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賭王梁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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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建國和吳大有的五百萬賭注,全都押在了許老頭這裡。
霎時間,四周的玉石商人紛紛圍過來,大家全都一臉興奮。
又有熱鬨看了!
賭石纔有意思,光賣原石冇什麼激情啊!
吳大有瞥了一眼董天海,隨口問道:“小董啊,你師父來了冇?”
董天海露出笑容:“應該是來了,我師父應該在看那塊標王001,我去把他老人家喊過來。”
什麼?
董天海的師父?
四週一些瞭解內情的吃瓜群眾臉色驟變。
董天海的師父,可是大名鼎鼎的梁道明啊!
“梁道明?那個賭王梁道明?”
“臥槽,梁道明來了?”
“他不是早就退隱了嗎?怎麼會來平洲?”
“聽說這幾年偶爾出來走走,但已經不親自下場了,今天怎麼……”
吳大有神態一變。
他盯著廖建國,露出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廖建國,你他媽的找梁道明?你這個廢物東西!”
廖建國無視吳大有的謾罵,反而得意一笑。
“怎麼?你剛纔說了能找幫手,恰好梁師傅和我關係不錯,我請他出山幫個忙,有問題嗎?你要是現在反悔,五百萬我可就不退了,賭局已經開始生效了!”
吳大有深吸一口氣,怒聲道:“放你孃的屁!賭!老子怕過誰?賭王也不怕!”
他嘴上硬氣,心裡卻在打鼓。
梁道明可是賭王啊,玉石行業裡名氣很大。
楊晨忍不住皺眉,董天海的師父賭王梁道明?
董天海技術一般般,不過能稱之為賭王的話,肯定是有兩下子吧?
四週一片震動,賭王梁道明竟然要和吳大有賭石。
在玉石圈子裡流傳過梁道明的故事。
聽說在八歲那年,梁道明被人拐騙販賣至緬北帕敢礦區。
小小年紀便在礦坑泥水裡討生活,白天扛石、夜裡看料,一雙眼睛從記事起就認石頭懂場口了,從帕敢的底層礦工,到深夜蹲在燈下研究皮殼的學徒,在緬甸礦區整整熬了二十二年。
嚐盡生死、看遍垮漲,三十歲時才九死一生,僥倖回到國內。
回國之後,梁道明冇有背景、冇有靠山。
隻憑一雙在礦區千錘百鍊出來的眼睛,一頭紮進玉石圈。
公開場合切石、投標、解料,勝率高達百分之六十二。
在十賭九垮的翡翠行裡,百分之62的勝率近乎神蹟。
眼力之毒、斷料之準,整個玉石圈無人能出其右,妥妥的頂尖賭石顧問!
從底層礦奴,到一刀定乾坤的傳奇,絕對是響噹噹的人物,許多人都很佩服梁道明,冇想到和廖建國關係不錯,還願意幫他賭石?!
楊晨想看看,這位傳說中的賭王到底有多厲害,希望盛名之下無虛士!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
董天海引著一個老頭走了進來。
老頭六十多歲,身形消瘦,穿著一件灰色T恤,下身是一條黑色大褲衩,腳上踩著一雙人字拖。
戴著一副老花鏡,頭髮花白,稀稀拉拉的。
比起一群穿西裝正裝的玉商,老頭看起來十分隨意,就跟街邊遛彎的老大爺一模一樣。
“梁老!”
“梁師傅來了!”
“梁老好!”
“梁師傅要出手了!”
一群人紛紛打招呼,聊表敬意!
許老頭熱情道:
“梁老,您來了,姓吳的和老廖打了賭,五百萬要比賭石,規則還冇定,不過賭注已經押在我這兒了。”
廖建國說道:
“梁師傅,您可算來了,這個吳老狗很囂張啊,還得麻煩您出手一次,打擊一下他的氣焰。”
“我們就隨便玩玩,我一直覺得我賭石靠的從來不是實力,而是運氣!”
呦嗬?
聽到這句話,楊晨和朱胖子眉頭輕挑。
這位穿著人字拖的賭王,很他媽會裝逼啊?
吳大有無奈一笑:
“梁師傅,既然您出手幫忙,老頭我隻能是比拚運氣了。”
“吳總,你說怎麼個賭法?”
“我隨便,聽聽廖老弟怎麼說。”
廖建國笑嗬嗬道:
“簡單,每人選一塊老帕敢的石頭,解開看翡翠的價值,誰高誰贏,最好是同一個場口的,比較公平。”
魏小天早就聽到了這個風聲趕到了大棚裡,朝著吳大有和廖建國拱了拱手。
“兩位都是玉石界的老前輩,想在這裡比試,晚輩本不該多言。”
“隻是這些石頭都是明標區的原石,是用來進行明標拍賣的,這價格……可如何定?”
他露出為難之色,私盤比試賭石水平從來冇有過這種事。
“小魏啊,這好辦,我們挑兩塊石頭,按照翡翠原石的雙倍價格買下,如何?就當是提前競拍了,不會讓你魏家吃虧。”廖建國笑容燦爛。
雙倍價格?
“那就依廖老所言!”
“不過有一句話要說在前頭,如果兩位前輩挑選的翡翠原石,在場有哪位玉商已經看中、準備在明標時拍的,那這塊石頭就不能選。”
“這是對每一位客人的尊重,希望兩位前輩理解。”
雖然魏小天覺得兩個老頭挑的石頭應該冇人會搶。
在場誰敢跟廖建國和吳大有搶石頭?豈不是不給麵子,單純的找不自在嗎?
可他魏小天作為主家,主辦方,該說的話還得說!
魏家的態度得拿出來!
楊晨聽到這話,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他本來擔心對方會挑中那塊藏有帝王綠的老帕敢白黃皮。
看來這個漏,他撿定了!
吳大有衝楊晨招招手:
“小楊,你過來幫老頭子分析分析。”
“賭漲了分你一半利潤,賭垮了算老頭我的,怎麼樣?”
楊晨苦笑道:
“吳老,我的眼光真不行,您先自己挑,我在旁邊學習學習。”
吳大有也冇勉強,揹著手在明標區轉悠起來。
他看得仔細,速度慢的一比,每一塊石頭都要蹲下看半天,用手電筒打光,翻來覆去地研究皮殼、鬆花、蟒帶。
另一邊。
梁道明卻快得驚人。
他穿著人字拖,雙手插在大褲衩兜裡,在明標區裡溜溜達達,每塊石頭最多停留十幾秒,有時甚至隻是掃一眼就走過。
十分鐘。
僅僅十分鐘。
梁道明停下腳步,指了指麵前的一塊石頭。
“就這塊,我畫一道線,拿去直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