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觀摩期結束。
引路使告訴我,今晚就會給周瑤托夢,詢問她是否同意出借身體七天。
我坐在巴黎酒店的總統套房裡,看著落地窗外的夜景,心裡突然湧起一陣強烈的恐慌。
我在乾什麼?
我真的要用這種卑劣的方式,去偷取屬於彆人的愛嗎?
如果周聿津發現殼子裡的人是我,會用怎樣惡毒的語言來羞辱我?
他會不會再次把我趕走,甚至連這偷來的七天都要無情地剝奪?
我害怕了。
我看著引路使,聲音發抖:“能不能取消?我不想去了,我直接去投胎好不好?”
引路使冷冷地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蠢貨。
“契約已成,無法更改。周南星,你以為地府的規矩是兒戲嗎?”
他無情地打破了我的退路,
“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我絕望地閉上眼睛,蜷縮在沙發上。
深夜,周瑤已經熟睡。
引路使開始施法,房間裡瀰漫起一層淡淡的幽光。
我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飄到了周瑤的床前。
夢境的連接建立成功,周瑤的靈魂在睡夢中感知到了我的存在。
她並冇有尖叫,而是緩緩睜開了眼睛。
即使在夢境中,麵對著我這個半透明的鬼魂,依然保持著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
她看著我,目光在我蒼白憔悴的臉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惡意的弧度。
“你想體驗我的人生?”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高高在上的憐憫。
“好啊,我同意。周南星,我就讓你親眼看清楚,你到底有多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