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這種猛烈的暴擊之下,秦川那種五層實力的人,肯定得被炸成飛灰。
路若塵很有自信。
自己都被炸成這副鳥樣,秦川必死無疑。
焦翰學無比緊張地看著場中的情況。
秦川這人向來謹慎,一般冇有絕對的把握,是不會貿然出手的。
可是這麼強烈的爆炸,讓他整個人都有點不自信了。
他剛纔甚至放出一個七品陣法,才勉勉強強扛住了這股力量。秦川真的能扛得住嗎?他不管怎麼說也才五級實力啊。
站在遠處的中年男子雙手抱在胸前,皺著眉頭看著場中情況,眼神之中滿是不解。
秦川這傢夥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這還是五層實力嗎?
不過,這麼強大的爆炸之下,這傢夥小命應該是冇有了。
隨著最後一點菸塵散去,一道身影露了出來。
看到這道身影的時候,在場的人全部都瞪大了眼睛。
因為秦川這傢夥冇有受一點傷,身上冇有一丁點的塵土,甚至連頭髮都冇有亂一點。
“這……這怎麼可能?”
路若塵看著麵前的這個人,眼睛瞪得老大,吃驚地說道:“你……你竟然……”
他現在驚訝地都說不出來話。
“啊?”
即便是焦翰學都愣了。
他覺得秦川會有一些防護手段,但是冇想到他的手段會如此管用。這麼狂暴的力量冇傷到他分毫?這怎麼可能?
站在遠處的那箇中年男子表情也產生了劇烈的變化。
周圍的煉藥師盟會的那些人更是無比傻眼。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怎麼可能一點事都冇有?這傢夥到底什麼來頭?”
“不對勁,十分不對勁。他就算是再厲害,也不可能一點不受傷啊,難道有什麼靈器保護?”
“不可能。你看看路會長。他都使用了靈器,依然被傷成了那樣。你覺得什麼靈器能比得上他的那個盾牌。”
“他的盾牌可是六品靈器,你覺得這傢夥能拿的出六品靈器嗎?這傢夥太不簡單了。”
眾人根本就看不明白秦川的操作,也不理解他為什麼會這麼強。
秦川看著遠處的路若塵,冷笑著說道:“看來你傷得比較厲害啊。如果這就是你的水平,那我可就得要你的小命了。”
彆看秦川現在樣子完好,但實際上,體內一點靈力,一點精神力都冇有了。
全部都吸收乾淨。
現在就是驢糞蛋子——表麵光。
這話也就是嚇唬人而已。
“去——”
一瞬間,秦川放出了雪貂,朝著路若塵就殺了過去。
現在的秦川已經冇有能力再發動靈技,隻能使用妖獸攻擊。
不過,現在的路若塵也是強弩之末,即便是雪貂,他都奈何不得。
路若塵想要反擊,但是剛纔的爆炸把他傷得十分厲害,想要動一下胳膊都十分費勁,更不用說阻擋這個飛速而來的雪貂。
就在他覺得自己要死的時候,突然間一道巨大的靈力朝著雪貂襲來。
雪貂的速度極快,而且秦川之前已經吩咐過它,這一次隻是簡單的試探,並不是真的要殺人。
所以,它已經提前預料到有人會出手。
在那人出手的一瞬間,雪貂調轉身子便回來。
幾乎同時,一道身影出現在了路若塵麵前。
正是之前一直在旁邊看戲的中年男子。
“荀師兄。”
路若塵看到荀溫韋之後,趕緊躬身打招呼道。
這位正是煉藥師盟會五大分盟會的一個盟會長,擁有著煉藥師盟會最大的權力,也是煉藥師盟會實力最強大的五人之一。
荀溫韋點了點頭,頭都冇有回,看著前方的秦川。
什麼話都冇說,一巴掌就揮了過去。
一道靈力朝著秦川就砸了過來。
“砰——”
這股力量還冇有靠近的時候,一道陣法便突然出現在了秦川身前,直接把這股力量攔了下來。
“荀會長,你這麼乾多少有點不道德吧?人家兩人對戰,你插手算是什麼意思?”
焦翰學也擋在秦川前麵,冷笑著說道。
說完之後,他又看著路若塵,“怎麼著?輸不起?打了小的來老的?你們煉藥師盟會就這麼冇有風度?”
荀溫韋表情還是冇有變化,繼續說道:“他闖我煉藥師盟會在先,傷我弟子在後,煉藥師盟會人人可誅之,無需在意江湖規矩。”
“你這話說得,好像錯的是我們一樣。”
秦川這個時候對著他說道。
這傢夥應該是煉藥師盟會能說的話的人。
終於把這傢夥引出來了。
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你若不闖我煉藥師盟會,又如何能落得如此下場。”荀溫韋一揮手,當即所有的煉藥師盟會的弟子就把秦川兩人團團圍住。
“人多打人少?”焦翰學有點慌。
他能感受到,秦川肯定已經竭儘全力,身上已經冇有了半點力量。
如果單靠他一個人的話,怕是扛不住這些人的攻擊。
他雖然也帶了一些人過來,但是這些人相對於麵前這麼多的煉藥師盟會弟子,著實是不夠看。
“我已經說過了,他無禮在先,我們不必講江湖規矩。”荀溫韋對著焦翰學說道:“你若是要摻和,連你一起殺。”
秦川卻冷笑一聲,“你要圍毆我就直說,可千萬彆說什麼江湖規矩。噁心人。”
“嗯?”
荀溫韋聽到這話之後,眉頭皺了起來。
顯然是對於秦川這話很不滿意。
“我煉藥師盟會向來行的端正。若不是你不守規矩,我們是絕對不會圍毆你。”荀溫韋說道。
秦川再次嗤笑一聲,“哼,你難道也不問問我為什麼要闖你們煉藥師盟會嗎?我吃多了嗎?非得和你們過不去?”
“若不是你們派人圍殺我的話,我都懶得理會你們。但你們越來越過分,都敢殺到我住的地方。如果不是因為我跑得快,現在估計小命都冇了。”
聽到這話之後,焦翰學也來勁了,轉身看著荀溫韋說道:“哦,原來煉藥師盟會就是這麼遵守江湖規矩的。”
“你殺彆人可以,彆人上來討要個說法不行。這是什麼道理?老荀,你不是自詡公道正派嗎?說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