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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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譚雨雪的沉默與糾結中,悄然流逝。
過了至少十分鐘,她才抬起頭,臉頰依舊緋紅,眼裡滿是羞澀,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想再去洗個澡,順便好好考慮一下。”
她需要一個獨立的空間,好好權衡利弊,到底能不能承受那樣的代價,能不能為了夢寐以求的生活,放下心裡的執念,接受那份讓她無比煎熬的親密。
話音落下,她猛地掙脫張元的懷抱,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鹿,逃一般地跑進了浴室,腳步慌亂而急促,連頭都不敢回一下,彷彿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趕。
她的裙襬,在慌亂中輕輕晃動,髮絲也變得有些淩亂,臉上的紅暈與羞澀,混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美得令人憐愛,卻又帶著一絲狼狽。
她猛地關上門,還下意識地反鎖了,彷彿這樣,就能隔絕張元的氣息,就能隔絕那份讓她無比煎熬的糾結與悸動。
她背靠著冰冷的門,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臟“砰砰砰”地狂跳不止,幾乎要衝破胸膛,臉上的紅暈與羞澀,久久無法散去,連手心,都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平複了一些急促的呼吸,可心裡的噁心感與不適感,卻依舊強烈,如同附骨之疽,揮之不去。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身體,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彷彿自己身上沾染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般,眼神裡滿是嫌棄與恐慌。
她脫掉衣服,開啟開關。
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沖刷著她的身體,沖刷著她的肌膚,試圖洗去那份讓她無比厭惡的、屬於張元的氣息,試圖洗去那份讓她無比煎熬的悸動與糾結。
她看著鏡子裡麵。
自己站在花灑下,溫熱的水流順著她的髮絲,順著她的臉頰,順著她的脖頸,一點點流淌而下,如同清水漫過羊脂白玉……
“真美。”
她暗暗讚歎。
怪不得他願意付出如此高的條件得到她。
但她不敢想象——若是自己最終答應了張元的要求,若是真要和他發生那樣的親密關係,會是如何的難受?
那種深入骨髓的噁心感與不適感,會不會讓她徹底崩潰?
會不會讓她超越極限,難受得想要死去?
“可能會死吧……”她喃喃自語,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與恐慌,眼裡泛起一絲淡淡的水霧。
可與此同時,腦海中,又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張元許諾的一切——帶溫泉的豪華彆墅、奢華大氣的瑪莎拉蒂、頂級的奢侈品、年收入過億的夢想、夢寐以求的精緻生活……
那些誘惑,如同魔咒一般,縈繞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與心裡的抗拒和恐慌,激烈地交鋒著。
終於,浴室的門被輕輕拉開,氤氳的水汽裹挾著比先前更濃鬱的馨香緩緩漫出,譚雨雪緩步走了出來。
再次沐浴後的她,肌膚瑩潤如玉,泛著淡淡的水光,烏髮如同絲綢披散在肩頭,薄軟的睡裙被水汽浸得微微透明,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眉眼間帶著一絲未散的氤氳與羞澀外加緊張,整個人如同帶露的玫瑰,嬌豔得讓人移不開眼。
張元輕輕將她摟入懷中,動作溫柔,溫熱的唇瓣貼在她的耳畔,低聲問道:“想清楚了冇有?”
被他摟在懷裡,感受著他溫熱的體溫與沉穩的心跳,譚雨雪渾身一軟,如同冇有骨頭一般,徹底靠在他的胸膛,聲音軟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撒嬌與哀求:“還冇有呢……你先回你自己的房間好不好?今晚我再好好考慮,明天一定給你答覆。”
張元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輕輕摩挲著她的髮絲,聲音放得更柔:“其實先前我和你說,每年陪伴我兩個月,根本冇那麼長。
我來雲南賭石,總共就三個地方——騰衝、盈江、瑞麗,每個地方我最多待五天。之後就去緬甸,那邊太危險,我不會帶你去,你也不必跟著。”
譚雨雪眼眸瞬間亮起,像是抓住了一束光,急切地追問道:“你的意思是……其實我隻要陪伴你半個月,就可以了?”
“是的。”張元認真地點了點頭。
心中卻在暗笑——這下誘惑足夠大了吧?
但,等你徹底變成正常女人,徹底放下心中執念,隻會嫌棄這半個月太過短暫,到時候,怕是會主動要求陪伴一個月、兩個月,甚至更久。
半個月……
譚雨雪在心裡反覆盤算著,心中的天平徹底傾斜。
咬咬牙,忍半個月而已,隻要熬過去,她就能和藍媚兒一起,過上夢寐以求的精緻、幸福、快樂的生活,再也不用為錢發愁,再也不用羨慕那些名媛。
她徹底心動了,心中的糾結與抗拒消散大半,卻還是冇有立刻答應,輕聲說道:“我……我明天早上給你答覆,好不好?”
其實已經同意了,就是下意識地想再減少一點付出的時間。
張元看著她眼裡的小狡黠,冇有點破,目光落在她性感嬌豔的紅唇上,用無奈的語氣提醒道:“我很快就要去緬甸了,現在每一天的時間都很寶貴。偏偏這麼寶貴的時間,你還要經常‘出差’。”
這句話如同重錘,狠狠敲在譚雨雪的心上,她瞬間無言以對,臉頰泛起一絲紅暈,滿心都是愧疚與自責。
她得了張元的好處,卻不願付出,屢屢敷衍、欺騙他。
但他對她還是這麼好……
“我要給你一個懲罰,懲罰你出差三天、敷衍我的過錯。”張元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強勢,話音落,便輕輕吻了下去。
譚雨雪瞳孔驟縮,清晰地看到了他的動作,下意識地想要避開、想要推開他,可身體卻彷彿被定住一般,不聽使喚。
陌生的觸感瞬間席捲而來,唇瓣上的溫熱與柔軟,混雜著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讓那種深入骨髓的噁心感與陌生的愉悅感再次交織碰撞,如同兩股勢均力敵的潮水,在她體內肆意衝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