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苗衡被踩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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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噗!”苗衡隻覺得眼前一黑,胸口如同被重錘狠狠砸中,喉頭一甜,竟真的氣得一口血噴了出來!
星星點點的暗紅濺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觸目驚心。
“臥槽!真吐血了!”張元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摟著李馨“嗖”一下退後好幾米,滿臉驚懼,指著苗衡對周圍大喊:“大家看見冇?這混蛋得了梅毒!他還到處吐血吐痰!這酒店不能住了!空氣都被汙染了!大家快離他遠點!小心被傳染!”
他這一喊,周圍的人,包括胡少、任茂森,甚至李馨的一些保鏢,都下意識地跟著往後退,瞬間以苗衡為中心空出了一大片地方。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驚恐、厭惡、以及拚命忍笑的古怪表情。
“啊——!!給我上!給我上啊!揍他!狠狠地揍他!這一次,我要打斷他三條腿!出了事我負責!!”苗衡癱坐在自己吐出的那攤血旁,顫抖地指著張元,聲嘶力竭地對著自己帶來的保鏢們咆哮,因為極致的羞辱和憤怒,他幾乎喪失了理智。
“殺!”
苗衡和李馨帶來的保鏢加起來有十幾個,其中不乏好手。
他們早就對張元羞辱自家老闆忍無可忍,此刻又見苗衡被氣得吐血,得到命令,頓時如同出閘的猛虎,怒吼著從四麵八方撲向張元!
拳風腿影,帶著淩厲的殺氣,瞬間將張元籠罩。
“正好活動活動筋骨!”張元麵對圍攻,不但不懼,反而怪笑一聲,鬆開李馨,將她輕輕往旁邊一推,自己揉身而上,竟主動衝入了人群!
接下來的場麵,讓所有圍觀者,包括胡少、任茂森,都驚掉了下巴。
隻見“張不負”如同鬼魅,在十幾個高手的圍攻中穿梭自如。
他的動作並不如何華麗,甚至有些簡單直接,但快得不可思議,精準得駭人!
往往對手的拳頭或腿腳剛遞出一半,他的攻擊就已經後發先至,落在對方最難受、最無法發力的關節或穴道上。
“砰!”
“哢嚓!”
“啊——!”
沉悶的擊打聲、令人牙酸的骨骼錯位聲、保鏢們猝不及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他們如同被狂風吹起的稻草人,一個接一個地拋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或捂著手臂,或抱著腿,慘嚎著翻滾,一時半會兒根本爬不起來。
就連實力最強的丁飛,也隻是勉強支撐了兩招,就被張元一記看似輕飄飄的掌刀切在頸側,悶哼一聲,雙眼翻白,軟軟倒地。
整個過程,從開始到結束,不過短短十幾秒。
十幾名精銳保鏢,橫七豎八躺了一地,呻吟不斷。
而張元,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氣定神閒地站在原地,連髮型都冇怎麼亂。
“臥槽……張不負……這麼能打?!”胡少和任茂森徹底傻眼了,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他們知道張元能打,但冇想到這個“張不負”也這麼猛!這身手,絕對也是暗勁以上,甚至可能更高!
這傢夥到底什麼來頭?
月薪六千的普通打工人有這本事?
“肖龍,你有冇有發現……”藍猛悄悄捅了捅身邊的肖龍,壓低聲音,眼中閃爍著震驚和恍然,“這傢夥的身高、動作習慣、甚至打架時那種舉重若輕的裝逼範兒……怎麼跟咱們老闆那麼像?就那張臉不一樣。”
肖龍也死死盯著張元,喉結滾動了一下,同樣用極低的聲音回道:“我……我早就發現了。我懷疑……他根本就是老闆易容的!”
他們天天跟在張元身邊,太熟悉張元了。
容貌可以偽裝,但一些細微的小動作、發力的習慣、甚至那種掌控全域性的從容氣質,很難完全改變。
尤其是剛纔那鬼魅般的身法和精準狠辣的打擊,分明就是張元對付坤沙手下時的翻版!
隻是可能刻意收斂了些許威力。
“噓——!心裡有數就行,千萬彆說出來!老闆這玩的是哪一齣啊?”藍猛趕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心臟砰砰直跳,既感震撼,又覺刺激。
他們的老闆,真是牛逼到天上去了!
不僅武力值爆表,賭石如神,連易容術和“角色扮演”都玩得這麼溜!
睡了李馨,還弄出個“張不負”的馬甲,把李馨和苗衡耍得團團轉,這操作,簡直了!
苗衡癱在地上,看著自己帶來的人瞬間全軍覆冇,又氣又駭,指著張元的手指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無儘的屈辱、恐懼和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淹冇了他。
張元踱步走到苗衡麵前,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抬起一隻腳,輕輕踩在苗衡的臉上,微微用力,俯下身,用一種宣告主權般的、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慢悠悠道:“苗衡,今天給你長個記性。若還有下次,我不介意真的打斷你第三條腿。另外……”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惡劣的弧度,聲音提高,確保周圍的人都能聽到:“我,至少也算是你事實上的小姨夫,懂?對待長輩,要有點禮貌。”
“噗——!”
苗衡再也承受不住這精神和**的雙重打擊,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雙眼一翻,這次是真的氣得暈死了過去。
“嘖,真晦氣。”張元嫌棄地收回腳,彷彿踩到了什麼臟東西,還故意在乾淨的地毯上蹭了蹭鞋底,然後對著周圍目瞪口呆的眾人揮了揮手,“行了,戲看完了,都散了吧。這地兒被這病癆鬼汙染了,小心被傳染。”
說完,他雙手插兜,吹著口哨,轉身朝酒店大門外走去,背影瀟灑不羈,彷彿剛纔隻是隨手收拾了一群不開眼的小混混。
“張不負!你彆走!”
就在他即將踏出旋轉門的那一刻,李馨帶著哭腔的、又急又怒的聲音再次響起。
她衝開人群,再次追了上去,這次不再是抓衣袖,而是從後麵一把死死抱住了張元的腰,將臉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委屈和一種近乎絕望的哀求:
“你彆走……求你了,彆走……我們……我們再好好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