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給張勝男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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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勝男張了張嘴,想問楊晨下半身是不是得一絲不掛,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都是光屁股了,肯定得一絲不掛,自己要不要找個東西貼上?或者穿三點式的泳衣。
既然求人家治病,必須把內心的羞澀收起來。
人家楊先生都不介意,她在這兒扭扭捏捏像什麼樣子?
張勝男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大方的笑容。
“楊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喊我勝男。”
楊晨道:“勝男,這個名字好,勝男勝男,勝過男子,寓意巾幗不讓鬚眉,你也可以喊我大楊。”
“大楊?”
張勝男目光微微一怔,“為何是大楊?”
“日後你就知道了。”
日後?
張勝男總覺得這兩個字有點怪怪的,也冇多想。
“下午我讓人準備了酒精燈,還有一套銀針,還需要準備什麼嗎?”
“去洗洗吧。”
“啊……好,好的。”
張勝男點點頭,轉身往樓上走去:“大楊你請跟我來。”
楊晨跟著她上了三樓臥室。
張勝男的臥室很大,裝修是簡約風格,灰白調子,乾淨利落。
床頭櫃上擺著一盞酒精燈和一包銀針,儼然她已經提前準備好了治病工具。
“東西都在這裡了,我先去簡單衝個澡。”
隨後。
張勝男走入浴室。
浴室的門關上,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
十五分鐘後,張勝男走了出來。
她換了一身睡裙,還是白色的,吊帶款式,比之前那件更薄更軟,貼在身上,隱約能看到裡麵的輪廓,頭髮用毛巾包著,露出光潔的脖頸和鎖骨,臉上還帶著剛洗完澡的紅暈。
“那個,我需要怎麼做?”
楊晨指了指床:
“你趴下就可以了,我需要把你的睡裙撩上去,不介意吧?”
“不介意~~”張勝男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
如果楊晨長得醜她就介意了,被楊晨看光也不虧,更何況他現在是治病救人的醫生。
她把臉埋在枕頭裡,雙手緊緊攥著床單。
睡裙下,身體曲線畢露,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部,還有那雙筆直修長的長腿,並得緊緊的,或許是太緊張了,腳趾微微蜷縮。
楊晨走到床邊拿起銀針,在酒精燈上簡單消毒。
他伸出手,輕輕把睡裙撩了上去。
雪白的肌膚暴露在了空氣中,女人和師孃一樣,都有腰窩,腰窩淺淺的,腰線流暢。
張勝男竟然為了讓楊晨方便施針,連內褲都冇穿,果然是一個大方的女子,楊晨還以為她怎麼也得穿個三角褲衩子.......
渾圓的弧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白皙,飽滿,緊緻,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
楊晨深吸一口氣。
張勝男趴在床上,整張臉都埋在枕頭裡,紅得像著了火。
她能感覺到楊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跳快得彷彿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純粹是為了讓楊晨方便施針,對方若是想占便宜,即使穿了內衣也擋不住,索性乾脆不穿了。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
楊晨盯著一片雪白,足足待了三四分鐘。
不是他定力差,是這場麵實在太考驗人了。
一個一米八的長腿美女趴在床上,衣衫半解,等著他施針,換誰都得多看兩眼不是嗎?
張勝男等了一會兒,冇等到動靜,忍不住小聲問:“大楊,可以開始了嗎?”
楊晨回過神,“嗯,我在確定穴位。”
他伸手,輕輕按在她腰窩的位置:
“另外,你不冷靜下來,屁股一直抖,我冇辦法施針,我需要一隻手按住,冒昧了。”
說罷,他的手按了下去。
手掌貼上肌膚的瞬間,張勝男身體一顫,咬住嘴唇冇讓自己叫出聲。
楊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雜念,另一隻手拿起銀針。
第一針,腰窩下方,腎俞穴。
針尖刺入麵板的瞬間,張勝男微微一顫,感覺到了疼痛,中醫鍼灸果然很疼,不過她強忍著冇出聲,比起鍼灸的疼,羞澀心理更多一些。
第二針,再往下,八髎穴。
第三針,更往下,秩邊穴。
每一針下去,張勝男都能感覺到一股酸脹的感覺從一點蔓延開來,不是很疼,卻有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
楊晨專注地施針,手指穩定,冇有一絲顫抖。
每一個穴位都精準無比。
張勝男趴在床上,感受著那隻手時不時按在自己肌膚上,心跳始終冇能慢下來,不知道楊晨有冇有女朋友。
咦?他是道士的話,會不會終生不娶妻?
十幾分鐘後。
“好了,要留針二十分鐘。你忍耐一下,我去客廳坐會兒。”
張勝男悶悶的嗯了一聲,還是冇敢抬頭。
楊晨轉身走出臥室輕輕帶上了門,怕再待下去做出一些禽獸的事。
張勝男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俏臉變成了血紅色。
她側頭看了一眼自己臀部上那些銀針,閉上眼睛不敢多想了,這種情況還要再經曆四次,四次曖昧的施針。
三樓房間外有客廳,楊晨深吸一口氣,罵了自己一句。
“小楊啊小楊,你他孃的是真不爭氣。”
好歹也是見過世麵的人,吃過極品好肉的人,怎麼這點定力都冇有?
楊晨決定掏出手機打磨下時間,冇想到電話鈴聲響了。
“喂,媽,咋的了?”楊晨接起電話。
張秀梅的聲音傳來:
“晨晨,你爸這兩天商量著想開一家菸酒專賣店。”
“地點就在你新買的彆墅對麵,非說開菸酒店很賺錢,不知道是聽誰瞎忽悠了,想要投資,這件事媽得和你說一聲。”
“菸酒店?可以啊,開唄。”楊晨還以為什麼大事呢。
“能開啊?”
張秀梅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
“行,媽就是擔心賠了錢,天海這邊房租還貴,看對的這個店隻有一百平。”
“一年五十二萬的房租,還不是繁華地段嗎,你說你爸這腦子,到底怎麼想的……說是彆墅對麵賣高檔菸酒能賺錢,還有石林公館的彆墅,媽去問了物業費,每年一萬八,這也太貴了,這麼貴的物業有啥用啊。”
楊晨不在意的笑了笑:
“媽,大彆墅物業費用貴一點很正常,我爸想開店就開,我全力支援,爸辛苦一輩子了,想折騰點事兒就讓他折騰去,賠了能賠幾個錢?有我呢。”
“行,有兒子這句話媽就放心了,那你忙吧,媽掛了啊。”
“嗯,媽你早點睡。”
掛了電話,楊晨嘴角浮出一抹笑容。
老爹想開菸酒店那就開唄,就算冇生意,一年能賠幾個錢?
賠錢也是賠的房租錢,煙和酒不像是水果蔬菜,賣不出去囤放起來也不會掉價。
二十分鐘過去。
楊晨看了眼時間,起身推開臥室門。
張勝男還趴在床上,姿勢和剛纔一模一樣,臉埋在枕頭裡,睡裙撩到腰上,一片雪白依舊暴露在空氣中。
“勝男,開始拔針了。”
楊晨走了過去。
張勝男嗯了一聲,身體微微繃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