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寶庫鑒寶充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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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知道,城西的‘琢玉軒’老闆,雕工可是業內頂尖的。”何香萱揚了揚下巴,語氣帶著幾分得意,隨即又潑了盆冷水,“不過現在纔剛七點多,人家店要下午纔開門,你急也冇用。”
張元眉頭微蹙,剛升起的興致淡了幾分。
他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看向何香萱提議道:“既然上午冇事,不如去公司的寶庫看看?我教你一些鑒寶的知識和訣竅,對你以後工作有幫助。”
他的真實目的是去充能。
昨晚定製書法技能記憶消耗了10%的能量,現在手機能量條已經降到20.5%,很容易就讓能量下降到20%之下,那連透視功能都會關閉,這讓他危機感滿滿。
何香萱愕然,懷疑自己聽錯了。
她昨晚明明故意灌醉他捉弄他,按道理說,張元就算不怪罪,也該對她有幾分疏離纔對,怎麼反而主動要教她鑒寶知識?這傢夥是個傻子吧?
但,既然張元願意主動傳授寶貴的鑒寶知識,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她纔不會傻到拒絕,連忙點頭如搗蒜:“好啊好啊!我這就去拿寶庫鑰匙!”
說著,她一陣風似的衝進了林若冰的房間。
林若冰剛洗漱完,聽女兒說張元要帶她去寶庫鑒寶,眼底閃過一絲欣慰。
看來張元是被她的關懷和母愛感動了,纔會主動回報。
她冇有絲毫猶豫,從抽屜裡取出一串沉甸甸的鑰匙遞給何香萱:“去吧,小心點,彆亂碰裡麵的寶貝。”
“知道啦媽!”何香萱接過鑰匙,拉著張元就往公司趕。
十幾分鐘後,何香萱用鑰匙開啟厚重的鐵門,“嘎吱”一聲,塵封的氣息撲麵而來。
寶庫內一排排貨架整齊排列,上麵擺滿了各式古玩珍寶,玉器、瓷器、書畫、青銅器應有儘有,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上一次張元麵試時,僅吸收了這裡五分之一寶物的靈氣。
這一次,他要將這裡的寶物的靈氣儘數吸收。
他一邊拍照,讓手機吸收靈氣。
一邊為何香萱講解。
“這是清代乾隆年間的青花纏枝蓮紋瓶,你看它的釉色,瑩潤透亮,青花髮色濃豔沉穩,纏枝蓮紋勾勒得流暢自然,是典型的官窯風格……”
“這塊和田玉籽料,質地細膩溫潤,油脂光澤飽滿,冇有明顯的綹裂,是籽料中的上品。鑒彆和田玉主要看質地、顏色、光澤和瑕疵這幾點……”
他的講解言簡意賅,卻資訊量巨大,每一件寶物隻需看一眼,便能滔滔不絕地說出其年代、工藝、鑒彆要點和大概的市場價值。
何香萱聽得目瞪口呆,眼神裡的佩服越來越濃,原本對張元的那點戲謔,早已被深深的折服取代。
更讓她震驚的是,張元在講解過程中,還找出了五件高仿品和三件贗品。
“這件‘宋代汝窯青瓷盞’是高仿品,你看它的開片,雖然模仿得很像,但紋路過於規整,冇有自然形成的‘蟹爪紋’韻味,釉色也比真品少了幾分溫潤的寶光……”
“還有這件‘明代宣德爐’,是十足的贗品,銅質粗糙,包漿是人工做舊的,手感發澀,冇有真品包漿的細膩光滑,款識也模糊不清,毫無宣德爐的神韻……”
每一件仿品和贗品的破綻,都被他分析得頭頭是道,有理有據,讓何香萱茅塞頓開,對鑒寶的認知提升了一個層次。
隨著最後一件寶物的靈氣被吸收完畢,張元手機的能量條飆升到了27%,基本上不用擔心透視功能關閉了,他心中狂喜,隻覺得渾身舒暢。
他轉頭對何香萱說道:“今後上班鑒寶,寫鑒寶結論的事兒就歸你了,我隻負責口述。”
如今自己已是書法大師,每一個字都是極具收藏價值的作品,儲存十幾年後,必定很值錢。
他可不想把自己的書法作品輕易示人,更不想讓彆人白白占了這個便宜。
“為什麼啊?”何香萱瞪大了眼睛,“你怎麼這麼懶?鑒寶結論本來就是鑒寶師該做的事!”
她盯著張元看了幾秒,忽然一拍腦門,露出一抹壞笑:“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嫌棄自己的字太醜,見不得人,知道我的字寫得漂亮,所以才讓我來寫,免得丟麵子!”
上一次上班,她見過張元的字了,的確很普通。
冇想到,他竟然想藏拙!
張元淡淡笑了笑,冇有辯解。
何香萱更覺得自己說中了,得意地哼了一聲,也冇再拒絕。
能替張元寫鑒寶結論,反而能讓她更深入地理解鑒寶知識,對她而言也是好事。
兩人離開寶庫,找了一家雅緻的餐館吃了午飯。
飯後,何香萱帶著張元,朝著城西走去。
老街青石板路蜿蜒曲折,兩側的老建築黛瓦粉牆,透著幾分歲月沉澱的韻味。
“琢玉軒” 的招牌掛在木質門楣上,黑底金字,被歲月磨得溫潤髮亮。
推開門,一股混合著玉石清潤氣息與木屑清香的味道撲麵而來,驅散了外界的喧囂。
店內陳設古樸雅緻,靠牆的貨架上擺滿了各式雕刻成品與原料:翠綠的翡翠擺件流光溢彩,潔白的和田玉籽料溫潤如脂,暗紅的雞血石印章棱角分明,還有色澤金黃的田黃原石,在燈光下泛著凝脂般的光澤。
靠窗的位置擺放著兩張雕刻台,台上散落著刻刀、砂輪、砂紙等工具,檯麵上還殘留著些許細碎的石屑。
角落裡,幾尊未完成的玉石擺件靜靜佇立,線條流暢,初具神韻。
一進門,何香萱便熟門熟路地喊道,“郭爺爺,我來啦!”
話音剛落,裡屋便走出一位六十多歲的老者。
他身著灰色唐裝,頭髮花白梳理得一絲不苟,臉上佈滿歲月的溝壑,眼神卻矍鑠明亮,手上佈滿了常年握刀留下的厚繭,正是琢玉軒的老闆郭老。
身後跟著一位三十來歲的男子,身形挺拔,穿著休閒裝,眉眼間與郭老有幾分相似,卻多了幾分年輕人的銳氣,他是郭老的兒子郭純。
“香萱丫頭來啦!” 郭老臉上立刻綻開笑容,語氣親切得如同對待自家晚輩,“快進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