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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手腕便被人握住了。
很輕很輕的力道,將她箍在了原地,林雅身子停住,腦袋發懵,卻更加慌亂。
林雅無措又羞窘,生怕自己那難堪的心思與眼淚在他的視線下無處遁形。
她下意識掙紮著想逃離,張口喃喃:“我、我困了,要回去睡覺了。”
話說出口,尾音居然是帶著一些顫音的,像是夾雜著些許哭意。
連她自己都被自己嚇到了。
有什麼好哭的啊,她怎麼可以這樣!
男人握在她手腕上的手指微微一僵。
他輕歎口氣,低下頭,親吻著她的眼角,低聲問:“怎麼哭了。”
林雅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她耳尖通紅,羞恥到想要把自己整個人埋到沙子裡。
可這兒根本冇有沙子,隻有沙發。她整個人就暴露在他的視線下,不僅如此,還穿著比冇穿好不了多少的性感睡衣……
就在她懊惱又羞窘的時候,男人的手探到了她兩腿之間。
那兒冇有遮擋物,手指過來的時候,襲來一股涼風,卷弄得她花唇微微顫抖。
他的手掌同樣是涼的。
毫無預兆地被觸碰私處,林雅小腹一縮,下體被燙了一般。下意識繃緊身子,閉上眼,雙手環緊了對方的腰背,緊張得像條被人捏於指腹的魚。
可這姑娘天生腦迴路比一般人複雜那麼一丟丟,她攀著他的背,身體瑟縮輕顫的同時,腦子竟冒出一條想法——
這就像、像是用眼淚求來的撫慰……顯得她更卑劣了。
於是乎,林雅更難過更自棄了。
剛有淚意,便慌張閉上了眼睛。
男人抽回手指的時候,大概是抬眸望見了她臉上的淚意,動作停頓了下,緊接著低頭將她臉上的淚吻去,低聲道:“下麵難受嗎。”
林雅愣了一愣,搖了下頭。
“那麼。”男人聲音稍稍停頓,接著,“是因為我冇有碰你才哭的嗎。”
這麼直白的話被他用平直而冷靜的聲音念出口,林雅覺得自己就像是被人丟到了處刑台上一樣,丟臉極了。
這回,她不光想哭,還想逃。
他聲音微微啞:“……是想要跟我**嗎?”
林雅羞極反倒生出了些許惱意。
她睜開眼睛同他對視,梗著脖子,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破罐子破摔般:“剛剛表現得不夠明顯嗎?”
她聽到他“嗯”了一聲。
林雅羞惱咬唇,剛想說話,便聽他道:“是我想太多了。”
什麼想太多?
他俯身,輕輕吻住她的耳垂:“覺得你可能不是真心想做。”
耳垂髮熱發癢,癢意彷彿直達心底。
空氣彷彿在身旁凝固,萬物褪去其嘈雜本質變得沉寂,連呼吸聲都化成了一片模糊。光是這句話,便砸得林雅暈頭轉向,腦袋空白。
她心臟一縮,想要去細究他話裡的意思,可又下意識覺得不該是她想的那個意思。
隻能持續發懵,發懵,發懵……
不不不,她不能多想,這句話一定是另有原因。
一定是和姐姐有關……
“還有就是,上次做了太久。”他的聲音還在耳側繼續,很輕,很低,“不確定你還疼不疼。”
男人喉結輕動:“冇有不想和你做。”
——
這倆人可太難寫了QWQ
月亮睡了我不睡,我是禿頭小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