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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沉霜16歲那年出山,少年黑髮白衣,僅憑一人一劍,獨自剿滅了當時惡貫滿盈的噬心教,一時間名聲大噪。
燕沉霜行事冷厲,不會對任何邪教人留情。
當時武林正道門派式微,這突然出世的少年幾乎是武林中最惹眼的存在。
22歲的時候,他的功力登峰造極,讓無數邪教心驚膽戰,生怕哪天這人便提劍上門屠了自己的門派。
這幾年來,燕沉霜一向獨來獨往,冷言寡語,幾乎冇有給任何門派巴結的機會。
24歲,燕沉霜拒絕了眾人推舉他為武林盟主的盛邀,繼續獨自仗劍除邪。
可在這年,他偶然遇見了一名女子,女子名叫青蓉,是個不會任何武功的醫者,容貌清秀,卻遠比不上那些各派掌門捧在手裡嬌養的掌上明珠。
可就是這麼一名普通的女子,卻偏偏得了燕沉霜的真心。
二人攜手共遊天下,一人懲奸除惡,一人救死扶傷,情愫漸起,在一年之後便成了婚。
這日正午,燕沉霜正和愛妻在客棧小歇。
燕沉霜模樣生的極好,此時眉眼間已冇有了少年時的稚氣,在和妻子成婚後,渾身的氣質更是變得沉穩堅毅。
他看向自己的愛妻,冷凝的眉眼染上一絲溫柔,“阿蓉,要不要在此歇息兩日,離武邑縣還有好幾日的路程。”
青蓉對著夫君淺笑,朝著燕沉霜的碗裡夾了一塊他最愛的菜食。
“我的身體還受得住,可那裡的傷者卻等不了那麼久了,沉霜,你多吃些,等會還要趕路。”
燕沉霜冷淡的麵容勾起一個笑意,吃下碗中的菜食。
一頓飯很快吃完,燕沉霜剛提起劍,準備起身。
突然,眼前卻傳來了一陣強烈的眩暈。
他立刻反應過來剛纔的飯菜有問題,“阿蓉!菜裡被下了藥!”
這藥無色無味,下的更是神不知鬼不覺,燕沉霜運轉內力,發現經脈已經徹底堵塞,心中不由一沉。
菜裡是什麼時候被下了藥?
他抬眼望去,隻見愛妻已經不知何時倒在了桌上。
“阿蓉——”他最終抵擋不過藥效,眼前一黑,沉沉地昏了過去。
——
“不愧是傳聞中的燕大俠~這陽物也是我見過中最為極品的嗚……”
“啊~果真好生雄偉,光是看著,奴家的**就開始流水了……”
“嗬嗬~你這小騷蹄子,剛從男人的身上起來,連穴外的**都不擦擦,怎麼可能不濕?”
“哈啊~~騷逼好癢~人家要忍不住了~誰敢第一個坐上去?”
“……”
燕沉霜在一陣嬌媚的嬉笑聲中醒來,瞬間感覺身上傳來了一陣涼意。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一處石台上。
而石台周圍正圍滿了十幾個披著薄紗的女人。
紅色的輕紗根本遮不住女人們性感妖嬈的**、胸前的**以及頂端的兩點紅暈,纖細的腰肢,還有雙腿間黑色誘人的神秘地帶,幾乎是一覽無餘。
而這些女人們正用火熱的目光緊緊注視著他的下身。
他匆匆一瞥周圍的女人,低頭望去,竟發現自己同樣未著寸縷,下身粗碩的性器正半硬著翹在空中。
他目光一寒,再次細細打量起周圍的環境,心裡有了猜測。
燕沉霜冷聲道:“欲心教?”
欲心教雖為邪教,但卻算不上什麼大奸大惡的門派。
他曾聽聞,欲心教教內皆為女子,通過男女交合,修煉駐顏,唯一讓武林正派不齒的是,這群淫蕩的妖女經常劫虜男子姦淫。
通常和欲心教的女弟子上過床的男人,都像是著了魔,非但不計較,更是拋妻棄子,不顧臉麵的跑到欲心教外,求著姦淫自己的女子再和他做上幾回。
“燕大俠好眼光~”一名梳著雲鬢的女人走了過來。
不過她仍有些忌憚燕沉霜的凶名,不敢靠得太近。
燕沉霜看出這群妖女並不是為了殺他,垂下眼沉聲問道,“你們想做什麼?”
“我們這些弱女子哪裡能有什麼彆的想法……”女人捂著嘴嬌笑,繼續道,“隻是聽聞燕大俠是難得一見的純陽之體,內力深厚……而我們欲心教的心法,正是通過男女間的陰陽交合,所產生的陰陽之力增長修為。燕大俠的陽根,對我們來說可是能修為大增、美容駐顏的極品寶貝……”
女人看著燕沉霜還無法動作,膽子漸漸大了起來,塗著紅色豆蔻的指甲不安分的在男人精壯結實的身體上遊走,慢慢向下滑去。
“所以……今日將您請到教內,讓您將陽根借給姐妹們用一用~~”
真是荒謬!
燕沉霜被這妖女荒唐的淫語氣得眼角發紅,恨不得立刻提劍斬了這群淫婦。
他暗自運轉內力,發現此時雖然還無法動用功力,可是經脈的禁錮卻已經有了鬆動。
燕沉霜嘴角勾起一個冷笑,“你們可以試試,再過一刻鐘我的內力就會恢複,到時候,你們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逃不過我的劍。”
女人嬌笑起來,“奴家當然知道,燕大俠武功蓋世,能被我們這小小伎倆控製多久?”
她話鋒一轉,“不過……燕大俠也可以試一試,是你的劍更快還是我們的刀更快?”
“沉霜……”熟悉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虛弱,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燕沉霜眉心一跳,朝出聲的方向看去。
隻見他的愛妻青蓉,此刻正被兩個欲心教的女人控製著身體,一把閃著青光的匕首正抵在青蓉的頸間。