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樸家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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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扛著 RPG 的武裝分子剛剛瞄準,張元手中的衝鋒槍一個點射,那名火箭筒手連同旁邊的副射手一起被爆頭,火箭彈歪歪斜斜地射向天空,淩空爆炸。
但又有十幾個手雷扔了過來。
張元憑藉著超快的反應好速度,一閃就躲開了,還順手從地上撿起幾顆陣亡敵人身上的手雷,咬掉拉環,憑藉驚人的臂力,如同投擲炮彈般扔進敵人最密集的車輛和人群!
“轟!轟!轟!”
劇烈的爆炸接連響起,火光沖天,破片橫飛,殘肢斷臂伴隨著慘叫四處拋灑。
幾輛皮卡被炸燬,燃起熊熊大火。
私人武裝的陣型徹底被打亂,士氣崩潰。
他們驚恐地發現,對麵那個根本不是人,是殺不死的怪物!
子彈打不中,手雷炸不到,反而自己人成片成片地倒下。
“撤退!快撤退!”梭溫肝膽俱裂,再也顧不上什麼任務,調轉車頭就想跑。
“砰!”
一顆不知道從哪個刁鑽角度射來的子彈,精準地鑽進了他的後腦勺。
這位私人武裝指揮官哼都冇哼一聲,便撲倒在方向盤上,鮮血染紅了車窗。
首領一死,剩餘的殘兵敗將更是亡魂大冒,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隻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張元冇有追擊,隻是冷冷地看著他們消失在夜色中。
這一戰,三百多私人武裝,留下了超過兩百具屍體,以及大量武器裝備和燃燒的車輛殘骸。
空地上一片狼藉,硝煙瀰漫,血氣沖天。
廣場上的三千多人,當然都看到了這如同戰神下凡般的一幕,一個個震驚得無以複加,張大了嘴巴,半天發不出聲音。
“天啊……他一個人……乾掉了一支軍隊?”
“戰神!這是戰神啊!”
“我們得救了!真的有救了!”
狂喜、震撼、感激、敬畏……種種情緒在人群中爆炸開來。
許多人熱淚盈眶,對著張元的方向不停鞠躬、合十、磕頭。
終於,天邊傳來了直升機的轟鳴聲,遠處也出現了閃爍的警燈和車隊燈光。
這一次,來的隊伍成分複雜了許多。
有掛著中國國旗的車輛,有中國駐緬甸大使館的工作人員,有隨行的國際記者,也有相當數量的緬甸政府軍警。
張元知道,自己該功成身退了。
他最後看了一眼那些激動相擁、哭喊的人群,目光尤其在那個被同伴攙扶著、淚流滿麵望向他的“小鹿”臉上停留了一瞬。
他深吸一口氣,運足中氣,聲音如同龍吟虎嘯,在空曠的廢墟上空滾滾傳開,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騙我中國人者,雖遠必誅!”
“殘害我同胞者,必下地獄!”
“今日,隻是開始。爾等魑魅魍魎,若再敢行此惡事,縱使躲到天涯海角,我必尋來,取爾等狗頭!”
“——好自為之!”
話音落下,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張元幾個起落,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再無蹤跡可尋。
“戰神!”
“戰神萬歲!”
“謝謝戰神!”
“祖國萬歲!”
廢墟之上,三千多名獲救的同胞,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哭喊與歡呼!
許多人對著張元消失的方向,長跪不起,磕頭不止。
劫後餘生的狂喜,對救命恩人的無儘感激,以及對強大祖國的歸屬感與自豪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
趕來的大使館人員、記者、軍警們,看著這修羅場般的戰場,聽著那響徹雲霄的“戰神”呼喊,再結合之前接收到的零星求救資訊和剛剛那如同神諭般的宣告,一個個心神劇震,麵色複雜。
他們知道,今夜,在這片罪惡的土地上,一個傳說誕生了。
一個屬於“戰神”的傳說。
夜風嗚咽,捲起尚未散儘的硝煙與濃得化不開的血腥氣。
遠處,獲救人群的歡呼與哭泣,大使館人員的排程,軍警的呼喝,記者的喧囂,混合成一片嘈雜的背景音。
外星手機化作無形的流光,悄然返回了那片已成為廢墟的“天堂園區”核心——樸雅娜的奢華彆墅。
儘管經過連番激戰,彆墅內部也受損嚴重,但主體結構尚存,尤其是地下室和某些隱秘的保險設施。
張元吩咐嫦娥把彆墅中樸雅娜的所有衣服鞋子,有價值的檔案,電子裝置,現金,黃金,白銀,珠寶,藝術品,古董什麼的,全部收進了手機倉庫。
又去了樸家。
無形的掃描波迅速向樸家莊園、倉庫、公司據點擴散。
在“嫦娥”的強大功能下,一切隱藏的密室、夾層、加密保險櫃都無所遁形。
接下來手機如同最有效率的清潔工,在廢墟和那些尚未被驚動的據點中穿梭。
所過之處,一疊疊散發著油墨香的嶄新美鈔、歐元、人民幣,一根根沉甸甸的金條,一盒盒璀璨的鑽石和名貴珠寶,一件件頗有年頭的古董藝術品,以及堆積如山的翡翠原石,還有那些記錄著滔天罪惡的賬本、合同、客戶名單、行賄記錄、器官交易明細……
所有有價值或可作為罪證的東西,如同被無形的吸塵器吸收,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了手機的內部倉庫之中,分門彆類,碼放整齊。
至於樸家的核心成員和重要打手,張元通過“拍照鑒定”,迅速甄彆。
手上沾滿無辜者鮮血的,直接用繳獲的狙擊步槍或潛入暗殺的方式,送他們去見閻王。
一些隻是邊緣人物或被迫捲入、罪不至死的,則暫時放過。
整個過程高效、冷酷、精準。
當張元清理完最後一個樸家重要據點時,東方天際已然露出了魚肚白。
樸家這個盤踞在妙瓦底、罪惡滔天的家族,其明麵上的勢力和不義之財,已被連根拔起,核心成員幾乎被一掃而空。
而手機監獄之中。
“放我出去!你這個混蛋!惡魔!有種殺了我!”
樸雅娜早已醒來,但依舊穿著那身沾著血汙和塵土的絲質睡袍,頭髮披散,眼神凶狠如困獸。
正瘋狂地用拳頭、用腳、甚至用頭撞擊著那看似透明、卻堅不可摧的能量牆壁,發出沉悶的“砰砰”聲。
牆壁紋絲不動,連一絲劃痕都冇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