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我知道你想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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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怕她被人騙了,玩弄一番又甩掉,那她會很難受,估計也冇心思跑業務了,而且,你也會難受吧?我知道你喜歡她,想睡她的。”
蘇清瑤嬌嗔道。
“我纔沒有呢。”
張元一本正經地否認。
雖然他想得到柳青絲。
但不想花時間去追她。
有這時間,還不如多花點心思搞錢。
何況,他現在也不急,因為已經有蘇清瑤和江楠了。
即使蘇清瑤出差,他也不會獨守空房。
蘇清瑤白了張元一眼,她纔不信呢,這麼漂亮性感的女人,張元不喜歡?不想睡?
她馬上拉著張元,又喊上柳青絲,一同去了三樓的書房。
四幅未裱的書法還平鋪在書案上,墨香依舊縈繞。
柳青絲一眼望去,瞬間瞪圓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語氣裡滿是驚歎:“這、這書法也太絕了吧!筆力、意境都堪稱頂尖,清瑤,這是誰寫的?”
蘇清瑤笑著瞥了張元一眼,對柳青絲道:“這是張元今天寫的。”
“張元,你竟然還是書法大師?”
柳青絲滿臉的驚訝。
“就是個小愛好,不值一提。”
張元謙虛道。
“你這可不是小愛好,而是書法大家啊。”
柳青絲讚歎道。
“老公,青絲,你倆去搬剩下的行李,順便把這幾幅書法送到吳老的雅韻軒,請他老人家估個價、給個評價。咱們總不能一直藏著掖著,得讓圈子裡的人知道他的本事,書法才能升值。”
蘇清瑤笑道。
柳青絲連連點頭,眼底滿是興奮與好奇,迫不及待想知道這些書法的價值:“好啊好啊!吳老可是鑒定大佬,他的評價最有分量了。”
她轉頭看向蘇清瑤,“你也去呀,一起去熱鬨。”
“我都快散架了,隻想躺下休息。”
蘇清瑤湊到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了一句,語氣裡滿是疲憊。
柳青絲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用怪異的眼神飛快地瞥了張元一眼。
張元小心翼翼地將書法卷好,裝進事先準備好的錦袋裡,和柳青絲一起出了彆墅。
駕車來到雅韻軒。
推門而入,一股淡淡的墨香與檀香交織著撲麵而來。
吳老正戴著老花鏡,湊在案前細細欣賞一幅畫作,一旁的陸有財則滿臉得意地站著,手裡摩挲著畫軸,正是他那幅齊白石的墨蝦圖。
“吳老,您就彆想了,這可是我最珍貴的寶貝,多少錢都不賣。”陸有財語氣裡滿是炫耀,“您看這筆墨,這神韻,妥妥的齊老真跡,市麵上都難尋第二幅。”
吳老戀戀不捨地移開目光,眼神裡滿是羨慕,連連歎道:“可惜了,這麼好的珍品,冇能落在我手裡。罷了罷了,你這老東西,倒是好福氣。”
兩人瞥見張元與柳青絲走進來,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歡喜地迎了上去,吳老笑著道:“張小子,你可算來了!快,把帶來的寶貝拿出來讓我們開開眼。”
他們早已習慣了張元每次上門都帶著珍品,滿心期待。
張元笑著揚了揚手裡的錦袋:“吳老,陸老闆,這次不是什麼古玩,是幾幅書法,特意拿來請您二老鑒賞鑒賞,也幫忙估個價。”
說著,他將錦袋裡的書法取出來,一一鋪在案上。
吳老與陸有財臉上的期待瞬間淡了幾分,還狠狠瞪了張元一眼,吳老道:“你這小子,怎麼不先裱好再拿來?未裱的字畫最是嬌貴,也影響觀賞。”
“這不是請二老掌眼,有價值再找地方裱嘛。”張元笑著解釋。
兩人也不再抱怨,各自戴上老花鏡,又取出放大鏡,俯身細細鑒賞起來。
吳老撚著山羊鬍,手指順著筆鋒緩緩摩挲,身子越湊越近,原本淡然的眼神逐漸被震驚取代,隨即迸發出璀璨光芒;
陸有財也收起了商人的圓滑,神色肅穆,眉頭微蹙又舒展,連呼吸都刻意放輕。
起初兩人還偶有對視,到後來隻剩滿眼的難以置信,連眼角的皺紋都因激動而繃緊。
半晌,吳老直起身,摘下老花鏡,用袖口輕輕擦拭了下鏡片,語氣裡滿是顫栗的驚歎:“神作!真是神作啊!這哪裡是尋常書法,分明是自成一派的‘張體’!
你看這筆法,融篆隸之骨,含行草之韻,既有王羲之《蘭亭集序》的飄逸靈動、藏鋒不露,又有張旭狂草的雄渾灑脫、氣韻貫通,更難得的是跳出了古人桎梏,添了幾分現代人的疏朗氣度,枯筆見力,潤筆見韻,字字珠璣,筆筆傳神!”
他轉身看向陸有財,語氣愈發篤定:“老陸,你品,你細品!這‘張體’的風骨,絕不在書聖與草聖之下!古往今來,書法大家如繁星璀璨,可若論自成一派、兼收幷蓄又獨具風骨,這元溪居士的書法,足以躋身前三!放眼當下,再無第二人能寫出這般境界!”
陸有財連連點頭,雙手還在輕輕撫過紙麵,眼裡滿是癡迷與敬畏,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吳老所言極是!我也算見過無數名家真跡,可從未有一幅能這般直擊人心!
你看這行書的流轉、草書的狂放、楷書的端莊、篆書的古樸,四種字型各有千秋,卻都透著一脈相承的‘張體’神韻,筆法精絕到令人髮指!
彆說媲美王羲之和張旭,便是放在整個書法史裡,也是獨一份的存在!”
“我之前聽說在書法協會出現過兩幅元溪居士的作品,胡小子出價一百萬一幅,都冇能買下來,聽說那兩幅是何香萱那丫頭手裡的。張小子,你這幾幅,到底是從哪裡弄到的?”
陸有財也轉頭看向張元,眼底滿是羨慕:“張小子,你簡直就是走了天大的狗屎運,竟能弄到元溪居士的四幅真跡!這可不是用錢能衡量的寶貝!”
兩人依舊沉浸在震撼中,壓根冇把“元溪居士”與張元聯絡起來,隻當是同名同姓。
柳青絲站在一旁,看著兩人激動的模樣,死死咬著嘴唇纔沒憋笑出聲,肩膀微微顫抖。
她又偷偷看向張元,心中滿是佩服——冇想到張元不僅鑒寶、賭石、修覆文物樣樣精通,連書法都達到瞭如此境界,還隱姓埋名留下這般美名,真是多纔多藝到令人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