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著引路使,站在半空中冷眼旁觀。
周瑤並冇有發現日記,徑直走出了房間。
樓下傳來周聿津溫柔的聲音。
“瑤瑤,睡醒了嗎?快來吃晚飯。”
周瑤像隻歡快的鳥兒一樣撲進周聿津懷裡。
“哥哥,我好餓呀。”
周聿津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拉著她走向餐廳。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竟然毫無波瀾。
引路使轉頭看我,“現在死心了?”
我點了點頭,“死心了,帶我走吧。”
“等等,”引路使突然指了指樓上,“好戲纔剛剛開始,不想看看再走嗎?”
我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晚飯後,周聿津突然提出要去房間拿個東西。
周瑤臉色變了變,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頭。
周聿津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書桌上的日記本。
他皺起眉頭,走過去拿起日記本。
風吹過,夾在裡麵的信紙輕飄飄地落在了地上。
周聿津彎腰撿起信紙,目光落在上麵的字跡上。
那是我的筆跡,他再熟悉不過了。
他的視線在紙上快速掃過,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手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連帶著整張信紙都在抖動。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
信上的每一個字,都在狠狠地撕裂他的神經。
隱蔽的監控,胃癌,求救電話,廉價的骨灰盒。
這些隻有我經曆過的事情,明晃晃地擺在他麵前。
周聿津突然像瘋了一樣衝出房間,在走廊撞到了端著水果的周瑤。
“哥哥,你怎麼了?”周瑤被他嚇了一跳。
周聿津紅著眼睛,死死地盯著她。
“你這七天,到底是誰?”
周瑤的眼神閃躲了一下,強撐著笑臉。
“哥哥你在說什麼呀,我當然是瑤瑤啊。”
周聿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你撒謊!這封信是誰寫的?”
他把信紙狠狠地砸在周瑤臉上。
周瑤看清信上的內容,瞬間麵如死灰。
她怎麼也冇想到,我會在最後時刻留下這樣一封信。
“哥哥,這是周南星的惡作劇!你彆信她!”
周瑤還在狡辯,眼淚說來就來。
“她就是嫉妒我,故意寫這些東西來破壞我們的感情。”
周聿津看著她虛偽的眼淚,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他猛地甩開周瑤,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去給我查!查五年前周家走廊的備用監控!”
“還有,去查五年前周南星的就診記錄和死亡證明!”
他對著電話怒吼,聲音嘶啞得。
周瑤癱坐在地上,徹底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