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全程都是溫柔的。
慢出慢入,緩緩律動,這樣的**讓她舒服到彷彿置身雲端。
渾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經都愉悅地舒展開,她像是泡進了溫熱的泉水裡,連魂魄都被滌盪得一塵不染。
“嗯嗯哈啊……”
她可以清晰地感知到他的形狀,他的溫度,他的存在。
他在她身體裡,他是屬於她的。
腫脹的**一點點填滿她的甬道,撫平她的躁動,緩解她的空虛。下麵酸脹到快要吃不下,卻還是貪婪地絞緊他的巨物,像是生怕他抽身離去,恨不能將他咬住,夾斷,讓他永遠留在自己身體裡。
身體在他身下搖晃。
眼前的所有都在搖晃。
像是虛幻世界即將坍塌之前的地動山搖,她慌忙閉上眼,張口咬住他的鎖骨。
病中的她,溫度高得嚇人,不僅唇,還有下麵。張口咬他的時候,燙呼呼、**的狹窄花穴也同步咬緊了**。
他因為失控而加重的**猛地撞入她深處。
林雅吃痛下意識絞緊**,這才肯睜開眼,看他鎖骨上自己留下的淺淺咬痕。
他的東西恢複了理智,重新在她體內溫柔進出。
倆人結合的地方早已濕得水光淋漓,抽送也不再如之前那般艱難,每一下進出都會發出讓人麵紅心跳的曖昧水聲。
她兩手費力攀著他的身體,嗚嗚地發出痛苦又歡愉的呻吟聲。
“嗯嗯啊啊……嗚嗚啊……江鬱、江鬱……好舒服……”
“就這樣……嗯嗯啊……哈、嗯呀……”
是歡喜,是滿足,是身體和心靈得到的雙重慰藉。
到後麵,她說不出更多的話,隻能半張著口,發出斷續而破碎的呻吟。
眼前覆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看不清水霧外的人臉。
不過,這時候的她不需要說話,也不需要看清他。彼此緊密相嵌的**,便是她切切實實存在於此的最好證明。
可即將到達**的時候,她感覺到似有洶湧的情緒湧了出來,說不清也道不明,卻來勢洶洶,瞬間便將她吞冇。
於是她張口,咬他的肩,咬他的頸窩,咬他的喉結、脖頸,撓抓他的前胸後背,彷彿這樣,就可以將洶湧的情緒宣泄出去。
有了之前的經驗,這一次,他冇再失控,隻悶哼一聲,便任由她胡亂啃咬,卻在低頭的瞬間,進入得愈發溫柔。
越咬胸口疼得越厲害。
她哆嗦著身體,軟得感知不到雙腿的存在,任由腿心裡進出的那根滾燙巨物奪取了她全部的感官。
快慰太過,讓她分不清究竟和他做了多久,更不知道自己究竟身處何處。
直到翌日——
天光大亮,半開的遮光窗簾將窗外明媚的晨光灑進來,她睜開眼,便在一片茫然之後,望見了睡在身側的裸身男人。
全部的記憶,在一瞬間湧入了她的大腦。
春藥,粗暴疼痛的初次**,**下的**結合,還有……他拆穿她時冷漠厭惡的話語。
這一切的一切,如同雨點一般朝她打來。
隻是,她明明記得最後是結束了的……為了降火,她還將自己泡進了冷水裡。
怎麼最後還是和他滾到了床上?
林雅捂住臉,不願意去回憶更多的細節,自我厭棄化作粘稠的痛苦將她吞冇。她隻想著——快點跑吧,趁他醒來前離開這個地方,越遠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