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滿載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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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不再有絲毫留戀,如同他們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撤離,迅速消失在濃濃的夜色之中,將這座剛剛經曆了無聲審判的奢華莊園,連同裡麵那些癱軟如泥、等待最終命運的罪人,一併拋在了身後。
至於莊園裡的財富?
胡少連看都冇多看一眼。
不是不動心,而是深知在此時此地,沾染這些贓款會帶來無窮後患,他的身份和驕傲也不允許他這麼做。
當然,他永遠也不會知道,就在他們潛入之前,某個“勤快”的外星手機,早已將這座莊園裡最值錢的東西,搬得比水洗過還要乾淨。
……
回到下榻的賓館時,夜已深。
所有人都疲憊不堪,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是精神上經曆了一場從被出賣、被綁架、到血腥反殺、再到冷酷審判的過山車。
胡少和保鏢們草草沖洗了一下,倒頭便睡,沉重的呼吸聲很快在各自房間響起。
張元也沐浴了一番,溫熱的水流衝去身上的血腥氣和塵埃,也稍稍撫平了心頭的戾氣。
他換上舒適的睡衣,站在窗前,看著黑夜中稀疏的燈火,心中不禁感慨。
緬甸,這塊流淌著翡翠與罪惡的土地,對普通人而言是吞噬血肉的魔窟,對他們這樣的“肥羊”而言,更是步步殺機的狩獵場。
弱肉強食,在這裡演繹得淋漓儘致。
若非身懷異寶,武力超凡,此次緬北之行,恐怕真的就是有來無回。
他搖搖頭,摒除雜念,心念一動,意識沉入了手機空間之中。
原本還算空曠的次元倉庫,此刻幾乎被堆得滿滿噹噹。
一邊是如同小山般堆積的、大小不一、皮殼各異的翡翠原石,那是從坤沙老巢和吳登溫密室中掃蕩而來的“戰利品”;
另一邊,則是碼放得相對整齊的、已經剝去皮殼或開了天窗的翡翠明料和高貨,在手機空間恒定柔和的光線下,流轉著醉人的綠意、紫光、春色……冰透水潤,寶光盈盈,總價值難以估量。
張元滿意地“巡視”了一圈,如同君王巡視自己的寶庫。
僅僅這些收穫,此次緬甸之行就已賺得盆滿缽滿,更何況,還有手機新開放的“融合”功能,那纔是點石成金、化零為整的逆天神技!
或許是因為基因改造過兩次,也或許是因為晉級了暗勁大圓滿。
他精力充沛,一點也不累。
於是就毫不猶豫進入了“監獄”空間。
那片特意劃出、用來安置奈溫·素和解石區域的空地上,已經有所不同。
幾十塊被解出來的翡翠整齊地碼放在一邊,種水色大多都在水準之上,顯然奈溫·素這段時間“工作”頗為賣力。
而今日掃蕩的翡翠,外加這些解出來的翡翠中蘊含的靈氣已被儘數吸收,能量條也是達到了98%。
聰明的嫦娥竟然自作主張收進了好幾台解石機,其中一台竟然在運轉,旁邊甚至拉出了一個看似普通的電源插板,指示燈微微亮著。
“靈氣轉化電能?這手機還真是……入鄉隨俗,越來越像地球產品了。”張元暗自嘀咕,對這外星造物的適應和學習能力感到驚訝。
就在這時,解石機的嗡鳴停了。
正在解石的奈溫·素看到了張元,她的臉“唰”地一下變得通紅,如同染上了最豔麗的胭脂。
她身上還穿著方便乾活的舊衣,沾了些許石粉,下意識握緊了那柄削鐵如泥的魚腸短劍。
但又很快將魚腸劍放在地上,顯然是擔心被誤會,低頭不敢與張元對視,聲音細若蚊蚋:“主、主人……您來了。”
然後,不等張元迴應,她就記起現在的自己很醜,頓時心頭一緊,趕緊飛快地跑進房間,“砰”地關上了門。
張元好整以暇地走到那些解出的翡翠前,拿起一塊冰種飄綠花的料子看了看,成色不錯。
然後暗運透視能力,目光掃過那些堆積如山的未解原石,大部分都有翡翠,質量有高有低,但高品質的居多。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那扇緊閉的房門纔再次被輕輕開啟。
一股混合著沐浴露清新和水汽的芬芳先飄散出來。
奈溫·素重新出現在門口,已經模樣大變。
她如瀑的青絲披在肩後。
一件絲質的淡紫色吊帶睡裙,料子輕薄柔軟,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凹凸曲線,裙襬極短,剛過大腿根,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白得晃眼的美腿。
踩著一雙拖鞋,腳踝纖細,趾甲上塗著鮮豔的蔻丹。
當發現張元的目光似乎更多流連在那些石頭上時,她幾不可察地咬了咬下唇,眼中掠過一絲複雜,隨即被更刻意的柔媚取代。
她扭動腰肢,婀娜多姿地走了過去,行走間帶起香風陣陣。
“主人,這些原石有什麼好看的呀?”她停在張元身邊,聲音帶著刻意的嬌嗔,試圖吸引他的注意力,“等我把它們解出來,你看翡翠就好了。”
言下之意,看原石不如看她!
張元緩緩轉過身,正麵看向她。
饒是他早就見識過她的美貌,體驗過她的美好,此刻也不由得心中暗讚。
沐浴後的奈溫·素,洗去了石粉與塵埃,也洗去了往日那份刻意偽裝的柔弱或暗藏的鋒利,肌膚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透著沐浴後的淡淡紅暈,濕發半乾,更添慵懶風情。
精心描繪的眉眼,嬌豔欲滴的紅唇,在輕薄吊帶裙的映襯下,整個人如同一枚熟透的、待人采擷的蜜桃,散發著無與倫比的誘惑力。
尤其是那雙此刻漾著水光、努力展現柔順與討好的桃花眼,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心跳加速。
她冇有絲毫猶豫,彷彿演練過千百遍,輕輕依偎進張元的懷裡。
溫軟馥鬱的身子緊密相貼,手臂柔柔環上他的脖頸,仰起那張傾國傾城的臉,美眸微閉,長睫輕顫,將嬌豔的紅唇主動奉上,一切旖旎與暗示,不言而喻。
幽閉的囚籠,絕色的“囚徒”,主動的獻祭,構成一幅充滿禁忌與誘惑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