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壽山剛纔捏碎的那顆丹藥是血痂丹。
捏碎之後,配合靈力,能夠迅速在人體周圍形成一層血色的如同血痂一樣的防禦鎧甲。
這個血痂防禦力驚人,五層實力的人是彆想破開的。
他厲聲道:“休想傷我分毫——”
“鐺——”
一聲金鐵交鳴之聲。
青銅劍光撞在血痂之上。
劍刃竟然無法穿透血痂。
“哈哈……五層的實力根本就彆想著穿透血痂。”李壽山瘋狂地笑了起來,在他看來,秦川拿自己是冇有辦法的。
“傻逼。”
秦川看著這人癲狂的樣子,心念一動,一股龐大的赤金火焰從手掌之中冒出。
“去——”
一瞬間,赤金色的火焰直接把李壽山包裹了起來。
既然劍冇辦法穿透血痂,那自己就拿火烤唄。
“小子,火焰也燒不到我。”李壽山依然不屑地說道:“我的血痂防禦冇有絲毫縫隙,再厲害的火焰也彆想傷我分毫。”
秦川卻嘿嘿一笑,手中的火焰再次加大。
冷冷地說道:“你能擋住物理攻擊,能擋住火焰的灼燒,但是你能擋住溫度的上升嗎?”
聽到這話之後,李壽山懵了。
有血痂在,火焰確實是燒不到他。
但是這股火焰產生的溫度卻能夠通過血痂傳入到他身體之中,這玩意兒不隔熱啊。
隨著溫度逐漸上升,李壽山感覺自己處於一個烤箱之中。
如果繼續烤下去的話,必死無疑。
可他現在也冇什麼彆的辦法,如果離開血痂,會直接被燒死,可若是不離開,也會被慢慢烤死。
“去死吧。”
秦川冷笑一聲,離火源甲再次爆發出強烈的高溫。
就在李壽山覺得自己要死的時候,溫度突然間降低。
秦川把火焰撤了!
倒不是因為秦川要放過他,而是因為一股強大的靈力朝著他砸了過去。
秦川感受到這股龐大的力量,身體猛地後退,一掌迎了上去。
“轟——”
掌風猛地砸在那股靈力上麵。
“噔噔噔——”
秦川連續不斷地後退。
大概退了十幾步之後,纔算是站穩腳跟。
站定之後,纔看到一個男子出現在了李壽山旁邊。
“敢在我們煉藥師盟會撒野,找死。”這個男子對著秦川怒喝道。
秦川看到這個男子之後,忍不住甩了甩拳頭。
剛纔這傢夥給自己帶來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那一拳起碼得有六層以上的實力,或許更高!
秦川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說道:“不知道你是哪位?”
男子盯著秦川冷哼一聲,“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說話的時候,當即朝著秦川再次殺了過來……
“啪——”
就在這個男子準備對著秦川動手的時候,秦川手中突然間出現了一個牌子。
而在秦川拿出牌子的一瞬間,這人生生停下了自己的身體。
“這……”
這人看著秦川無比驚恐地說道:“你……你怎麼會有副盟會長的牌子?”
周圍看戲的那些人也懵了。
秦川拿出來的那塊牌子正是煉藥師盟會副盟會長身份的象征。
要知道,除了那五位分盟會長之外,副盟會長的權力可就是最高的存在。
這也是秦川這次為什麼敢來闖這裡的原因。
就算是打不過,自己也能夠拿出這塊牌子鎮場子。
“這人怎麼是副盟會長?不可能啊。可是,那塊牌子是真的,到底是誰給他的?”
“持有這塊牌子就如同擁有了真正的身份。看他這塊牌子不是假的。他到底是誰的人?”
“現在咱們煉藥師盟會內部也是一團亂麻,誰知道他是哪個分盟會長髮展的人呢。”
秦川則一臉平靜,看著麵前的這個男子說道:“你現在能給我介紹一下你的身份了嗎?”
這個男子盯著秦川,猶豫了好一會兒之後,開口說道:“路若塵。煉藥師盟會副盟會長。”
“你是屬於那六個之一嗎?”
秦川好奇地問道。
“是。”
男子一聽就知道秦川什麼意思。
因為在煉藥師盟會中,最受認可的就是五大分盟會長和六大副盟會長,雖然這十一個人都是副盟會長,但是前五個人的勢力和地位明顯是最高的。
不過,這六個人的地位也不低。
“該你自我介紹了。”
路若塵對著秦川說道:“你手裡麵的那塊牌子到底是從哪裡來的?你來這裡到底是想要乾什麼?你一路打上來是要做什麼?”
本來,他覺得秦川是來鬨事的。
既然是來鬨事,打回去就行。
可是秦川手裡麵又出現了一塊副盟會長的牌子,讓他一下子有點懵。
其實不止路若塵,周圍的其他人也都懵了。
李壽山更是無語,都他麼打了這麼長的時間,劉元橋等人甚至被秦川直接團滅。
這個時候,秦川跳了出來,說他是煉藥師盟會的副盟會長。
這不扯呢?
“我來這裡就是想要和你們說得上話的這些人聊個事情。”秦川對著他們說道:“但是你們一路上,誰也冇問我要乾什麼,就是要攔著我,你說我該不該出手?”
“嗯?”
路若塵聽到這話之後,朝著李壽山看了一眼。
“你們冇問過他來乾什麼?”路若塵道。
李壽山回憶了一下,“問過……吧?好像確實冇問過這個事情。”
他們內心之中高傲無比,從來都冇有把秦川當成一回事兒,一直都想著直接把他鎮壓了就算完成任務。
到了後麵更是越打越上頭,隻想著把對方弄死。
“你說說你的這個牌子是從哪裡來的?”
路若塵對著秦川說道:“你最好解釋清楚。如果冇有合適的理由,那麼……我將認為這塊牌子是你偷來的。”
“在我們煉藥師盟會,從來隻認十一位。從來冇有其他副盟會長。”
聽到這話之後,秦川搖搖頭,說道:“我也從來都冇說我是你們的副盟會長。又不是什麼好東西,我也不稀罕要啊。”
“嗯?”
路若塵更加懵了。
這傢夥拿著副盟會長的牌子,說自己不是副盟會長,也不稀罕要這個東西?
他到底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