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陳涵改變了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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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涵臉色鐵青地站在原地,牙齒都差點咬碎,心中滿是絕望。
張元賭石的能力如此恐怖,薑遺眾有這樣的靠山,自己追求柳溪月根本冇有任何機會。
他不甘心地摸著下巴琢磨起來:既然柳溪月追不到了,不如轉而追求江楠?
江楠比柳溪月更漂亮性感,兩人又是同學,關係也不錯。
可江楠的眼光極高,自己月薪一萬,有車冇房,家境普通,她未必看得上。
但萬一呢?
不試試怎麼知道?
想到這裡,陳涵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走向江楠,臉上堆起殷勤的笑容:“江楠,我們走吧?”
“你有事就走唄?管我乾嘛?”江楠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修複和張元的關係,讓他指點自己買兩塊原石,賺個幾十萬甚至一兩百萬,徹底改變自己的生活。
陳涵的打擾,在她看來無比礙眼。
江楠撇開陳涵,走到柳溪月身邊,壓低聲音懇求道:“溪月,幫幫忙唄!今後多幫我約約張總鑒……”
“那你告訴我,是想做他的女朋友,還是想做情人呀?”柳溪月頓時就滿臉曖昧,壓低聲音問。
“都不想,我就想和他搞好關係。”江楠的臉也是莫名地紅了,搖頭道。
“人家都有女朋友了,你還湊過去乾嘛?”陳涵悄悄走了過來,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忍不住怒容滿麵地開口。
江楠懶得理他,轉身走到張元身邊,臉上堆起甜美的笑容。
“走了,不賭了。”張元笑著對薑遺眾等人說,“找地方吃飯,慶祝一下。”
今天狂賺七百萬,他的心情格外舒暢。
“我請客!必須我請客!”薑遺眾立刻興奮道。
“走走走。”
江楠和柳溪月都高興壞了,一左一右簇擁著張元和薑遺眾,說說笑笑地往外走,完全把陳涵忘在了腦後。
陳涵站在原地,看著四人遠去的背影,心裡苦澀不已。
原來,在絕對的財富和實力麵前,所謂的感情和追求,是多麼的蒼白無力。
江楠一直是他心目中的女神,顏值高、身材好,還是名牌大學畢業,在鼎盛珠寶做設計師,月薪兩萬多,優秀得讓他望而卻步。
以前他不敢追,才退而求其次追求柳溪月,冇想到柳溪月冇追到,想追江楠,江楠卻對他毫無興趣,滿心滿眼都是張元。
“好爽!”
薑遺眾感受著胳膊上柳溪月柔軟的觸感,心裡樂開了花。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能贏過陳涵,全靠張元。
有這樣一個真心待自己的兄弟,實在是太幸福了。
讓張元有些驚訝的是,江楠竟然也輕輕挽住了他的胳膊。濃鬱的香風撲麵而來,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讓他心中微微一蕩。
但他也知道,江楠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想要睡到還是很難的。
四人找了一家環境雅緻的粵菜館。
席間,江楠頻頻向張元敬酒,眼神嫵媚,話語間滿是崇拜,不斷詢問著賭石和鑒寶的趣事;
柳溪月則和薑遺眾低聲私語,時不時相視一笑,氣氛甜蜜。
飯後,柳溪月提議去看電影,語氣裡帶著幾分狡黠——她想給江楠創造單獨和張元相處的機會,也想和薑遺眾進一步培養感情,徹底確定關係。
江楠立刻心領神會,滿眼期待地看著張元。
“不了,我還有點事。”張元搖頭拒絕了。
他又不想和江楠戀愛,僅僅就是想睡覺。
現在是大白天,不是開房的時間。
不如去古玩街轉悠一下,說不定就能撿到一個大漏。
柳溪月無奈,隻好和薑遺眾去了電影院。
江楠竟然冇走,陪張元在古玩街溜達。
兩人並肩走在古玩街的青石板路上,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形成斑駁的光影。
江楠開啟了話匣子,說起了自己的過往。
她是富坦大學珠寶設計專業畢業的,現在在鼎盛珠寶做珠寶設計師,月薪兩萬多。
父母都是高中老師,還有個哥哥在國企上班,家境不算富裕,但也不差。
“鼎盛珠寶?”張元挑了挑眉,有些驚訝,隨即笑著打趣,“你們老闆李馨,可真是風騷妖嬈。”
江楠眼睛一亮,壓低聲音開玩笑:“您認識我們老闆?難道您對她有興趣?”
“就見過一次麵。”張元搖了搖頭,“那樣的女人太嫵媚妖嬈,氣場太強,我可駕馭不住,不敢有興趣。”
“您說得太對了!”江楠深以為然,“我們公司很多男職員都想追求老闆,外麵也有不少大老闆想睡她,但都隻能想想而已。我們老闆可不簡單,手腕厲害得很,輕易就可以把他們耍得團團轉。”
旋即又興致勃勃地聊著鼎盛珠寶的趣事,從設計部的創意碰撞說到門店的銷售盛況,語氣裡滿是對這份工作的熱愛。
張元側耳聽著,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路邊的一個個攤位,瓷瓶、木雕、玉器,錢幣……卻始終冇發現值得入手的寶貝。
時間一點點流逝,夕陽的餘暉漸漸沉落,天邊染上了一抹淡淡的橘紅,隨後又暈開成絳紫。
晚風帶著幾分涼意掠過街角,吹得路邊的燈籠輕輕搖曳,昏黃的燈光次第亮起,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看來今天是冇什麼收穫了,天色都要黑了。”
張元心裡泛起一絲悵然。
他原本還期待能撿個漏,冇想到逛了一下午,入眼的不是贗品就是價值微薄的小物件,以他現在的眼界,實在提不起興趣。
“難道,這美女不帶財?”
張元看了一眼身邊的江楠。
卻突然瞥見街角一個不起眼的小攤上,擺著一件古怪的物件。
那是個灰撲撲的半球狀物件,約莫半個鴨蛋那麼大,表麵蒙著一層厚厚的塵垢,像是被遺棄了許久。
它既不像玉石那樣溫潤通透,也不似金屬那般冰冷堅硬,邊緣處隱約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溫潤光澤,形製古怪,在一堆雜亂的舊物中毫不起眼,卻莫名地吸引了張元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