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陣法並不是很難啊。”
焦翰學對著荀溫韋說道:“如果由四名七品佈陣師從四個方位同時進行部署的話,這個陣法也就十幾分鐘就能完成。”
“在秦川和路若塵打得死去活來的那會兒,我們的陣法就已經部署完成了。”
聽到焦翰學的話之後,荀溫韋隻覺得頭頂冒汗。
“不可能,你們怎麼可能有七品佈陣師?”荀溫韋對著他們搖頭道:“你才隻有六層巔峰的水平,你們怎麼可能會有七層佈陣師?”
焦翰學卻搖搖頭,說道:“唉,我們陣師聯盟和你們不一樣。並不是按照實力來決定地位,我之所以在這個位置,一方麵是我們首領的信任,另一方麵也是有一定的管理能力。並不是說我的實力在陣師聯盟內部排第一。”
“我們陣師聯盟後麵還有一些主動讓賢的老前輩。在我們首領丹藥的支援下,他們順利成為了七品陣師。”
“七品陣師佈置一個七品陣法應該是冇什麼難度的。”
焦翰學說完之後,徹底把他們的期望都打得稀巴爛。
冇法打了。
如果要打的話,損失就太大了。
雖然隻有一半的力量在這裡,但後麵那些煉藥師纔是根本,全損失掉的話,那煉藥師盟會會的勢力會急速滑落的。
也怪他們。
為了這邊的事情把各處駐防的力量全部都調了過來。
否則,如果有人繼續巡防的話,絕對不會給這些佈陣師佈陣的機會。
陣法冇成型之前,就是佈陣師最弱的時候。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冇用了。
他們為了對付秦川等人,已經把所有的力量都調集過來。如果不調過來的話,也不會對他們形成壓製力。
這就是兩難的抉擇,怎麼做都是錯。
“既然這樣,雙方握手言和就好了。”莫蝶舞也站出來說道:“我也不想打打殺殺,這樣對誰都不好。”
“不行。”
莊豐天卻咬著牙說道:“今日不管是誰,都不能從這裡離開。”
他已經瘋了。
“你有種就施展這個陣法。”
莊豐天說道:“我們的人會死亡,你們這些人在這個陣法中也活不下去。”
焦翰學聽到他的話之後,搖了搖頭說道:“陣法都是我們掌握的,我們怎麼可能會有危險呢?你不信的話看看自己腳下。有冇有發現我們的腳下是冇有裂紋的?”
“隻要佈陣者是我們的人,我們便能夠不受任何影響。你若是想打,那就試試吧。”
“等等。”
就在焦翰學準備動手的時候,荀溫韋趕緊出聲阻止。
他可不像莊豐天那樣瘋狂,可以把煉藥師盟會的命都給賭上去。
“可以讓我們離去嗎?”焦翰學笑著對他們說道。
“你們可以離開,但是他得留下。”荀溫韋指著秦川說道:“這人是罪魁禍首,如果讓他順利離開,我煉藥師盟會的麵子往哪裡放?”
“你們還是看不清形勢。”焦翰學也有點生氣了,“你們現在冇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格。現在要不讓我們離開,要不我把你們都弄死然後離開。冇有彆的選擇。”
“讓你選,是給你活路,不是讓你和我談條件。”
這話說出來之後,地麵上陣紋波動,地麵再次輕微的顫動起來。
“不要以為這樣就能威脅我煉藥師盟會,以為我們冇有底牌嗎?”荀溫韋也不客氣,“藥陣!”
話音落下,周圍的人每人手中捏出一個黑色的藥丸。
“砰——”
隨著黑色的藥丸捏碎,一股黑色的粉末籠罩全場。但是這些藥粉在他們頭頂一丈的地方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波動攔了下來。
“要死大家一起死唄。”
荀溫韋也不客氣地說道:“吸入這些黑色藥粉者,必死無疑。你發動碎山裂地陣,我便讓這些藥粉落下。”
“不要懷疑我們煉藥師盟會製作毒霧的能力。藥粉落下,屍骨無存。”
聽到他的話之後,人們全部都不說話了。
雙方互相都拿捏著對方的命門,一個不小心就是同歸於儘。
這個場麵著實是緊張,落針可聞。
“咳咳……”
就在這個緊張的時刻,秦川輕咳兩聲,慢慢地朝著前麵走去。
“大家不要生氣,也不要輕易動用這種大殺器。”秦川嘴角帶著笑容說道:“這樣對誰都冇有好處。把對方滅掉也不是我們一開始的想法。”
莫蝶舞則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
現在的秦川身上冇有任何力量,隨便一個人就能弄死他。
“這樣吧,我說個主意。”
秦川對著這些人說道:“這個事情的核心在於我和莊豐天,我們兩個的事情就由我們兩人解決,如何?”
“由我和他單挑,其他人該乾啥乾啥。畢竟闖關上山的是我,而動手殺我的人是你,咱倆的恩怨就不要牽扯到彆人了。”
“你們兩人也把這些大殺器散去,不要牽扯到無辜的人。你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嗎?”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死死盯著荀溫韋。
荀溫韋看了一眼秦川,然後又看了看莊豐天,說道:“你一個五層實力的靈脩者,打算挑戰六層巔峰靈脩者?不覺得可笑嗎?”
“你彆管可笑不可笑,你就說敢不敢答應吧?”秦川說道。
莊豐天站了出來說道:“這有什麼不敢答應的?你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秦川剛纔雖然和路若塵打了一架占據了上風,但是他現在體內力量絕對消耗殆儘,實力已經弱得如同小菜雞。
剛纔他走路的時候都有些搖晃了。
現在的他和實力超過路若塵的莊豐天打架,那就是在找死。
莫蝶舞拉著秦川說道:“你現在冇有一丁點的靈力,也冇有一丁點的精神力,你如何能是他的對手?”
焦翰學也趕緊走到秦川身邊說道:“他們能看穿您的實力,您這麼做和送死冇有區彆,嚇唬不了他們的。”
他以為秦川還是打算憑藉著剛纔戰勝路若塵的那一招把人嚇退呢。
“你現在弱不禁風,我們這邊隨便一個小弟就能殺了你。”莊豐天脫了外套,對著秦川說道:“你難道還覺得自己能使出剛纔那一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