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看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姐夫微微一愣,握在她腳踝的力道緩緩收緊,出聲問道:“不舒服嗎?”
林雅哪裡好意思說她有大半原因是爽到了,還有小半原因是覺得自己弄臟了他臉……
於是她隻能一邊掉眼淚一邊搖頭。
前一刻神色還有些許緊繃的男人,見到她這模樣,大概是明白了什麼,忽地低頭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佛從胸腔處微微震顫出來,輕輕剮蹭她的耳膜。
“舒服的話,再來一次好了。”
於是,在林雅的朦朧淚眼裡,第二次就這麼開始了。
而這一次,在開始前,他的手中多了……兩杯水,其中一杯遞到她手裡,一杯留在自己手中。
林雅一邊地將水杯遞到口邊心不在焉地喝,一邊麵紅耳赤地想:為什麼要喝水,是舔太久,讓他舔到口乾舌燥了嗎……
這個想法讓她羞恥尷尬到恨不得把渾身蜷縮起來。
但他微微揚起脖頸喝水的畫麵,又會若有若無地吸引著她的視線,林雅目光望過去,視線落在他的喉結上,等著溫水下嚥時喉結上下滾動的畫麵。
但是卻——
冇有等到。
水進了他的口,卻並冇有被他嚥下。
當男人微微抬起並分開她雙腿的時候,林雅還冇有反應過來他想要做什麼,凝固的空氣裡,隻能看見他微微俯下去的頭顱。
再然後,她覺察到花口被他吻住,緊隨著濕熱觸感的出現,含在他口中的溫熱的水被他用唇舌推進入了她的甬道內,便一路向更深處流淌而去。
“嗯——”她發出急促的驚呼。
水並不算燙,卻還是要比甬道內的溫度高不少,甫一進去,便熱得像是要將她的肉壁融化。
陌生的感覺讓她受了驚嚇,立時便想逃跑,可腳踝被他握於手心,饒是瞪大了眼睛,心臟亂跳成兔子,那暖融融的熱水也還是順利流入了深處。
若隻單單是水,或許還不會給她這麼大的刺激感。
可偏偏,這是姐夫口中的水,在他溫熱的口腔裡過了一遍,沾染了他身上好聞的氣息,再接著,被他用唇舌送入了她的花穴裡。
好、好羞恥。
但又……有奇異的快慰。
她控製不住地絞起雙腿,細小的呻吟從唇縫間溢位來,輕顫的聲音帶著點無措:“嗯、嗯啊……姐、姐夫……”
“嗯。”
他輕輕嗯了一聲,以作迴應,同時,骨節分明的食指順著濕漉漉的花口插進去。
花口遇到這異物,不僅冇有排斥,還攜著剛被喂進來的水,熱切熟稔地裹夾、含吮著它,像是在歡迎它的到來,又饞又又貪婪。
他在入口處淺淺插了兩下,牽帶出些許剛喂進去的熱水,才抽出佈滿水漬的手指,同她道:“剛剛是我疏忽了,裡麵也照顧到才能快速解除藥效。”
“不用太擔心,我會儘量快些讓你舒服的。”
是……是這樣嗎?
喂進來的水流不算多,可灌在體內的感覺卻讓她雙目浮現了些許迷茫。
——
出現了,永動鹿!第二次十更失敗,這是第三次QWQ你們看,這個叫隨鹿的是不是已經破罐子破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