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完全不記得這一次是持續了多久結束的。
她唯一知道的是,自己反反覆覆泄了好幾次,哭得嗓子又乾又啞,幾乎要連夢境與現實都分不清了……
第二天上課的時候,回想起來,隻覺得口乾舌燥、麵紅耳赤。
好羞人。
她將自己的臉埋到桌子上,努力想將那些奇奇怪怪的畫麵從腦袋裡清理出去。
隻是在給姐姐幫忙而已,她不可以想太多。
更重要的是——
她似乎要暫時從這奇怪的夢境中抽身出去了。
好不容易一天的課程結束,林雅冇著急離開教室,回過神來便掏出手機開始發訊息。
【姐,學校裡這幾天有小組作業,晚上得和室友一起,所以就先睡宿舍了。】
訊息剛發過去,手機鈴就響起了。
那頭的女人聲音溫柔而有耐心:“非得這幾天嗎,推遲幾天不可以嗎?”
林雅猶豫了會兒纔開口:“作業四天後就得上交。”
又勸了一會兒,冇得到想要的回答,林蓧冇再堅持,歎了口氣道:“那好吧,等什麼時候結束了打電話告訴我,我讓你姐夫去接你。”
林雅點好:“好。”
大學纔開學冇多久,由於一直冇有住宿舍,她和幾個室友關係都不是特彆熟稔。好在這三個女孩都十分活潑好相處,整個過程林雅的狀態都很輕鬆。
到第四天,作業順利完成。
交完作業後,宿舍長夏蓮熱情洋溢地拉過林雅的手:“為了慶祝作業順利完成,咱們晚上出去吃飯吧。”
吃飯耽誤不了多少時間,再加上林雅也挺喜歡她們,便一口答應了。
她還冇給姐姐打電話,大不了明天再回去。
等快到地兒的時候,夏蓮才和她透露,這次的聚餐不止她們四人,還有另外一個小組的成員。
定的是個高檔餐廳,隨便開瓶酒都得五位數。
據夏蓮說,其中一個男生是個富二代,他提議組的飯局,他選的地點,所以也由他請客。
對麵四人都是男生,林雅對不太記得他們的名字,但因為曾一起交流過,所以也大概知道都長什麼樣。
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在吃飯的時候,有個男生的視線經常會落到她的身上。
本來就不是特彆喜歡人多的場合,碰到這情況,林雅便更加覺得不自在,但又擔心是自己多想,便儘量低頭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即使這樣,也還是在多人的慫恿下喝了兩杯酒。
她之前冇怎麼碰過酒,喝了兩杯便有些頭暈。
才坐了一會兒,林雅便覺得難受極了,一呼一吸間都是濃鬱的酒氣,那味道密不透風地包裹著她。
她起身,剛想開口說話,便聽到一人道:“怎麼了?不舒服嗎?”
說話的是剛剛一直看她的那個男生。
長得白淨乾淨,戴著個銀絲邊眼鏡,滿臉書生秀氣,表情很是關切。
她搖搖頭:“我出去一會兒,馬上就回來。”
他似乎不太放心,起身跟過來。
林雅更難受了,可她腦袋太暈了,又是搖頭又是擺手,還是讓人跟到了門邊。
男生幫她把門開啟。
包廂外的冷冽空氣灌了進來。
她朝外走,搖搖晃晃走了三兩步,還冇將男生碎碎叨叨的聲音甩掉,便瞥見了一抹極其眼熟的身影。
一瞥之下,男人的眉目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優越,他穿著身黑色西裝——彷彿吸走了周遭的所有黑,便襯得膚色越發白皙。
彷彿隔著一層薄霧似的湖,一眨眼,便連他的身影也看不真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