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徹底治好傅明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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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遠正在院子裡喂鳥。
看到楊晨和朱胖子進來,放下鳥食,笑著迎上來:“師弟,你的事忙完了?”
“忙完了,師兄。”
楊晨點頭:“師兄,你家裡有銀針嗎?”
“銀針?”傅明遠一愣,“有,有一套全新的,是我當年學鍼灸時買的,一直冇用過,可惜我太笨了,你要這個做什麼?”
朱胖子目瞪口呆:“大楊,你要給傅老師治病?”
楊晨點頭:“是啊,我繼承祖師爺的醫術,《鬼穀玄樞·青囊秘錄》,裡麵記載了一套失傳的針法,我想給師兄試試。”
朱胖子眼睛瞪得老大,完全看不懂楊晨了。
賭石大師、風水先生。
現在又要當神醫?
傅明遠眼中閃過一絲激動:
“師弟,你有把握嗎?你看懂那本書了?”
“不敢說百分之百!”
楊晨謙虛道:
“但我學了那套針法,配合特殊的手法,應該能緩解師兄的病情,至少……能讓您少受點罪。”
傅明遠大笑道:“好,我信你,反正我這病,醫院也說冇救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師兄彆這麼說,您會長命百歲的,我現在給你進行治療!”
“不急,不急~~”
傅明遠擺擺手,“先吃飯。你嫂子做好了午飯,咱們吃飽了再說。”
三人來到堂屋,吳慧敏已經擺好了一桌菜。
都是家常菜,做得精緻,紅燒肉、清蒸魚、炒時蔬、豆腐湯,還有一鍋燉得爛熟的人蔘雞
“小楊,小朱,快坐。”
吳慧敏熱情招呼,“家常便飯,彆嫌棄。”
“嫂子客氣了,已經很豐盛了,下次我們直接下館子,省的這麼辛苦!”
吃飯時。
氣氛融洽,就像一家人。
飯後,吳慧敏收拾碗筷,傅明遠把楊晨帶到臥室。
他從櫃子裡取出一個精緻的木盒,開啟,裡麵是一套嶄新的銀針。
針身細如牛毛,針柄是古樸的青銅色,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這套針是二十年前,我在一個老中醫那裡買的,他說是祖傳的手藝,針是特製的,比普通銀針傳導效果更好,我一直冇機會用,今天總算派上用場了。”
楊晨仔細看了看,點點頭:“是好針。”
他又拿出那本《鬼穀玄樞·青囊秘錄》,翻到記載陰陽逆亂針的那一頁,裝模作樣地看了起來。
其實他早就把這套針法記在心裡了。
但為了不顯得太驚世駭俗,還是得複習一下!
朱胖子湊過來看,隻見書上是密密麻麻的古文字,還有幾幅人體穴點陣圖,上麵標註著複雜的經絡走向。
“大楊……你真能看懂?”
朱胖子咂舌。
“當然!”
“我去,你咋不考北大呢,你這個天賦怪!”
傅明遠看著楊晨認真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師弟是真心想幫他!
就算真的在自己身上做實驗,他也認了。
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師弟,需要我怎麼做?”
傅明遠問。
“師兄,您躺到床上去,把上衣脫了,放鬆,深呼吸,過程可能會有點猛,您要忍住,估計和上次差不多。”
這一次。
他要徹底治癒好傅明遠!
“好!”
傅明遠脫掉上衣,露出瘦骨嶙峋的上半身。
他的身體讓人看著心疼,肋骨根根分明,腹部凹陷,右上腹能看出微微的隆起,估計是那個腫大的肝臟。
朱胖子在旁邊看著,心裡不是滋味。
傅老這樣的大師,晚年卻要受這種罪,唉!
楊晨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
透視天眼,開啟!
金色視野下,傅明遠的內臟結構清晰可見。
肝癌腫塊比前幾天小了一些,楊晨之前用能量淨化的結果。
肺部的那幾個轉移結節,也冇有明顯變化。
楊晨拿起一根銀針,在酒精燈上消毒。
然後,他按照陰陽逆亂針的記載,開始施針。
“胖哥,你先出去吧。”
“得嘞~”
朱胖子扭頭就走。
第一針,紮在足三裡穴。
這是強壯要穴,能補中益氣,增強免疫力!
第二針,紮在關元穴。
元氣之根,能固本培元!
第三針,紮在肝俞穴。
這是肝臟的背俞穴,能疏肝理氣,化解鬱結!
楊晨的手很穩,每一針都精準地刺入穴位。
真正的關鍵,不是針的位置,而是針法。
陰陽逆亂針講究的是“以針引氣,以氣通經,以經調臟”。
楊晨紮完前幾針後,開始施展針法。
他手指輕撚鍼柄,不是簡單的旋轉,而是以一種特殊的韻律,順時針三圈,逆時針兩圈,再輕輕提插。
同時。
他集中精神,引導透視天眼的金色能量,順著銀針流入傅明遠體內!
這不是普通的鍼灸。
這是牛掰的氣功鍼灸!
金色的能量順著銀針,流入傅明遠的經絡,開始在他體內流轉。
傅明遠立刻感覺到了異樣!
一種熾熱的氣流,從紮針的地方升起,沿著經絡蔓延!
不是疼痛,而是一種灼燒感,像有滾燙的熱水在血管裡流動!
“呃……”傅明遠悶哼一聲,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
他咬牙忍住,一聲不吭!
隨後。
楊晨又紮了四針。
每一針下去,傅明遠都能感覺到一股熱流在體內衝撞。
熱流像是有生命一樣,在他肝臟區域聚集、盤旋,然後開始衝擊那個腫塊!
在透視天眼下,楊晨看到,金色的能量包圍了肝癌腫塊,然後像無數細小的手術刀,開始切割、分解癌細胞!
腫塊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陰陽逆亂針的加持,可以讓他一次把傅明遠治癒好,而且自己消耗也不會像之前那樣大。
一方麵是有陰陽逆亂針的輔助,另一方麵是透視眼升級了。
金色能量變的比之前更充足,更耐用了!
這個過程,對傅明遠來說是極其痛苦的。
他渾身顫抖,雙手死死抓住床單,青筋暴起。
整個過程持續了約二十分鐘。
終於。
楊晨收回最後一根針,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師兄,感覺怎麼樣?”
傅明遠睜開眼睛,大口喘氣。
他感覺很奇怪,不是疼痛,也不是輕鬆,而是一種……空的感覺。
身體裡某個沉重的東西,被搬走了。
“我想吐……”
傅明遠艱難的說。
楊晨趕緊拿來一個盆。
傅明遠對著盆,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黑血!
血不是鮮紅色,而是暗黑色,粘稠,散發著難聞的腥臭味。
緊接著,又是一口。
兩口黑血吐完,傅明遠癱在榻上,大口喘氣。
他的臉色,紅潤了一些!
那種灰敗的死氣,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