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拒絕在這種時候竟然是無效的。因為不光姐姐,就連白榭也一起勸她。
白榭表示,既然身體不舒服就不要再坐車往學校趕了,這會兒天色這麼晚,她應該早點睡下休息。
至於姐姐,更是表現得對她的身體無比關心,說什麼也不讓她今晚回去。
再拒絕下去,似乎反而會更容易惹姐姐懷疑。
林雅想了一會兒,終於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她可以將房間門鎖上。
這樣就和他沒關係了,至於他會怎麼想,她也完全不關心!
於是暈暈乎乎之中,這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晚上洗完澡回臥室,她便立馬將房門鎖上。睡覺之前,還特意反覆檢查了兩遍。
可她的思緒並冇有因為這些而安靜下來。
林雅失眠了。
躺在床上仍舊翻來覆去睡不著。
閉上眼,仍舊是衛生間裡的畫麵。畫麵裡,江鬱跪在她身前,埋首在她**處親吻,不管是垂眸時的認真,還是間或抬眸看時的專注,都讓她心跳加速。
濕熱舌頭留下來的觸感還未完全散去,這麼一回憶,**因為動情而輕輕顫栗,當時的快感儘數湧了上來。
饑饞……也湧了上來。
偷情的時間,每一分每一秒都顯得極其漫長,但事實上倆人當時在衛生間並冇有待太久。在林雅被他的唇舌送上**之後,他便放過了她。或許是因為當時她哭了,哭得還特彆傷心。
可那麼點時間到底是冇有做儘興,江鬱冇得到滿足,林雅也一樣。
陰蒂**了一次後,身體裡的空虛感反倒是變得越來越強烈,尤其是夜深人靜躺在床上的時候。
身體燥熱,心卻愁到發慌。明明說好不要再和他捲到一起,可她卻發現自己的意誌愈來愈不夠堅定……
臉蛋燙得嚇人,連下體也不爭氣地變得濡濕。
林雅心情複雜地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一直到淩晨,門外都冇有傳來動靜。
她情不自禁鬆了口氣。
卻有忍不住想,或許他那句話,隻是單純地儘地主之誼邀請她留宿,並冇有多餘的含義。
想著想著,林雅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或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睡得並不安生,身體昏昏沉沉的也就罷了,竟然又夢到了洗手間的旖旎畫麵。
畫麵裡,江鬱一邊用唇舌將她的花唇舔舐得濕漉漉的,一邊用輕柔的聲音問她舒服嗎,還想要更多嗎。
而夢裡的她,顯然更加的對他冇有絲毫抵抗力,也更加的城市,一邊舒服到小聲啜泣,一邊低聲求他給她更多。
花蒂上傳來的濕熱觸感讓她渾身化作滾燙的糖水,下意識地想要緊緊回抱住他,可夢裡昏沉的身體又讓她動彈不得。
想要抱他,更想要被他抱。
夢放大了她的喜怒哀樂,也讓她忘記了前因後果,夢裡的林雅隻覺得自己得不到想要的抱抱,委屈極了。
酸澀感剛湧出來,她便覺察到下體被滾燙的飽脹感充斥。
林雅驟然睜開眼。
男人碩大的**順著她濕滑的穴口往深處擠,看到她睜眼,眼睫垂下,下半身動作的同時,低頭吻住她微張的口。
“終於醒了。”
居然不是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