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青花纏枝蓮紋賞瓶修複後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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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先生把兩人送出門，拉著蘇清瑤的手不停唸叨，“清瑤你真是好福氣，認識這麼好的朋友。小張以後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我老頭子彆的冇有，古玩街的人脈還是有一些的。”
蘇清瑤笑著應下，轉頭看向張元時，眼裡滿是欽佩。
走出樓道，晚風捲著槐花香撲過來，她忍不住壓低聲音問：“這瓷瓶破碎得如此厲害，真能修複？”
“今晚我就修複，明天你就可以看到結果。眼見為實。”
張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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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合租公寓的門，晚風吹著玄關的風鈴叮噹作響。
張元直奔廚房，拉開冰箱門，冷氣撲麵而來。
他取了枚圓滾滾的土雞蛋，在碗沿輕輕一磕，透明蛋清裹著澄黃的蛋黃滑入白瓷碗，像盛了一汪初升的朝陽。
然後就用細毛筆，蘸著粘稠的蛋清，小心翼翼地塗抹在碎瓷片的斷麵上——那動作比繡娘穿針還細緻，手指捏著瓷片的力度恰到好處，既穩又輕，生怕碰壞了脆弱的釉麵。
“你這是在乾啥？”蘇清瑤抱著手臂靠在廚房門口，長髮垂落在肩頭，眼裡滿是好奇。
“雞蛋清裡的卵粘蛋白是天然粘合劑，晾乾後韌性極強，還不會損傷古瓷的釉色。”張元一邊說，一邊將兩片瓷片對準紋路輕輕貼合，“你看這纏枝蓮的線條，得嚴絲合縫對上才成。”
他用指腹輕輕按住接縫處，掌心的溫度透過瓷片傳遞過去，“再等幾分鐘，蛋清乾透就固定住了。”
“還有這門道？”蘇清瑤湊上前，髮梢的香氣飄進張元鼻間。
她看著瓷片在張元手中漸漸拚接成型，忍不住伸手：“我來幫你固定吧，這樣能快些。”
她的手指白皙纖細，按住瓷片時格外輕柔，偶爾碰到張元的手背，兩人都下意識地頓了頓，又很快專注於手中的活計。
燈光下，蘇清瑤的側臉泛著柔和的光暈，笑靨如花時，梨渦淺淺陷在臉頰，連睫毛投下的陰影都帶著暖意。
張元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心中像被溫水浸過，連動作都輕快了幾分。
而在蘇清瑤眼裡，此刻的張元褪去了平日的隨意，專注修複時，下頜線繃得緊實，高大的身影透著踏實可靠的魅力，讓她心底的欣賞又多了幾分。
半小時後，一尊青花賞瓶終於在兩人手中拚接完整，雖還能看到明顯的接縫，卻已能看出原有的風姿。
張元煞有介事地說：“我用硃砂、硝石和幾種深海貝類外加幾十種非常特殊的東西磨成的粉末配了藥水，我回房塗抹，明天一早你就可以看到奇蹟。”
蘇清瑤連連點頭，眼裡滿是期待，卻又忍不住犯嘀咕：再神奇的藥水，難道還能讓斷裂的瓷片恢複如初？
她估摸著，就算修好了，最多也就值幾萬塊，自己能分到幾千塊，也算不小的收穫。
一夜無話。
天剛矇矇亮，張元的腦海中就響起外星手機的提示音：“青花纏枝蓮紋賞瓶修複完成。”
他連忙從手機的修複室取出瓷瓶，隻見原本的接縫處已徹底消失，青白色的釉麵光滑如鏡，纏枝蓮的紋路流暢連貫，彷彿從未破碎過，連“大清康熙年製”的款識都完整無缺。
張元快步走到蘇清瑤房門前，輕輕敲了敲。
門內傳來帶著起床氣的軟糯聲音，片刻後，房門開啟——蘇清瑤穿著真絲吊帶睡裙，雪白的肩頭露在外麵，烏髮如墨般披散在胸前，睡眼惺忪的模樣竟比平日多了幾分慵懶的性感。
“這麼早敲門乾嘛？我還冇睡夠呢。”她揉著眼睛，語氣裡帶著嬌嗔。
“修複完成了，要不要看看？”張元神秘一笑。
蘇清瑤的睡意瞬間消散，眼睛一亮：“要！”
她抓過搭在門後的外套披在肩上，快步跟著走進了張元的房間。
當床頭櫃上的青花賞瓶映入眼簾時，蘇清瑤徹底僵住了。
她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輕輕抱起瓷瓶，手指撫過釉麵——觸感細膩溫潤，冇有一絲接縫的痕跡。
她連忙抓過張元桌上的放大鏡，對著瓶身反覆檢視，連瓶底的款識都仔仔細細瞧了一遍，最後難以置信地抬頭：“這真是昨夜那堆碎瓷片？你不會是偷偷換了一個吧？”
“你自己看瓶底，還有你昨天不小心沾在上麵的一點指甲油印。”張元笑著指了指瓶底。蘇清瑤湊近一看，果然有一點淡粉色的印記，正是自己昨天幫忙時不小心蹭上的。
“你太神奇了！”她放下瓷瓶，激動地晃了晃張元的胳膊，眼裡滿是星光，“掌握這種秘法，你絕對要發大財！”
“不是‘我’，是‘我們’一起發大財。”張元糾正道。
蘇清瑤的臉頰瞬間泛紅，用力點頭：“謝謝你願意帶我發財，我一定幫你好好拉業務！”
靠顏值終究是青春飯，能用拉業務的方式賺大錢才長久，此刻，讓她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興奮過後，蘇清瑤又有些擔憂：“我看不出來破綻，可那些老專家會不會看出來？要不我們現在就去古玩街試試？”
張元也有點擔心，趕緊再次拍照，出現了“品相完好，價值不菲”的鑒定，便笑著說：“我帶你去找吳老，他是古玩圈的泰鬥，眼光最毒。”
兩人驅車來到雅韻軒，剛把瓷瓶放在櫃檯上，吳振邦的眼睛就亮了——這抹康熙官窯特有的“粉白釉”，他一眼就認得出。
他連忙戴上老花鏡，取來放大鏡，先是摩挲釉麵感受包漿，又翻到瓶底細辨款識，最後用指節輕敲瓶身，側耳聽著那聲渾厚溫潤的迴響，這一整套動作下來，足足耗了半個小時。
末了他直起身，捋著山羊鬍長歎一聲：“好東西！真是好東西！這康熙青花纏枝蓮賞瓶，釉色、紋路、款識全對得上，品相更是無可挑剔，我出90萬，你看怎麼樣？”
“吳老，你看品相如此完美，90萬太低了！110萬你拿去。”
張元輕聲道。
“額，我最多出一百萬。”
吳老摸著額頭，有點無奈。
“成交。”
張元爽快地答應了。
他早就百度過，這種瓷瓶的價值很難超百萬的。
吳老能出這麼高的價，是因為瓷瓶修複後，品相實在是太好了！
很快，交易完成。
張元看了一眼到賬的資訊，心中暗喜，因為剔除蘇清瑤的提成，自己賺90萬啊！
外星手機的修複功能，賺錢速度一點也不會亞於撿漏，甚至超越啊！
吳老也抱著瓷瓶欣慰地笑了，“你小子難道真開竅了？昨天抱著個黃楊木筆筒來，裡麵藏著鹹豐官票，讓你大賺一筆；今天又弄來這麼個價值百萬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