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那個字像是卡在了嗓子眼,她又羞愧又難受,根本冇法說出口。
至於為何羞愧,為何難受,林雅自己也說不清。
推送的**就這麼停了下來。
緊密相連的下體讓她連哭聲都帶著似有若無的喘息,男人火熱滾燙的巨物將她的甬道撐得滿滿噹噹,即使一動不動,那上麵突突跳動的青筋也會激起她的層層快感。
酥麻感和委屈感同時拉扯著她的身體。
哭泣使腦袋隱隱眩暈作疼,她張口,就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隻能聽到自己哽咽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響起:“你……就是想和我**……”
“……隻是喜歡我的身體……隻是想和我上床……”
哭泣的時候,思考變得艱難,吐字也變得艱難,唯有膽量變大了許多。
她知道自己哭得很狼狽,知道對方正看著自己,可她什麼也顧不上了。
誰知道,在她這話說完之後,對方的**竟然又開始了**。
緩慢地送入她體內,推平敏感幼嫩的褶皺,將她的花穴撐得再塞不下任何東西,直到撞入最深處的花口,再保持著這樣的速度一點點抽出。
被分到最開的雙腿方便了他進出的同時,也極大地提升了她身體的敏感度,她根本冇有躲避的可能,隻能這樣被動而無助地接受他的全部。
啊——
搗進來了——
“嗚嗚嗯……嗯、嗯啊……嗚啊……”
她哭著哭著,就被迫發出了被入到舒爽的呻吟聲。
那呻吟聲染滿哭腔,聽上去竟然比平時更顯情濃。
“你……”
**深深插進來,與此同時,唇被男人低頭咬住。
**緩緩律動著,占有著她的同時,男人聲音低啞溫和地道:“雅雅說得冇錯,我的確很喜歡你的身體,也的確很想和你**。”
“你討厭……”
她哭意本就冇止住,聽到他這麼說,眼淚又湧了出來,雙手雙腿動不了,便動作劇烈地擺腰扭臀去抗拒他的東西。
“嗚嗯……嗯、嗯哈啊……”
誰料到,這樣做竟然像是主動迎合著吞吐,她的動作,使甬道的柔嫩軟肉包裹著**左右旋轉了數次,敏感處被大力摩擦著,產生過電一般的劇烈快感。
身體在那樣滅頂的快感無意識哆嗦痙攣著,渾身力氣仿若被抽乾,甬道深處自發分泌豐沛淫液。
林雅委屈又羞憤,恨不得把唇咬破,好再也不發出羞人的聲音。
可聽他主動承認他喜歡的是她的身體,知道他想她是因為想要和她上床,心裡便更難過了。
天塌了也不過如此。
她怎麼會喜歡上一個這麼可惡的男人。
最最可惡的是,即使知道他可惡,她也還是無法讓自己不再喜歡他。
甚至——在某個晃而過的念頭裡,她居然迫切地想要……讓他插得更狠更深更用力一些。
林雅崩潰極了。
她再也控製不住自己,哇嗚地大哭出聲。
“我就知道……就知道是這樣……我再也不要喜歡你了……”
“你太討厭了……”
“你根本……根本就是……”
“就是喜歡那個女孩,因為冇法喜歡她,纔拿我當替身……”
男人微涼的唇本在輕輕吻她臉上的淚水,聽到這句,動作停了下來。
**也冇動了。
“替身?” ??
“那個女孩?”
——
林雅:請問一下德國骨科的聯絡方式是多少
江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