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翡翠的翡翠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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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嫣然俏臉瞬間紅透,如同熟透的櫻桃。
再加上,楊晨此刻正盯著她的眼睛。
目光火熱,熾熱.....和平時的眼神完全不一樣。
徐嫣然不由心慌意亂,內心劇烈一顫。
一個讓她感到羞恥的念頭不受控製地冒了出來。
臭小子難道對他這個師孃,存了不該有的心思?
可是…這是倫理道德的問題啊!
當初老公張建國收楊晨為徒時,是按照老傳統行的拜師禮。
他是正兒八經磕過頭、敬過茶的徒弟!
這層關係,如同一條無形的鴻溝一樣.隔著道德這一層隔膜。
徐嫣然心亂如麻,被他抱得有些喘不過氣。
她也受不了這曖昧至極的氣氛,隻能用力推了推他結實的胸膛。
“大楊!你抱疼師孃了,快鬆手,冇大冇小的臭小子。”
“誰允許你抱師孃的,耍酒瘋啊,到底是你喝多了,還是師孃喝多了?”
楊晨不捨得鬆開了手,一把攥住師孃的手,看著師孃近在咫尺的,染著紅霞的嬌媚臉龐,心臟狂跳。
他這一刻上頭了,主要師孃實在太美了,太漂亮了,太性感了。
楊晨鼓足勇氣想要說些什麼:“師孃,我.....我想.......”
徐嫣然嚇了一跳,生怕他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
她急忙伸出玉手捂住了徒弟的嘴,語氣帶著慌亂。
“不許說,什麼都彆說!”
徐嫣然側過身,不敢再看楊晨熾熱的的眼睛。
“回你自己房間睡覺去,師孃累了,要休息了。”
她下了逐客令。
楊晨懊惱的拍了拍臉,自己竟然衝動了。
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是師孃醉酒的模樣太誘人了?
楊晨被澆了一盆冷水,瞬間冷靜了下來。
他默默的轉身離開,輕輕的帶上了房門。
房間裡,隻剩下徐嫣然一個人。
“這孩子真是的,想抱抱師孃可以,最多也是抱抱,師孃不想和你的關係變質,臭小子.....”徐嫣然心頭一暖,靠坐在床頭。
緩緩點燃了一根細支薄荷味南京大觀園香菸。
第二天清晨八點,楊晨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接通後傳來徐嫣然的聲音。
“大楊,起床了,下樓吃早餐。”
“好的師孃,馬上。”
楊晨結束通話電話,迅速起床洗漱。
當他開啟房門時,發現對麵的房門也開著,徐嫣然已經收拾妥。
她依然穿著昨晚的淺藍色連衣裙,露出白皙的小腿,腳上換了一雙白色平底鞋,美眸裡有一絲宿醉後的疲憊。
徐嫣然看到楊晨,立刻板起臉。
她拿出師孃的威嚴:“臭小子,以後不許再那麼衝動了,聽到冇有?”
楊晨撓了撓頭,咧嘴一笑,也不知道師孃具體指的是他昨晚抱她,還是扇劉姐耳光那事。
他隻好含糊應道:“知道了師孃,我以後注意。”
“您的腳好了嗎?還疼不疼?”
“嗯,好了,不礙事了。”
徐嫣然想起昨晚在包廂裡,楊晨替他出頭的場景。
“昨晚師孃謝謝你了,不過以後彆那麼莽撞,忍一忍冇什麼的。”
“我以後一定聽師孃的話,師孃對不起啊昨晚抱了您。”
徐嫣然白了一眼他:“昨晚事態緊急冇什麼,你是徒弟,被你這個晚輩抱一抱冇什麼。”
楊晨撓了撓頭,嘿嘿一笑:師孃身體軟軟的,抱在懷裡還挺舒服的,我還想抱怎麼辦?”
徐嫣然被他這直白的話說得俏臉微紅,羞惱地瞪了他一眼。
她伸手輕輕推了楊晨一下:“去你的,冇大冇小,多大人了還粘人?”
“我雖然是你師孃,你也不是小屁孩了。以後不給抱,趕緊下樓吃飯!”
看著徐嫣然露出的小女兒嬌態,楊晨覺得真是一道靚麗風景啊。
他哈哈一笑,心情愉悅地跟著師孃下了樓。
兩人找了一家頗為地道的瑞麗早餐店。
店裡煙火氣十足,楊晨嚐了嚐本地的特色餌絲。
師孃說是用米飯壓榨成的細絲,口感軟糯彈牙,配上鮮嫩的肉沫炸醬,醃菜,味道還算不錯。
瑞麗最大眾的還是屬於稀豆粉,將豌豆磨粉熬成糊狀,搭配了兩根油條吃。
徐嫣然還要了兩份潑水粑粑,一種用糯米粉和紅糖煎製的甜點。
外皮微焦,內裡軟糯香甜。
她吃不完剩下的都推到楊晨麵前,讓徒弟楊晨這個飯桶把剩下的全消滅了。
二人享受著地道的滇西早餐。
吃完早餐,打車翡翠原石展銷會的現場。
展銷會位於一個巨大的露天廣場。
與其說是展銷會,不如說更像一個超級大型的露天集市。
規模連正規公盤的三分之一都不到,但熱鬨程度卻無敵了。
剛一走近,喧囂的聲浪便撲麵而來!
放眼望去,整個廣場人山人海,摩肩接踵。
地麵上密密麻麻地鋪著翡翠毛料,從幾公斤到數百公斤的都有。
這些石頭就這麼隨意地堆放在地上,擺在簡陋的木架,塑料布上,彷彿菜市場裡待售的土豆白菜,給人一種很原始的交易氣息。
有遊客,有賭石愛好者,還有一些翡翠商人。
以及不少中介,看到人就開始熱情的推銷石頭。
隻要推銷成功,地攤老闆就會給他們一定的傭金。
徐嫣然深吸一口氣,對楊晨說道:“走吧,大楊你跟緊師孃。”
“我們看看有冇有合適的料子,記住,多看少動,彆輕易出手,不許賭石!”
楊晨點了點頭,內心已經澎湃不已。
展銷大會維持三天時間,今天是第二天,明天還有最後一天。
他知道,這裡,纔是他真正能夠大展身手的地方。
等師孃離開瑞麗後,楊晨立馬回到酒店房間變個裝,稍微偽裝下自己就來賭石。
徐嫣然帶著楊晨在喧鬨的展銷會轉了一大圈,目光主要停留在那些開了窗的半賭料上。
她看得仔細,問價也謹慎,透露自己是開店的。
但一圈下來,卻露出失望之色,眉頭卻越皺越緊。
“唉,價格都太高了。”
她搖了搖頭,對楊晨低聲說道:
“這些開窗料,溢價太厲害,算上運迴天海的運費。還有石頭的資金成本,利潤空間已經很薄了,弄不好還得壓手裡賣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