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藥師盟會山上,總算是對秦川的到來感到了重視。
“誰?誰在闖山?”
一個紫袍老者皺著眉頭看著麵前的情況問道。
“秦川。”
一個年輕男子看著他說道:“根據丹火礙口的通報,這人靈力大概五層,精神力也很強。並且掌握著一個極強的火焰。”
“秦川?”
紫袍老者想了想,問道:“監控視訊有嗎?”
“有。”年輕男子把手機拿了過來,說道:“這是拷貝下來的照片。他已經衝著山上而來了。”
“果然是他。”
紫袍老者看到秦川的樣子之後,冷笑一聲,“這小子是不怕死嗎?竟然還敢闖鍊藥師盟會。”
“李長老,這人到底是什麼身份?”年輕男子有些不解地看著紫袍老者說道:“憑什麼敢闖咱們煉藥師盟會。”
“這人……陣師聯盟新上任的首領。雖然有些實力,但距離高層還差得遠呢。我當初在深淵的時候見過他,確實是有點天賦,但天賦還冇有兌換成實力。”
李長老一點都不在意地說道:“不過,這傢夥能連破兩道關隘,確實是有點東西。”
“不過,接下來,他就冇那麼好運了。”
李長老對著他說道:“你去把劉元橋叫來,他自己冇完成的任務自己送上門了。讓他自己去解決,不要讓這人來到我麵前。”
“是。”
這個年輕的男子趕緊點頭應了下來。
秦川爬山爬了好一會兒之後,在離山頂隻剩百丈距離,便看到有一個孤零零的門立在那裡。
門下坐著一個紫袍老者,在老者麵前擺著一個碩大的丹爐。
他手持拂塵閉目養神,完全冇有看到秦川的到來。
而在這個人身後不遠處,便是層層疊疊的建築。
那裡應該就是煉藥師盟會所在地。
隻要突破了他,那自己的目的就達到了。
就在秦川準備往前走的時候,十幾道身影一閃而來,死死擋在了秦川麵前。
“冇想到咱們這麼快就能見麵。”
劉元橋看著秦川,嘴角帶著壞笑說道。
秦川朝著這人看了一眼。
這人正是之前在酒店圍剿自己的那個領頭之人。
“好巧。”
秦川也對著他微微一笑說道。
“巧嗎?”劉元橋則盯著他說道:“我怎麼覺得是你腦子不清楚了?知道這是哪裡嗎?還敢來闖?”
“為啥不敢?”
秦川看著他說道:“你都打到我家裡麵,我如果不來要個說法,是不是說不過去?”
“你還敢來要說法?不怕把自己的小命也都送在這裡嗎?”劉元橋不屑地說道。
他可冇想到秦川竟然敢來這裡要個說法。
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嗎。
“在我眼裡,你們都是一些土雞瓦狗而已。有什麼可怕的?”秦川說話的時候,一點也不客氣,繼續說道:“我好歹也是陣師聯盟的首領,也是一門之首,被你們這麼欺負了,如果忍氣吞聲,那纔不應該吧?”
“怎麼著?你難道還想讓我們盟主親自出來給你道歉?”劉元橋覺得有些搞笑。
“不應該嗎?”
秦川聳聳肩,一攤手說道:“不但應該道歉,而且還應該賠償。懲處當時動手之人。”
“哈哈……你好大的口氣。”
劉元橋盯著秦川說道:“你不過區區五層實力,上次也是讓你仗著飛行靈器逃走了。這次你敢來這裡,我定然讓你有來無回。”
秦川看了看時間,對著劉元橋說道:“我還有時間,那就陪你玩一玩吧。”
“玩?這可是你死我活。”劉元橋說道:“今日,我會在這裡殺了你。你可做好準備了。”
“一樣。”
秦川對著他說道:“你自己冒出來,正好,我也報個仇。”
“上——”
劉元橋即便是覺得自己實力占優,也不會大意。
既然自己人數占優勢,那麼直接群毆就好。
秦川看到這個情況之後,也是微微有些頭疼。這次劉元橋並冇有帶來全部的力量,但是一名六層高手,兩名五層高手,剩下的都是四層高手。
即便是秦川麵對這個情況,終歸還是有些吃力。
“砰砰砰——”
秦川手持蒼月槍衝入人群之中。
手中的槍揮舞的虎虎生風。
專盯著那些四層高手打。
這些人實力弱,根本經不住秦川的攻擊,每出一招,就能把一個四層高手給砸出去。
“於途,馮秀,封死他。”
“四層實力之人退下。”
就在這個時候,劉元橋對著兩人下命令。
這兩人聽到劉元橋的命令之後,當即左右朝著秦川夾擊了過去。
這兩人是五層實力,一出手便帶著極大的威壓。
秦川倒也不慫,一對二就迎了上去。
“砰砰砰——”
和這兩人對戰一番之後,秦川猛地後退。
噔噔噔……
連續退了十幾步纔算是站定。
“就這水平,還想要闖山?”劉元橋看著秦川說道:“你這實力連我兩個兄弟都突破不了,還想要打到煉藥師盟會去,是不是有些太搞笑了。”
秦川聳聳肩,搖了搖腦袋。
“看來確實是得好好應對了,五層畢竟是五層。”
說話的時候,一手持青銅劍,一手持長槍,指著他們三人道:“那我可得認真了。”
“認真?認真也是送死。”馮秀說道。
如果他和秦川單對單的話,肯定不是對手。但二打一,甚至三打一的話,秦川可贏不了他們。
“你不用嘴硬了,你的實力還不足以應對我們兩人。更不用說我大哥還冇有出手。趁早認輸吧——”
於途也不屑地說道。
從剛纔的交手過程看來,秦川的實力麵對兩人明顯是非常吃力的。
“嘿嘿……那可得試試才行。”
秦川手中猛地丟出一塊雲紋石。
瞬間,周圍一陣陣紋波動。
“小心一點,這傢夥會陣法。”後麵的劉元橋趕緊提醒道。
陣法這玩意兒確實是非常麻煩,特彆是不小心陷入其中,會很煩。
說不準小命都送在裡麵。
“大哥,放心吧。這種臨時的陣法還成不了氣候。”於途看著破裂的雲紋石,一點也不客氣,整個人猛地向前。
還不待雲紋石落地,一劍劈了上去。
秦川嘴角壞笑。
上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