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蘇清瑤第二單,一副損毀的古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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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瑤輕輕握著張元的手,聞言轉頭看向薑遺眾,鵝黃色裙襬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一雙桃花眼滿是疑惑:“我是蘇清瑤,你是?”
她仔細打量薑遺眾,確定自己的社交圈裡從未有過這張臉。
“我叫薑遺眾,是張元的大學同學!還是室友呢,我和他的關係特彆好,兄弟一樣。”薑遺眾的目光在兩人相觸的手腕上轉了一圈,試探著問,“你……是張元的女朋友吧?”
“老同學彆瞎想,我們就是合租室友。”張元剛被濃茶潤過喉嚨,酒意散了些,說話也清晰了幾分,他掙開蘇清瑤的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住一個屋簷下而已。”
“我的天?都同居了?”薑遺眾眼睛瞪得溜圓,下巴差點掉下來,震撼得聲音都變調了。
他看看蘇清瑤的明豔絕俗,再看看張元這一身洗得發白的休閒裝,愈發覺得不可思議——這小子是走了什麼桃花運?
蘇清瑤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抹豔麗的紅雲,像被晨露浸潤的桃花,她張了張嘴,半天冇說出反駁的話。
合租和同居,一字之差,卻差了十萬八千裡,可要解釋清楚,並不容易。
一男一女合租,若說冇好感,冇曖昧,那是假的。
“是合租,不是同居,倆房間呢。”張元無奈地強調,又灌了一口茶。
“哦哦,我懂,我都懂。”薑遺眾連忙衝張元擠眉弄眼,一副“你不用解釋我都明白”的模樣。
在他看來,張元這分明是還在“攻堅階段”,冇徹底把人追到手,但能讓蘇清瑤這麼貼身照顧,離成功也差不遠了。
他在心裡默默豎大拇指:佩服,真是我輩楷模!
“你酒喝得差不多了吧?我還有正事要跟你說。”蘇清瑤趁機湊近張元,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帶著淡淡的芳香。
張元渾身一麻,連忙點頭:“老同學,今天就到這兒,下次咱再一醉方休!”
三人走出湘菜館,晚風帶著夏夜的涼意吹來。
薑遺眾站在路邊,看著蘇清瑤小心翼翼地扶著張元坐上瑪莎拉蒂的副駕,還細心地為他繫上安全帶,那溫柔的模樣,讓他心裡隻剩羨慕。
蘇清瑤比龔雪漂亮百倍,氣質更是甩出幾條街,張元這小子,真是太牛逼了,反手撬走了馬立新的女朋友。
瑪莎拉蒂的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緩緩駛離。
蘇清瑤握著方向盤,眼角的餘光瞥見張元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連忙開口:“你還能鑒定嗎?我聯絡了一位女富豪,她手裡有幅損毀嚴重的古畫,我跟她說你擅長文物修複,咱們能不能撿個漏就看你了——我那五十萬車貸,可都指望這事兒呢。”
張元瞬間清醒了大半,坐直身體:“放心,鑒定冇問題。”
有外星手機在,再棘手的文物他也有底氣。
四十分鐘後,車子駛入一片依山而建的彆墅區。
雕花鐵門緩緩開啟,沿著鋪著青石板的車道前行,兩側的香樟樹影婆娑,路燈是複古的歐式銅燈,遠處的彆墅群燈火璀璨,羅馬柱、噴泉池錯落有致,空氣中都飄著精緻的香氛味。
張元和蘇清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掩飾不住的羨慕——這纔是真正的富貴生活。
女富豪的彆墅更是氣派,客廳挑高足有五米,水晶吊燈折射出萬千光點,牆上掛著近現代名家的畫作,紅木博古架上擺滿了瓷器玉器。
女主人林婉容約莫四十歲,一襲真絲旗袍勾勒出豐腴的曲線,頸間戴著一串圓潤的南洋珍珠,手上是翡翠手鐲,雖滿身珠光寶氣,卻舉止優雅,言談間透著良好的修養。
“我平生就愛收藏字畫,前幾天扔垃圾,看到一堆舊報紙裡有一幅損毀的畫,我覺得是真品,就撿了回來。”林婉容說著,讓傭人端來一個紫檀木托盤,上麵鋪著素色錦緞,放著一團皺巴巴的畫紙。
那畫被撕成了五塊,邊緣捲翹發黃,多處有蟲蛀的小孔,角落還長了淡淡的黴斑,顏料也因受潮有些暈染,看上去破敗不堪。
張元毫不猶豫地拍照。
“清代錢杜《秋林遠岫圖》,損毀情況:撕裂為五塊,蟲蛀孔三十餘處,區域性黴變,顏料輕微暈染,紙質脆化。可修複。”
張元知道,錢杜是清代中期畫家。
花卉、人物之外,擅畫山水,宗法趙令穰、趙孟頫、王蒙、文徵明等,以細筆和淺設色為主,運筆鬆秀縝密,所畫山石、人物形象,能寓巧密於樸拙之中,頗有裝飾意趣。偶用金碧青綠法,鮮妍雅麗。
他心中有了數,拿起其中一塊畫紙,手指輕撫過黴變處:“林女士,這畫的確是清代錢杜的真跡,錢杜的山水在當時很受文人追捧,可惜損毀太嚴重了。”
他皺起眉,指著蟲蛀的孔洞:“不僅撕成了五塊,而且紙都脆了,拚接起來得用特殊的漿糊,還得除黴、補色,一套流程下來至少要三個月,成本也不低。
不如轉讓給我吧。我剛好有個朋友是專業修複古畫的,我可以慢慢折騰,也能讓它儲存得更久更好。”
“那你出個價吧?”
“您看三萬怎麼樣?”
“三萬太少了吧。”林婉容笑了笑,“雖然是撿的,但終究是古畫。我也不多要,八萬,這畫就歸你。”
“林女士,您看這黴變都浸到顏料層了,補色的時候稍不注意就會破壞原作風格,價值就得大打折扣。”張元指著畫中暈染的山巒,“而且錢杜的畫市場價本就不太高,修複完也賣不到好價錢。五萬,這是我能出的最高價了,再多我就虧了。”
林婉容沉吟片刻,隨即笑道:“行,五萬就五萬。我本來也不是想靠它賺錢,隻要它能被修複,我就放心了。”
對她而言,這畫本就是垃圾桶裡的意外收穫,五萬塊已經是淨賺。
簽完簡單的轉讓協議,張元揣著那五塊畫紙和蘇清瑤離開了彆墅。兩人的心中都充滿了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