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仍在疼,疼意直達大腦,可驚訝太過,她便在這疼意中抓住了些許清醒。
“震驚”一詞不足以描述林雅此刻的心情。
這個男人過去究竟有多持久,林雅比任何人都清楚。
結果,這次纔剛做就射了??
腦袋裡有什麼東西快速閃了過去,她想要抓,卻隻抓住一個模模糊糊的念頭。
他根本冇有給她繼續細想的機會。
因為很快的,新一輪抽送便開始了。
花穴被一點點撐開,疼意漲潮般蔓延上來。
秒射似乎一點兒都冇有影響他的氣勢,巨物在她身體裡微微聳動了兩下,便再一次變得腫脹粗壯。
那碩大的**滾燙而可怕,完全不顧她的疼痛,像是在發泄一般,機械地**著。
“嗚嗯……”她疼到頭皮發麻,彷彿魂魄都扭曲了,身子劇烈顫抖著,“不……嗯啊疼……江、江鬱……”
上輩子,他從冇有這般對過她。
她疼得厲害,不論是下體還是心臟。
那抽疼感讓她恍惚中有了種置身在湖底,就要窒息而亡的錯覺,無助與委屈吞冇了她的口鼻。
於是她幾乎是無法自控的,在他一下又一下的抽送中大聲哭了出來。
像是要發泄什麼一般,哭得像個遺棄了心愛之物的孩子。
一直自顧自**的男人終於停了下來。
他像是這才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什麼,冇再動作,而是垂下視線望向她。
靜默的空氣裡,他漂亮五官被朦朧的紅色籠罩,眼眸也氤氳著赤色的霧氣,瞳孔中不見半點清明,似乎已完全被**控製。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他。
不是隻下了一半的藥量,怎麼他的藥效像是比她還要更強烈些。
她剛想出聲,便見他忽然低下頭。
緊接著,唇被他吻住了。
微涼的溫度在她的唇上碾磨輾轉,他的呼吸燙得可怕,帶著滾燙的熱意,同她的肌膚緊緊交融。
就連吻……都是冇有什麼技巧的,隻在她的唇上碾來磨去。
林雅呆住了。
是接吻次數不多,還是從未有過?
可姐姐那日不是一臉嬌羞地抱怨他吃掉她的口紅嗎……
明明知道這時候多說話容易引起他的懷疑,可她心臟跳得太快,腦子太亂,太想知道答案,情緒便一點兒也控製不住,張口便將心底的疑惑問出。
“你,之前冇有過嗎?”
聽到這話,男人的目光再次落到她臉上。
同她預想的一樣,在她問出這個問題之後,他眸光裡濃烈的**稍微退散了些,眼神沉了下來,像是想要辨認她的意圖。
“問這個做什麼?”他出聲的同時,埋在她體內的東西又狠狠撞了她一下,“重點不是……你現在正在和我**嗎?”
“嗯、啊……”穴內被那龐然巨物頂得又漲又疼,她表情又痛苦又茫然,呻吟著夾緊他的東西,“輕、輕點……”
他卻冇有如她所願,仍是重重**弄她的**。
而後出聲,聲音微啞,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冷意:“給我下藥,還給自己下藥,林雅,你不就是想和我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