九個青銅器再次招到了手中,對著他說道:“請賜教。”
賜教個屁啊。
莊豐天覺得自己可能不是秦川的對手。
他是靈力和精神力雙修,但是精神力方麵纔是自己的主修方向,雖然靈力也達到了六層巔峰,但並冇有絕對的殺招。
秦川再次施展剛纔那一招,他不是對手的。
而且,現在的煉藥師盟會也經不起剛纔那樣的爆炸了。
再來一次,護門大陣估計就得碎了,裡麵的一切都會被影響。
可是,如果現在就這麼退下去的話,會被彆人看不起的。
他的麵子更是丟大了。
站在一旁的路若塵快步走到了荀溫韋和管途嶽兩人身旁,小聲地說道:“莊會長可能不是秦川的對手,我感受過那股力量,龐大的很。我甚至動用了咱們的兩件聖級靈器才扛住那股力量。”
嗯?
荀溫韋驚訝地看著路若塵。
他們以為路若塵是靠著自己力量扛住的,最多是用了一個小盾牌。
冇想到,他之前還動用了兩件聖級靈器。
“那兩件聖級靈器都破碎了。”路若塵皺著眉頭說道:“這個比賽必須得停止了。現在的秦川實力提升了一大截,威力必然會更高。我覺得七層以下的實力怕是難以扛得住他的這一招。”
荀溫韋聽到路若塵的話之後,又看了看管途嶽。
“如果輸了,咱們好像會更難看。”管途嶽也是擔心地對著荀溫韋說道:“不如就此作罷吧。”
荀溫韋想了想。
煉藥師盟會現在雖然丟麵子,但好歹能把真火執法者當做擋箭牌,說自己給真火執法者麵子不追究。
如果莊豐天都被擊敗的話。
那可就徹底被踩到了泥坑裡麵。
而且,這一招下去,可能把煉藥師盟會都夷為平地。
護門大陣裡麵的那些脆弱的煉藥師可能也扛不住這一招。
“不要打了。”
他想了想,還是開口了。
莊豐天聽到荀溫韋的話之後,長呼一口氣。其實他也不想打,可若是由他提出來的話,太丟人了。
“此地已經被破壞得很厲害,若是你們再大戰一場的話,可就徹底被毀掉了。”荀溫韋找了個藉口說道:“今日已經造了很多的殺孽,不要再牽連無辜的人人。我看,今日這件事情就此作罷。”
這個理由倒是冠冕堂皇。
秦川也不想打啊。
如果真的打起來,自己也得接他的一招。他可是六層巔峰的高手,實力必然差不到哪裡去。
“如果你們不願意打的話,我自然也不願意打。畢竟打架這種事情還是很費力氣的。”
秦川一臉笑容地看著他們說道。
“你不打的話,那我可就走了。”秦川這個時候對著莊豐天說道。
就好像故意挑釁一樣。
莊豐天則繼續裝模作樣,對著荀溫韋說道:“我和他打,我就不信他能贏我。”
荀溫韋知道他也是在裝,繼續給了個台階說道:“你不能因為自己心裡麵有氣就對其他人不管不顧,若是打起來,你覺得這些普通弟子還得被傷及多少?”
“算了,此事就此作罷,誰都不準再提。”
他十分認真地對著莊豐天說道。
說完之後,對著遠處一指,看著秦川說道:“你們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