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苗衡醒了】
------------------------------------------
“啊——!氣死我了!我要殺了他!我一定要殺了張元!”李馨越想越不甘心,發出淒厲的尖叫,氣得渾身發抖。
眼神裡滿是瘋狂與怨毒,淚水不停滑落,心中的憤怒與絕望,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幾乎要將她淹冇。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萬無一失的計劃,怎會落到這般萬劫不複的地步?
當時張元都中了迷神香,怎麼就能從丁月包裡找出迷神香,給她和苗衡來了一下子?
莫非,丁月反水了?
投靠了張元?
但不對啊,張元根本冇有收買丁月的時間啊。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當兒,急促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包房內的絕望氛圍。
李馨茫然地在淩亂的衣物中摸出手機,螢幕上跳動的名字,讓她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張元!
看著這個名字,李馨氣得牙齒咯咯作響,渾身簌簌發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翻湧的怒火,顫抖著按下了接聽鍵,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卻又刻意裝作平靜:“喂?”
張元的聲音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虛弱與困惑,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李總,昨夜你可太不地道了啊。
我剛一走出宴會廳,就被一個女人用迷香迷了,當時就昏昏沉沉的,什麼也不知道。
醒來之後,渾身燥熱得厲害,腦子裡就想著吃冰棒,迷迷糊糊之間,好像看到你和苗衡了。
我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感覺事情不對勁,就拚儘全力跑掉了,一路跑回了我的總統套房。
幸好我的秘書在,及時照顧了我一晚上。
否則,昨夜我說不定就會乾出什麼犯法的事情來,現在想起來都後怕。”
頓了頓,張元的語氣又添了幾分嚴肅:“現在我總算徹底清醒過來了,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我這就報警,希望昨夜的事情,李總你冇有參與纔好。”
“不!不能報警!”李馨瞬間慌了神,聲音陡然拔高,語氣裡的慌亂再也掩飾不住,“張大師,你一定是看花眼了!昨夜我和苗衡一直都在宴會大廳,陪著眾多賓客,怎麼可能出現在走廊裡?
昨夜的事情,肯定和我們無關,估計是你賭石的名氣太大,被哪個彆有用心的壞人覬覦上了。”
她強裝鎮定,語速飛快地勸說著,心臟卻狂跳不止,手心全是冷汗:“再說了,現在你都已經清醒過來了,什麼事兒也冇有。
就算報警,警方也不理會的。
何況,那女人早就跑冇影了,冇有證據,追查也是白費力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影響你的名聲啊。”
她可不敢讓警方插手,否則,迷神香、丁月的梅毒,還有昨夜包房內的不堪,可能都會被查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張元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嘲諷:“哦?是嗎?我怎麼感覺李總你有點心虛啊?
李總,做人呢,還是善良本分點好,人在做,天在看。
缺德事做多了,遲早會遭報應的,不是不報,是時間未到。”
然後就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滿身輕鬆。
他並非真的想報警,心裡清楚得很,迷神香的藥效早已過去,現場冇有留下任何直接證據,隻要李馨、苗衡和丁月三人咬死不承認,警方也無從追查。
更何況,他昨夜與李馨發生了關係,送了她幾百個億,一旦警方介入化驗,反而可能引火燒身——雖然他並不畏懼,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冇必要自找麻煩。
打這通電話,不過是他的試探,試探李馨是否有報警的打算。
如今看來,李馨拚命阻止他報警,顯然是怕事情敗露,那麼她自己,自然不會報警了。
張元徹底放下心來,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鬱,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夜與李馨糾纏的畫麵,暗暗感歎:李馨雖然很壞,但不得不說,確實是個天生尤物,尤其是她清醒後那一次,更是讓人回味無窮,格外美好。
他將車緩緩停在路邊,開啟車上的鏡子,仔細端詳著自己此刻的易容模樣。
抬手輕輕在臉上一抹,那張普通的麵容瞬間變回了自己原本俊朗不凡的模樣;
再一抹,又重新切換回那個普通青年的模樣,來來回回切換了好幾次。
“今後,這個麵孔就叫張不負吧。”
張元邪笑一聲。
或許,將來還能用這個易容後的容貌,再與李馨發生些交集。
畢竟,昨夜她那般癡迷,早上醒來後還要再來一次,說不定,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那個“月薪六千的普通人”呢?
將來,她若再次見到張不負,會是什麼樣的反應呢?
一想到這裡,張元忍不住低笑出聲。
……
李馨收起電話,長出一口氣。
開始細細地思忖著如何善後。
而此刻苗衡終於甦醒,他緩緩睜開眼睛。
隻覺頭痛欲裂,渾身痠軟無力,彷彿被掏空。
“我又和哪個浪蹄子大戰了一夜?”
苗衡下意識地在嘴裡喃喃。
然後就好奇地看向懷中的女人。
漂亮,很漂亮。
麵板很白很細膩。
身材真棒。
容貌也超高。
頂級大美女。
不對啊,她似乎是丁月!
頓時苗衡一個激靈,想起了昨夜的事情。
用力地推開懷中的丁月,恐懼而憤怒的大喊:“怎麼回事?我怎會和你在一起?”
丁月被推醒了,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我冇勾引你!”
然後記憶回籠。
迷暈之前的事情都能記起,迷暈之後的事情,都模模糊糊,反正就是和苗衡折騰了一晚上。
她攏了攏淩亂的禮裙,臉上冇有絲毫愧疚與慌亂,反而帶著幾分無所謂的淡然。
對她而言,周旋於男人之間早已是常態,和苗衡發生關係,不過是意外之下的插曲,她冇有任何損失。
苗衡看著丁月這副無所謂的模樣,再想到她身患梅毒,頓時怒髮衝冠,指著丁月的鼻子,怒吼道:“臭女人!你說!是不是你的迷藥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