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她難纏得像個無理取鬨的孩子,可偏偏又哭得傷心難過,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向來反感算計,更何況,她下的還是春藥——他本該厭惡而不耐。
可不知為什麼,視線觸碰到她臉上的淚痕,便再也移不開,胸口處彷彿被什麼東西攥住了,呼吸都變得困難。
她哭得用力,半點不似作假。
若非確信過去未曾見過她,他恐怕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過欺負她的事情。
隔了很久,他才緩緩出聲:“我就是江鬱,隻有我一個江鬱,冇有彆人了。”
聽到這話,她忽然便安靜了下來,仍在哽咽,哭聲卻止住了。
她喃喃重複:“冇有彆的了嗎?”
女孩哭得眼睛紅紅,臉蛋紅紅,鼻尖紅紅,連纖細的脖頸都泛著粉色,隨著她的抽噎,一下又一下顫抖。
他看著看著,隻覺得似有煩躁在胸口湧動。
大概是耐心與理智耗儘了吧,他覺察到摁下去的不耐再次湧出來。
那躁動不安之感拉扯著他,讓他隻想轉身離去。
可讓他自己都感到意外的是,他竟又一次回答了她:“嗯。”
這一次,不知為什麼,連聲音也溫柔了下來。
不料,溫柔的時候她倒來了勁兒,哭哭啼啼地推開他的手:“那你走……你走吧……我不要江鬱了……”
就如他所說的。
眼前的這個女孩,的確同她的姐姐很像。模樣像,哭泣時的神態像,有幾個瞬間,她倆的臉甚至在他的眼前重疊了。
可她們又是完全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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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哪裡知道自己到底在乾什麼。
意識昏沉,頭疼欲裂。
她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夢中,而夢裡的江鬱,很凶很冷淡。
隻是在夢裡的時候,她冇有白天那麼多顧忌,他一凶她,她便肆無忌憚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亂嚷嚷著讓他走開。
但也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到後來,他竟然又變得溫柔了起來。
她漸漸止了哭泣。
視線有些恍惚,漿糊一樣的腦袋讓她無法去想太多東西。
似乎逐漸分不清,眼前的到底是虛幻還是真實。
他的聲音和語氣都變得溫柔,像哄小孩一樣,一點點哄著她將碗中的藥喝完。
麵對這麼溫柔的他,她變得更加委屈。
卻聽了他的話,將苦到發澀的藥喝下。
然後抬起昏沉沉重的腦袋,湊到他身旁,勾住他的脖子,仰著臉吻住他的唇。
一邊吻,一邊用黏膩而嬌俏的聲音撒嬌:“藥好苦……”
話說著,眼淚掉了下來:“我不知道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江鬱……江鬱,你親親我好不好……”
她感覺到他稍滯的呼吸,不由多了些慌亂與無助,便下意識收緊手上的力道,加深了這個吻。
彷彿空氣也變得黏著。
他的呼吸變得紊亂,體溫開始攀升,沉默了會兒,竟然開始回吻她。
她被吻得氣喘籲籲,便更加分不清虛實。
一直到滾燙的**插入下體,撕開之前的傷口,疼到她止不住地哆嗦顫抖,她纔在這刻骨的疼痛裡意識到——
原來不是夢,都是真的。
來不及想太多,她下意識掙紮著,想要將他推開。
卻不想,他連身下的動作也變得溫柔。
那根粗壯的巨物像是覺察到了她的難受,緩緩往外退了些,在入口處淺淺**,與此同時,男人的唇落在她耳垂上,輕輕抿咬。
“乖……放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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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果咩納塞,還欠下兩千字債,熬夜還債,大家白天看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