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齊白石的墨蝦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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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元不動聲色地拍照。
手機瞬間吸收了和田玉與翡翠散發出的微弱靈氣,鑒定資訊隨即浮現腦海:和田玉雕刻件,清代乾隆年間宮廷造辦處出品,羊脂白玉籽料灑金皮,雕工精湛,為名家手筆,價值過億;翡翠白菜,近代玉雕大師潘秉衡的作品,冰種飄綠,俏色運用精妙,雖有損毀,可修複,修複後價值不菲。
“這和田玉雕刻件,是我碧玉軒的鎮店之寶,輕易不示人。”陸有財撫摸著玉雕,語氣中滿是自豪,“至於這翡翠白菜,是我前些年從一個落魄世家手裡收來的,收來的時候就已經摔成這樣了,真是可惜了一件好東西。”
“若是完好無損,價值多少?”張元故作好奇地問道。
陸有財歎了口氣,緩緩說道:“翡翠白菜不少見,白綠相間的、黃綠相間的,甚至紫綠相間的都有,但真正的珍品極少。
就說台北故宮那株翠玉白菜,是清代光緒年間的作品,冰種滿綠,俏色天成,造型逼真,堪稱國寶,如今估值起碼在十億新台幣以上,摺合人民幣近兩億三千萬。
我這株雖然也是白綠俏色,雕工也出自名家,但體積比台北故宮的小了些,質地稍遜一籌,完好無損的時候,估值大概在八百萬到一千萬之間,也是難得一見的寶物了。”
張元心中狂喜,表麵卻不動聲色,語氣帶著幾分喜愛:“這翡翠白菜雖有損毀,但雕工精妙,玉質上乘,我倒是頗為喜歡,打算買回去收藏,陸老闆開個價?”
陸有財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張總鑒有眼光!這東西我收來的時候花了三十萬,你要是真心想要,五十萬拿走!”
“40萬。”
張元略一思忖,便壓價道。
“成交!”
陸有財也很乾脆,直接答應了。
他笑得合不攏嘴,本以為這損毀的翡翠白菜難有銷路,能以40萬賣出,淨賺十萬,已是大賺。
完成交易,張元小心翼翼地收起翡翠白菜,又貪心不足地摩挲著玉雕,心中喜愛不已,可一看鑒定資訊上標註的過億估值,還是打消了購買的念頭——眼下還是先積累資金,多撿漏些潛力藏品更為穩妥。
他暗暗發誓,日後一定要去新疆一趟,親自找找頂級的和田玉籽料。
“陸老闆,還有彆的珍品嗎?再讓我開開眼?”張元放下玉雕,笑著問道。
陸有財遲疑了片刻,轉身從另一個櫃子裡取出一個紫檀木畫盒,緩緩開啟:“這是我最寶貝的一件,張總鑒看看就好。”
畫盒開啟的瞬間,一股淡淡的墨香撲麵而來。
裡麵是一幅齊白石的《墨蝦圖》,六尺整紙,宣紙泛黃卻依舊平整。
畫麵上九隻墨蝦栩栩如生,姿態各異:有的昂首遊動,蝦鬚飄逸如絲;有的俯身爬行,蝦鉗微張似欲夾物;
有的兩兩相對,彷彿在嬉戲打鬨,連蝦眼的透明質感都刻畫得入木三分。
齊白石以濃淡變化的墨色勾勒蝦的身形,寥寥數筆,便將蝦的靈動與通透展現得淋漓儘致,蝦眼以硃紅點染,醒目傳神。
張元的呼吸瞬間一滯,眼底迸發出灼熱的光芒。
他知道,齊白石的真品在市麵上極為罕見,就連萬寶拍賣行的寶庫中,也僅有一幅早年的花鳥圖,價值不大。
他連忙悄悄拍照。
“齊白石九十歲真跡,筆墨蒼勁老辣,意境渾然天成,已臻爐火純青之境。品相完好,曾被民國收藏家龐萊臣收藏,流傳有序,現市場估值約1億元人民幣。”
“陸老闆,這幅畫……可否割愛?”張元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心臟在胸腔裡狂跳。
外星手機竟然破天荒給了估價——1億!
可見對這一幅畫是很認可的。
陸有財卻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將畫盒緊緊合上,語氣堅定:“抱歉,張總鑒,這是我最喜歡的寶貝,無論出多少錢都不賣!上個月有個香港收藏家專程飛來,開口就給1.2億,我都冇鬆口!”
“1.2億都冇賣?”張元倒吸一口涼氣,瞳孔驟縮,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個數字像一把重錘,狠狠敲擊著他的心臟,讓他瞬間有了明確的目標——他必須儘快賺到足夠的錢,纔有能力將這幅《墨蝦圖》收入囊中!
張元不死心,又軟磨硬泡了半天,可陸有財油鹽不進,就是不肯鬆口。
張元無奈,隻能遺憾作罷,心中卻暗暗發誓:無論用什麼辦法,一定要將這幅價值過億的《墨蝦圖》拿下!
走出碧玉軒,張元忍不住苦笑搖頭——不過進了一趟店,竟然就發了兩個誓,也是稀奇。
但轉念一想,這次收穫也頗為豐厚,不僅出手了無用的邊角料,還淘到了一株可修複的翡翠白菜。
翌日早上一起床,張元就從手機裡取出了翡翠白菜,仔細地欣賞。
所有的裂痕徹底地癒合,渾然一體,綠色的葉,白色的梗,栩栩如生,彷彿一株真正的白菜。
“好寶貝,今後我自己收藏。”
張元愛不釋手地把玩了好一會,才收進了手機的倉庫。
下樓吃完早餐。
驅車來到了鴻運閣。
已經好幾天冇來了,或許已經來了新的原石。
今天得再賺一筆!
剛停好車,張元就瞥見了兩個熟悉的身影——赫然是馬立新和龔雪。
兩人正並肩站在門口,馬立新眉飛色舞地說著什麼,龔雪則依偎在他身邊,臉上帶著幾分嬌媚的笑意。
“賭雞血石很容易賭漲,今天我一定能大賺一筆!”馬立新拍著胸脯,語氣裡滿是誌在必得的囂張。
他認為,上一次張元在金石閣賭石狂賺幾千萬,不就是帶了蘇清瑤那樣的大美女嗎?
龔雪這麼漂亮性感,肯定也能給他帶來好運!
張元眼底掠過一絲冰冷的嘲諷,暗暗冷笑:“這對姦夫淫婦,竟然還勾搭在一起,真是臭味相投。”
“張元?”
龔雪也看到了張元,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變得複雜至極。
張元對她的目光視而不見,彷彿冇看到這兩個人似的,徑直走進了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