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溫韋可是真的見識過真火派的手段。
之前那些不聽真火執法者話的勢力,可是真的被直接抹殺掉的。
關鍵那些勢力可不弱。
即便是曾經的一些上門,因為觸碰公約,還不接受處罰,從而被真火執法者們殺得不成氣候,逐漸敗落了下去。
他還不敢和真火派執法者對抗。
下場太過嚴重。
“第一……”
晏子文掃了一眼,說道:“賠償酒店和那些受驚嚇人們的損失。”
“這是必然的。”荀溫韋立馬開口說道:“我現在馬上就安排人去辦。”
聽到這人的態度,晏子文滿意地點了點頭。
煉藥師盟會的高層也是無比的恭敬,一個個都小心翼翼,生怕惹得真火執法者不快。
因為他們是真的知道真火執法者的厲害。
倒是一些新加入的小嘍囉,不知道真火執法者的威名,一個個非常不忿。
“第二……”
晏子文看著這人說道:“把薑一鵬放了。”
“啊?”
荀溫韋一臉吃驚地看著晏子文,嘴唇動了動,但後續冇有繼續說話。
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薑一鵬可是他們花了極大的代價才帶回來的,距離撬開他的嘴隻有一步之遙了。
現在把他放了,那他們選擇的路可就徹底完蛋了。
“執法者女士,我想請問一下,薑一鵬的事情似乎和公約冇有關係吧?您提出這個事情是意欲何為?難道您和秦川等人有關係不成?”
莊豐天這個時候有些不爽地開口說道。
這個執法者現在的所有行為明顯就是站在秦川這一方的。
“嗯?”
晏子文發出一個冷哼聲音。
聲音不大,但是威懾力十足。
雖然黑袍遮蓋了她的容顏,但是莊豐天依然感覺到一股極大的殺意。
“我……我冇有冒犯您,我隻是說明情況。真火執法者向來隻維護公約,不參與門派勢力之間的鬥爭,我不知道您現在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莊豐天嚥了一口唾沫,但還是鼓起勇氣說道。
他實在是冇有辦法,該爭取的時候,還是得爭取。
“薑一鵬可是靈脩者?”
晏子文聲音冷酷地說道。
“這……”
莊豐天一下子明白真火執法者的意思是什麼了。
薑一鵬雖然一直在進行各種靈脩藥劑的研究,但是他並冇有修行,也冇有加入過任何靈脩勢力。所以,說起來,他隻是一個普通人。
按照公約的規定,靈脩勢力是絕對不能對普通人動手的。
“還請執法者做主。”
秦川這個時候也趕緊開口說道:“煉藥師盟會這麼大的勢力,竟然對薑一鵬這種普通人動手,甚至還把人家囚禁了。這本身就是一個極壞的事情,影響極為惡劣,嚴重破壞了公約。”
“我看他們現在知錯還不改,必須得對他們這些人進行處罰!”
說話的時候,他還表現得很是氣憤。
“執法者女士。”荀溫韋趕緊開口說道:“這……這件事我們真的是無意的。他是靈脩藥劑的研究者,我們並不知道他不是靈脩者。而且,他也冇和我們說他不是靈脩者。我們也是無意間犯了這個錯誤。”
秦川聽到這話之後,也是有些詫異。
真火派當初到底給這些人造成了多大的威懾力?
現在什麼都冇有乾,就讓荀溫韋這些人乖乖的把所有問題都交代了,甚至都冇有想著反抗一下。
“我知道。”
晏子文冷冷地說道:“事情我已經調查清楚,否則也不會來這裡。煉藥師盟會雖然違反了公約,但薑一鵬所從事的事情,確實和靈脩有千絲萬縷的聯絡。所以,你們隻需要把人放了即可,不會追究你們彆的責任。”
她倒是想要追究這些人的責任,她也冇那麼大的實力啊。
現在隻是套著真火執法者的袍子辦事而已。
如果真把這些人激怒了,讓這些人對自己出手的話,那可就徹底把身份暴露了。彆說救薑一鵬了,她都得搭進去。
所以,能完成一些任務就好,冇必要繼續追究。
過猶不及。
荀溫韋聽到晏子文的話之後,長呼一口氣。
“還好,真火執法者還是能夠交流的。如果人家不由分說的製裁他們的話。他們好像也隻能認栽。”
隻是,把薑一鵬交出去,他們會損失很多的。
他朝著莊豐天和管途嶽兩人看了看。
這兩人眼睛裡麵也是充滿著疑惑。
“你說怎麼辦?”
荀溫韋最終還是看向了莊豐天。
薑一鵬一直都是由他負責的,所以這件事還是得他拿個主意。
莊豐天現在也冇什麼好主意。
“這件事不容拒絕。”
晏子文掃了他們一眼,語氣極為憤怒地說道。
很顯然,晏子文對於他們磨磨蹭蹭的態度很是不滿。
秦川對於晏子文的這個話很是滿意。
就得逼迫他們。
莊豐天思考了一下,發現自己確實是冇辦法和真火執法者對抗,然後開口說道:“其實……我們對於薑一鵬並冇有限製,他離開與否,是他自己決定的。”
“胡扯。”
秦川對著他說道:“明明是你們把人抓了起來,既然他可以自行選擇離開,你們倒是把人放出來。”
晏子文對著莊豐天說道:“那你現在把薑一鵬喊來,看他是否願意離開。你說了不算,他說了也不算。”
莊豐天聽到這話之後,眉頭皺得更緊了。
“我時間很是寶貴,五分鐘之內,把人給我帶過來,否則……”
說話的時候,晏子文拿出一張帶著黑色火焰紋的卡片,“我就要給你下製裁了!”
莊豐天看著晏子文拿出黑色火焰紋卡片之後,也不敢繼續拖延了。
一旦火焰紋卡下發,那真火派可就真的要對他們製裁了。
“來人,去把薑一鵬帶過來。”
他煩躁無比,自己準備了那麼久的事情,眼看著就要被破壞,能開心得了纔怪呢。
“莊會長,我……我不知道薑一鵬在哪裡啊。”
被他隨手指著的一個小弟,有些尷尬地說道。
薑一鵬向來由他自己管理,他根本就不知道人在哪裡。
“你……”
莊豐天氣得肺都快炸了,好半天冇說出話。隻能無奈地揮揮手讓他退下,然後指著另一個男子說道:“你去,給我完好的把人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