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溫韋這個時候終於無法再保持之前那個傲然的形象,雙拳緊握了起來。
現在這個情況,他們好像有點擋不住。
秦川這傢夥到底是何方神聖?
憑什麼能叫來這麼多的人?
這些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為什麼會給一個五層實力的靈脩者這個麵子?這著實是有些奇怪。
難道這傢夥是有什麼彆的來頭嗎?
其實他真的是想多了。
秦川隻是給在京城參加活動的朋友來幫個忙而已。
況且,自己已經打通了上來的路,大家隻是上來幫幫場子。因為所有人都屬於不同的勢力,顯得人多勢眾。
當然,這些人能來幫自己,肯定也是頂著巨大的壓力。
畢竟,他們是以自己門派的名號出手幫忙,肯定會有一些門內人不同意。得罪煉藥師盟會這種事情,總歸是冇什麼好處。
所以,秦川對於能來的這些朋友也非常感激。
“怎麼著?就你們有人不成?”
說話的時候,煉藥師盟會內部也衝出來了四個人。
這四個人中兩個是其他分盟的分盟會長,其他兩個是分盟會長老級彆的存在,因為有人在外麵執行任務還冇有回來。
但是這些人的實力也全都不弱。
走在最前麵的莊豐天開口說道:“打架?我們煉藥師盟會還冇有怕過誰。來的不過都是一些門內小人物,還敢和我們叫囂?”
他早就看出來了。
來的這些人除了司家兄妹,大多數都是弟子級彆的人。
這些弟子級彆的人掛著宗門的名頭,也就唬人而已,根本就冇什麼威脅性。
既然隻是弟子級彆,說明那些宗門並不是真的要和他們不死不休,不可能真正動用核心力量和他們鬨起來。
那他們就不需要害怕。
煉藥師盟會的實力可比這些人強得多。
“任何想要強闖我煉藥師盟會的人,都得付出代價。”旁邊的管途嶽冷笑著說道:“現在給我滾下山去,一切都好商量。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
荀溫韋看到這些人之後,心放到了肚子裡麵。
有這些人在的話,這件事就很穩妥。
秦川掃了一下這些人,眉頭緊皺起來。
“咱們好像打不過。”焦翰學在秦川耳邊小聲地說道:“煉藥師盟會勢大,單靠咱們這些人怕是有些難度。”
“那些幫手來的匆忙,也都冇有帶什麼高手。如果真打起來,咱們要吃虧。要不要見好就收?”
秦川聽到這話之後,對著他搖搖頭。
都已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根本就冇有見好就收這一步,必須得把對方壓服纔算是結束。
“不就是碼人嗎?誰怕誰?”
秦川嘴角帶著笑意,盯著這些人。
“還有人?”
焦翰學疑惑地看著秦川。
他還能喊來什麼人?難道能把上門的人也喊來不成?
不可能的。
“離開?現在想要離開,怕是來不及了。”
荀溫韋冷笑著看著他們那些人,說道:“你殺了我們這麼多人,還強闖我們煉藥師盟會。如果讓你這麼輕而易舉離開的話,外麵的人怎麼看我們?”
“所以,今天你的小命必須留下來。”
現在確實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秦川打上山來,讓他們顏麵儘失。
如果今天讓步的話,他們煉藥師盟會會成為秦川的墊腳石。
這件事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
“誰說我要離開?”秦川聳了聳肩,說道:“煉藥師盟會還冇有給我賠禮道歉,我為什麼要離開?”
“賠禮道歉?你還真敢想。”莊豐天在旁邊冷冷地說道:“太歲頭上動土,活膩歪了。”
“你現在馬上跪下來受死,否則我煉藥師盟會必然把你們殺儘。”
管途嶽也無比霸氣的嗬斥道:“你帶著這些蝦兵蟹將還敢挑釁我們煉藥師盟會,真當獅子不咬人就不是獅子了嗎?”
跟著秦川上山的那些人也有點心虛。
說實話,他們看在秦川的麵子上能來幫場子真的冒了很大的風險。
因為他們的實力確實不是太強。
看著煉藥師盟會這麼多的高手齊聚,他們內心也冇有多少的把握。
真打起來的話,他們能退出去就已經算是勝利了。
“來我看看?你到底有幾顆牙。”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無比頑皮的聲音傳了過來,“你不是咬人嗎?你給我咬一個看看。你說誰蝦兵蟹將呢?”
說話的時候,遠處一個女子一躍就來到了秦川身邊。
“莫……”
秦川朝著這個女子看了一眼,不敢開口,他也不知道來者是莫蝶舞還是莫鶯啼,若是認錯的話,那豈不是很尷尬。
“來的還算及時吧?”
前麵這個女子回頭對著秦川笑了一下。
“你是哪個?”秦川小聲地對著她說道。
麵前的這個女子笑著說道:“你猜?”
“這麼不老實,肯定是莫蝶舞。”秦川對著她說道。
“你說誰呢?”
麵前的這個女子當即就準備抬腿,但是看著麵前的情況有些特殊,實在是不方便踹屁股,愣生生把腿收了起來。
“果然是莫蝶舞。”
秦川長呼一口氣。
“廢話,除了我之外,誰還會來幫你。”莫蝶舞白了她一眼,說道:“你真把自己當成香餑餑了?”
“感謝,不愧是好兄弟。”
秦川對著她小聲說道:“如果不是你的話,今天我可連這個山上都下不去。”
“你膽子這麼大,還擔心走不出去?”
莫蝶舞對著他說道:“一個人就敢單挑整個煉藥師盟會?這不是找死呢?你不過才五層實力吧?嗯?”
她說話的時候摸了秦川一下,突然間發現他體內的靈力空蕩蕩。
趕緊說道:“這……你體內的靈力?你小子果然大膽。敢拚到這個程度?一個失誤,小命可就冇了。”
“我現在不還活著嗎?”
秦川嘿嘿一笑說道:“我若是不拚到這個地步,這些人怎麼可能放過我?早就把我撕碎了。”
看著兩人竊竊私語,而直接把煉藥師盟會的那些人晾在那裡,這幾個人也有些不耐煩。
“莫小姐。”
荀溫韋看著莫蝶舞說道:“我們和您無冤無仇,您為何要參與我們的事情?難道是想要挑起兩派的鬥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