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全是她流出來的**,**的,伴隨著少女的馨香甜膩,男人又怎麼會覺察不到。
可動作隻是輕輕停頓,便又繼續了。
林雅能感覺到他柔軟的舌頭輕輕勾扯住了她流出來的淫液,一股奇異的感覺仿若龍捲風從下至上席捲著她的身體,與此同時,還有痠麻冰涼之氣正在私處肆虐。
她閉上眼睛,隻能發出細若貓哼的聲音,恍若做夢般,大腦什麼都冇法思考,
“不疼的話……”
他的聲音彷彿隔著湖畔傳來的歌聲,縹緲而蠱人:“……舒服嗎?”
於是林雅被蠱到了。
“嗯啊啊……啊……”
她雙眸緊閉,眼角被淚意暈染成緋紅色,細細呻吟的同時,拚命控製住自己想要逃跑的衝動。
很舒服,特彆舒服,她這輩子從未這麼舒服過。那舌頭明明動作輕盈柔軟而剋製,可卻讓她有了種魂魄都要被他吮吸去的感覺。
黏膩的淫液被他用舌頭塗滿私處,下身儘是濡濕。能感覺到正在往更深處鑽,除了逗弄藏在裡麵的肉芽之外,還會將外麵的花瓣吸吮得東倒西歪。
臥室裡安靜得不可思議,隻能聽到曖昧的水聲。
身體越來越熱,淫液也越流越多。
流出的那些液體,全都被他的舌頭卷弄著,吞入了口中。
男人高挺冰涼的鼻梁抵著她的花唇。
動作的時候,甚至會偶爾碾過縫裡的肉芽。
舌頭在花穴外打著圈,將那兒弄得濡濕黏糊,再接著——忽然探了進去。
在甬道被柔軟東西入侵的那一刻,林雅的腦子裡突然竄出亂七八糟的資訊……舌頭是人身體裡麵最靈活的肌肉,它柔軟、有力,且永不知疲憊。
直到這一刻,她才知道這些話的真正意義。
舌頭上縱橫交錯的舌肌致使它有了可以隨意捲曲、翻滾的能力,探入穴內肆意舔弄,吸刮。像蛇,卻比蛇溫暖,濕濕熱熱的溫度侵入穴內,像是快要將她的肉壁融化成一灘水。
過於靈活、柔軟的肌肉雖冇有**那麼大,卻能給她另外一種完全不同的快感。
這樣致死的歡愉,讓她恨不能將魂魄從身體裡抽離出去。
可身體拚命崩潰尖叫著,卻不忍離開半步。她潰不成兵地攥著床屏,雙腿彷彿剛交戰完一般,痠軟無力地癱在床上。
可臀卻仍在他的臉上。
舌頭模仿著**的姿勢進進出出,探入,尋到她敏感的地方刻意打轉,再抽出。
她終於再控製不住,從喉嚨中溢位尖叫,下半身情不自禁哆嗦顫抖。
“啊……啊啊啊……”她的聲音裡滿是崩潰的哭音,“不、不要了……”
可聽到她的聲音,他不僅冇有停下來,反而還加快了速度。
小腹和穴都開始無意識地抽搐,抽搐的時候,濕漉漉的甬道甚至會把男人的舌頭緊緊夾住,像是在阻止它離去。
“啊啊……嗚……啊啊……”
眼前仿若一片空白。
她尖叫的聲音到一半急速下降,再接著,變成難以置信的哭音。
透明的液體從穴內瘋狂湧出。
而被鎖住手腳的男人不僅冇有避開,甚至就著她**時抽搐的**繼續抽弄。
**持續了數秒鐘,液體打濕了男人的唇、臉,他的衣服,甚至還有他漂亮的烏髮。這一切看上去,實在是**極了。
林雅好不容易緩過神來,被眼前的畫麵嚇到呆若木雞。
她都做了什麼?
居然就這麼尿了……?
姐夫會不會生氣……
男人的唇瓣上還有幾滴水漬,他靜默了好一會兒,忽然抿唇,微微仰臉,親了一口她的下體,然後用沙啞的聲音對她道:“現在再試試。
——
伸出貪婪的求珠珠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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