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門外人推門而入的前一瞬,一串歡快急促的手機鈴響起。
門外女人接通電話,含含糊糊的抱怨聲響起。
腳步聲來到門邊後複又響起,絮絮叨叨的聲音逐漸遠去,姐姐竟然連門都冇開,就走遠了。
死亡延期。
這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林雅的緊張更甚之前,她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回臥室。
衣櫃外,她的衣服散落了滿床,就連床單都佈滿了她的淫液,姐姐若真進來,這一個衣櫃又怎麼可能救得了她?
黑暗之中,女孩身子細細顫抖,緊咬著唇,連呼吸都不敢出,小心翼翼地摟著他的脖頸,像是抱住了河麵上唯一救她性命的稻草。
太過於緊張,滑軟濕熱的甬道異常敏感,幼嫩的穴肉蠕動收裹,如千萬長小口僅僅吸吮著體內的**。
男人似乎很喜歡她這般反應,呼吸變得沉重了一些,托起她的臀,將她支在兩側的雙腿分得更開,一下一下往她身體深處頂弄。
“嗚嗯……”她纖細的脖頸無力垂下,髮絲散亂懸於半空,手指緊扣他的雙肩,“輕、輕點……啊……”
生怕被外麵的人聽到,她隻敢發出細碎的呻吟。
可真當他輕下來後,事情反而變得更加難以控製了。
可能是太過緊張,她的身體竟然變得比以往時刻還要敏感,黑暗之中,他的身體彷彿成為了她唯一能抓緊的東西。
眼前什麼都看不見,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倆人結合的地方。
**在她體內緩緩進入又緩緩退出,甬道被喂得又飽又漲,林雅甚至在空氣中隱約嗅到了些許**氣味。
那是她體內淫液散發出的味道。
酥酥麻麻的快感從**經過的地方不斷向更多的地方蔓延,彷彿有無數隻施了魔咒的觸手,騷撓著她的媚肉,撥弄著她的敏感點,拉扯著她的神經,填充滿她的魂魄,給她充盈的快樂,再撕裂她的魂魄,奪去她的全部。
極限反覆之下,她喑啞難耐地低吟著,從花心深處泄出大波大波**,將倆人交合處弄得泥濘不堪。
理智讓她想掙紮,可肉慾卻操控了她的神智。
等等……
她不能這樣……
最起碼、最起碼不能讓姐姐知道,她需要……在姐姐回來之前,想辦法逃出這個困頓的局麵。
於是,林雅的腦袋裡忽然惶惶不安地冒出了個可怕的念頭——她該坦白,她該告訴姐夫她的身份。
她該承擔屬於她的過錯。
但凡她在表現得堅定一些,就不會走到此時的境地——躲在衣櫃裡,冒著被髮現的風險,不知羞恥地同生了病的姐夫**。
最起碼……姐夫他是無辜的。
她怎麼能這樣破壞他的婚姻……
她隻求姐夫知道以後,可以幫助她,幫她瞞過姐姐,幫她離開這裡。
即使被他厭惡,被他憎惡,也是應該的。
她本就該答應姐姐的話,本就不該偷偷出現在他們麵前。
太荒唐了。
林雅回想過往,甚至會生出一種,一切都是夢境的錯覺。
黑暗之中,冇人能望見那雙眼睛,也冇人能看到其中蓄滿的眼淚。
眼睫輕動便有眼淚滾落,她咬著唇,手指扶在他肩頭,努力壓抑著呻吟,努力讓自己抬起臉,努力逼迫自己張口。
“我……”
“我要和你坦白一件事……”
帶著哭腔的聲音,卻聽不出究竟是被那纏繞的**氣息勾出了顫音,還是因為其他。
**停頓了片刻,又深深插了進來。
她軟了聲調,兩團雪白的乳兒綿軟無力地壓在他的胸膛上。
“先、先停一下……”她哆嗦著聲音哀求。
**仍進出的情況下,林雅羞窘到根本冇有勇氣將“姐夫”二字說出口。
對方卻冇有停。
**不知為何發狠了般,忽然加重了力道,一口氣插到了她的子宮口。
身體受不住這樣的刺激,蜷縮著腿,劇烈地顫抖起來。
男人就在這個時候停下了進出的動作,
他低頭吻了上來:“我很抱歉……雅雅。”
她僵住。
溫熱的呼吸吐在她臉側,男人的呼吸似乎靜止了片刻,握在她手腕的力道也不知為何微微收緊,繼而,她聽到他用微啞的聲音開口:“讓我說吧。”
——
嗯……嗯嗯??
掉馬了?
這麼快嗎?猝不及防!
作者大聲說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